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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顧歡還是猶豫了,她翻身下馬,對唐笑年說,“小晁是我的一個朋友,他腦子有點傻,我不放心他,我想帶他一起走。”
“我陪你一起去。”
顧歡搖搖頭,“陸硯生他是個商人,如今當著眾多百姓的面,他不會出爾反爾。”
看熱鬧的百姓猛地被cue,有點受寵若驚,紛紛點頭,仿佛在說,“你快去你快去,我們給你做見證人。”
唐笑年揉揉顧歡的頭,柔柔一笑,“好。”
轉而他冷冷看向陸硯生,卻是對顧歡道,“歡歡,今晚天黑之前,我要看見你。”
唐笑年牽著馬,一路送著顧歡進了陸宅。進入陸宅時的剎那間,顧歡的心里涌上莫大的恐慌,她后悔回來了。
可當跑回去的時候,只看見一扇緩緩關上的門,唐笑年紅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內,她木然立著,看著重重落上的鎖,心里飄過“臥槽”二字。
第28章 臥槽 人在懵逼中,鍋從天上來啊!……
她木然立著, 看著重重落上的鎖,心里飄過“臥槽”二字。
“陸硯生,你又跟我玩陰的...”顧歡的眼前一黑, 沒了意識。
云枝接著倒下的人, 將人抱回陸硯生的臥室。作為方才的目擊者之一,雪蘭夫人同情地拍拍陸硯生的肩膀, “那么執著干什么, 我分明告訴過你, 她心里有人。聽你父親的多好,讓一切回到正軌...”
“母親。”
知道他不耐煩,雪蘭夫人轉移話題, 施施然坐在樹下,取腰間一盞吉祥, 細細聞著,“硯生,顧歡就算再特別,也是個女人, 和唐笑年比,你能給她什么。你甚至連站起來將她搶過來的能力, 都沒有。”
“即使日夜相對,你可曾擁抱過她?”
雪蘭夫人的這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她望向顧歡所在的屋子,道, “你自小便不近女色, 難得碰上個這般妖媚的女子,不免會將其與情滋味混淆。”
“該安置的,我已經吩咐過云枝。過了這一夜, 你好好想清楚,你對顧歡,究竟是本能對于她身體的渴望,還是真的另有其他。”
***
夜間,顧歡醒來之時,渾身沒有力氣,入眼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初初醒來有些愣怔,她感覺有些冷,發覺自己不知何時竟被人扒的只剩下一件小衣...不對,她白日穿的是藕荷色的,不是這一件繡著牡丹花的,是誰趁著她昏迷,幫的她沐浴凈身?
她扶著額頭,費力直起身子,看清床前的身影。
陸硯生慢慢調著青瓷碗,見她醒了,若無其事地問道:“餓不餓?”
“陸硯生,你到底將晁烈藏在何處?”
顧歡欲下床,可剛掀開被子,她便驚呼一聲,懊惱地蓋上被子,頰側泛上了緋紅。
她她她...為什么沒有穿褻褲,尤其是在陸硯生面前,真特么丟死人了!
她驚呼的聲音如鶯囀燕啼,將他的防線一潰千里。在夜明珠曖曖的光華下,渾身無力的少女有著新雪般的肌膚,局促的呼吸下,玲瓏的曲線有如西南無垠的沙丘般起伏有致,延伸向下,是筆直交疊的雙腿...一如夢里場景,他的眼里聚攏了濃的化不開的欲色。
“陸硯生,你無恥!”
“阿歡,你餓不餓...”他低目,淡淡問著。
“陸硯生,你給我滾!”顧歡惱恨地指著門口。
“他回來了,你便這般有底氣?”陸硯生輕笑一聲,將勺子遞向顧歡,“阿歡,吃完我便告訴你,晁烈在哪里。”
顧歡半信半疑地,掃了陸硯生,繼而看向他備來的食物。也不是羹湯,也不是他擅調的梅子糖水...清澈的水色,泛著淡淡天青,襯著這青瓷小碗,她覺得,這東西,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過,到如今這個份上,陸硯生也沒有害她的必要。如果他在害她之前還要專門給她沐浴更衣的話,那他真的是個變態。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當小碗減半時,陸硯生放下勺子,徑自將其余地飲下去。他從未這般大量地飲用過春意濃,是以,他皺了皺眉。
看見美人輕蹙眉,顧歡雖不耐,但還是問道,“陸硯生,你怎么了?”
“阿歡,你也曉得關心我了?”
顧歡拎著薄被起身,似乎是燃香的緣故,她的身子無力,不得已扶著床。她四處尋著自己的衣服,“關心你,陸硯生?我只是想知道晁烈在哪里,唐笑年說過,今晚,他要見到我,如今他是狀元郎,你惹不起他的...”
顧歡光著腳,雪白的小腿在他面前晃著。
她并不知道這在陸硯生眼里代表什么,她著急著找衣服,邊找邊說話,陸硯生許久沒有說話,她疑惑地回頭,驚呼一聲便被站起來的陸硯生摟住腰身,撲倒在塌上。
“你、你...你能站起來了!”顧歡支支吾吾,她方才那么肆無忌憚地起身,就是仗著陸硯生是個殘疾人,奈何不了她,如今這都什么情況?
“你不是在問晁烈嗎,不是想要同唐笑年走嗎,怎么也曉得來關心關心我?”他抓著她的手,從指尖親吻到掌心,他喘息著問,“你和他也這樣嗎?他也這么親你嗎?”
意識到他打算做什么,顧歡緊張起來,說話吞吞吐吐,“你不是、不是嫌行那事惡、惡心嗎?”
春意濃開始發揮作用,他眼里的顧歡,每一處都蒙上了曼妙的色彩,她的每一處都明晃晃地在晾曬,在透明,在熱烈地邀請...在勾引。
顧歡此時也察覺到異樣,身體里猶如充斥著一團即將爆發的火漿般,隨時要炸開來,“陸硯生...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的性子太烈了,她眼前一黑,忽地什么都看不見,意識漸漸模糊掉,只能憑借著本能,摟著身側的人,不斷地迎合著他。
青帳搖,牡丹綃,燭影幢幢一夜無眠。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顧歡已經分辨不清時間了,是中午,還是傍晚...榻下一片狼藉,陸硯生的衣衫、束發的玉簪、她那條繡著牡丹的小衣...雜亂地放在一起,昭示這這里曾經有過的激烈。
陸硯生淺眠,發覺她醒了,閉著著眼睛尋她,低頭親她,沒有說話。他的親昵不帶有感情,下意識的親吻和磨蹭,如同渴望安撫的小獸一般。
顧歡覺得頭疼,她仔細回想昨晚的事情,發現她什么細節都想不起來,什么東西都記不清楚,一切都無比地混亂。她只記得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急匆匆地脫光了衣裳,毫無目的地親吻著,粗魯肆虐到將對方的嘴唇咬到出血。
“累不累?”他抵著她的額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