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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火風一臉戒備的看著鄭爽。
火風并不認識鄭爽,一進病房就看到王震一臉是血的動彈不得,所謂關心則亂,難免不讓火風覺得鄭爽是來殺王震滅口的。
鄭爽呢,本來讓王震占了便宜,還覺得理虧,正窩火呢,火風這一弄,讓鄭爽十分的不滿,遂把怒火都開向火風。
“我能干什么?你瞎啊?看不出來我照顧病號嗎?”鄭爽怒道。
王震此時嘴里全是鼻腔倒流的血,一時間插不上話,而火風也是更是憤怒了,一方面他是一個幫派的少主,任憑誰和他說話都畢恭畢敬的。
另一方面他身份是律師,誰和他說話都客氣一些,唯恐被他抓到毛病,沒想都這女人這么不客氣,搞到王震全是血,還不認賬。火風上前擋開鄭爽說道:
“你照顧病號?照顧的口鼻流血?你胸前的血是怎么回事?別告訴我大姨媽回流到胸口了!”
火風的嘴皮子可不是白練的,講法律他一套一套的,打嘴仗也當然怎么損怎么說,他沒動手除了因為鄭爽是女人外,還有就是,他沒證據看到鄭爽對王震下手。
“她真的是照顧我!”王震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血咽下去弱弱的說道。
“她是我朋友!”王震又說了一句。
“啊?你怎么不早說?”火風埋怨道。
王震心說,我特么是想早說,我憋著一嘴的血,怎么說?你這家伙也夠狠的了,上來就說人家大姨媽回流了,合著是我回流的?
“你也沒早問啊!”王震低聲說道。
火風翻個白眼兒,王震怕鄭爽和他再起沖突,王震說道:
“我沒什么事兒,你回去休息休息,換換衣服!”
鄭爽白了二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鄭爽出了病房,王震和火風都送了一口氣,火風說道:
“怎么找了這么個潑辣娘們兒!”
“她….是房客!”王震說道。
“房客?哈哈哈,我懂!”火風曖昧的笑笑。
“你懂雞毛啊?”王震翻白眼說道。
“行了,不說這個了,情況我大概都聽老錢說了,你算撿條命回來!他會不會來追殺你?”火風說道。
“不清楚,不過目前我不擔心,你也看到了整層樓都是警察,那小妞找人把這里的安全搞得挺嚴實的!”王震說道。
“她是警察?”火風問道。
“嗯!”王震回了一聲。
“怪不得這么厲害!需要我做些什么?”火風問道。
“許家真的知道我師父的死因嗎?”王振突然開口問道。
“那老太太嘴挺嚴,我猜一半一半!”火風說道。
“那個青竹道長倒是漏了一些,他說師父死在別人手上,他沒來得及出手!”王震說道。
“你打算怎么辦?”火風問道。
“當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王震說道。
“你小子得有個心理準備,青竹道人已經差點要了你的命,能趕在他前面動手的,恐怕還在他之上!”火風警告道。
“放心吧,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手!”王震說道。
鄭爽和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王震居然三天就出院了,最要命的是一個星期內他竟然就能下床走動了,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王震把馬驕和張恒找了回來,連帶著眉姐和鄭爽,王震把自己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言外之意,自己今后會有很多危險,希望離開一段時間。
可沒想到這些人誰也不愿意離開,甚至連許諾也趕了過來,一再要求和王震有危險一起承擔,王震感動之余,也給大家安排了集訓,鄭爽自然是女性的教官,眉姐和許諾鄭爽安排特訓。
而王震給自己和馬驕、張恒也安排了不同的訓練課程,王震拿了一身道袍對著張恒和馬驕說道:
“第一課,除了打探消息之外,還得會養家糊口!”
“老大,你該不會讓我和張恒去道場給人做法事吧?”馬驕面露難色的說道。
“那么高難度的還輪不到你們!”王震壞笑。
等馬驕和張恒到了地方,這倆人欲哭無淚了,王震暗暗點頭,火風這家伙安排的真不錯,市內有名的汽車旅館。
這里可謂龍蛇混雜,而給張恒和馬驕安排的訓練竟然是一個卦攤,王震美名其曰,給人算卦除了考察眼力外,還能搜集各種情報,最主要的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馬驕這張恒這倆家伙也是配合默契,可以說一唱一和,一個上午竟然掙了好幾百,馬驕對著坐在遠處納涼的王震揚揚手里的錢得意的不得了。
王震也笑,這倆貨太特么能忽悠了,明明走過一個大嬸,張恒竟然喊人家:
“大姐!這位大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近期有好事將近!”
“你可別忽悠我,我剛丟二百塊錢,這叫好事嗎?”大嬸不滿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