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天見。”門口,傅修肄停住腳步,看了她一眼后說。
“慢走啊,明天見。”靠在門框上,木雪兒雙手懷抱在胸前目送兩人離開。
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的背影,木雪兒突然勾唇一笑,這傅團長跟網絡傳言相差巨大,是個挺好的人啊!
打了個哈欠,吃飽喝足睡意襲來的她伸了個懶腰,這才轉身關門回屋去了。
“今晚運氣不錯,還能有頓宵夜。”回到民宿,顧山一臉期待的搓著手朝傅修肄手里的袋子看了過去。
“給我的。”傅修肄聞言抬眸冷冷一掃,意思非常明顯。
“啥?!木老板明明說的是讓我們當宵夜吃,是我們不是你啊!”顧山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家團長,吃獨食不厚道啊。
“老顧,晚上你的飯菜可沒跟木雪兒共享。”言下之意,你怎么好意思接受木老板的夜宵。
看著團長說完直接上樓,等他反應過來追上去時屋門已經被反鎖,不甘心的他站在門口開始哐哐拍門。
傅修肄對身后的拍門聲好似毫無察覺,將里面兩盒餃子拿出來放在桌上,看著里面多出來的一罐山楂水,眼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十三章
夜色深沉,剛剛修煉完的木雪兒躺在天臺的躺椅上遙望星空。
穿過透明的防護罩,夜空上的銀河是如此的璀璨耀眼。
花壇內泥土味道在微風的輕撫下開始飄蕩,明明是前世不喜歡的味道,可當她來到了現在這個世界的沙漠里時,泥土的味道卻讓人覺得十分奢侈。
當天空之上一顆流星悄然劃過,木雪兒將雙手合在胸前閉上了眼。
等她再次睜開雙目時,側面的藍屏上出現了不同的畫面。
原本被漆黑所籠罩的民宿,現在一道道暖黃的燈光正從窗簾縫隙里鉆了出來。
見此,木雪兒抬手一劃。
原本在側面的藍屏立刻來到了她面前,看著民宿燈光再次黑了下去,可一個個的黑色影子卻從門口悄悄擠出時,木雪兒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上次獵鷹被毀,這些人還是記不住教訓,竟然在深夜里悄悄出了屋。
給唯一一臺經過升級的雛鷹發布指令后,木雪兒讓家庭機器人給她送了一管營養液上來。
雖然晚飯吃的有點撐,可經過一晚上的修煉,肚里早已空空如也了。
蘋果味的營養液,吸進口里時并沒有以前吃過的蘋果清香,有的只是讓人不怎么喜歡的濃濃香精味,味道雖然不盡人意,可飽腹感還是十分充足的。
“這是知道我開了五級高級警戒,行動都變得小心起來了。”看著畫面里一群人小心翼翼朝沙漠邊緣走去,木雪兒勾起唇角笑著說到。
而被她監控著的湯泰賢一行人,這會正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沙子朝約定點走去。
“湯哥,他們已經到了,問我們什么時候跟他們匯合,需不需要進來接我們。”走在最后面的男子快步跑上前去問道。
“不用,告訴他們等在那里就行,我們十分鐘內趕過去。”湯泰賢回頭掃了身后被夜色籠罩的民宿一眼后說。
“知道了。”男子聞言,立刻給約好的人發了信息過去。
“泰賢哥,我們真的要去現場看魚頭蛇蟲嗎?”木悠然上前輕輕扯了扯湯泰賢的衣角說到,那天晚上通過獵鷹看過一次后,她可是連著做了兩天的噩夢。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們雇的傭兵團在沙錘鎮很有名,他們會保護好我們,更何況,我們只是在半空中一睹它真容。”湯泰賢聞言,停住腳步抬起手在一臉擔憂的木悠然臉上輕輕一撫后柔聲說到。
“嗯,都聽泰賢哥的。”木悠然被湯泰賢溫柔的眸子一注視,臉頰開始微微泛紅。
“魚頭蛇蟲最高攻擊范圍是五十米以下,這次我們過去只在百米上空觀察它,所以別擔心。”看著木悠然嬌羞的面容,湯泰賢把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她。
木悠然聞言心里一定,五十米跟一百米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她相信泰賢哥的安排。
之后,一行人繼續朝約定地點前進。
“看到他們了。”幾分鐘后,前方出現了一抹明亮的光芒,看樣子應該是他們所雇傭的傭兵團飛船發出的亮光。
“是湯少爺嗎?”見到人影,沙狼傭兵團團長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沙團長,今晚就拜托你們了。”湯泰賢上前與他握手,同時笑著說到。
“放心,大家跟我上飛船吧。”沙狼傭兵團團長大約四十來歲,模樣跟他的嗓門一樣粗獷。
沙狼的飛船一眼看去還真是船隨團名。
兇狠的狼頭畫像站滿了整個船頭,四周的利爪看著更是尖長鋒利,加以內部擺設,整艘飛船充滿了狼的野性。
“根據上次湯少爺給我們的數據,我們經過估算,魚頭蛇蟲應該會在這片領域出現,今晚我們就去那里。”網絡沙盤上,沙團長一指紅點對他說到。
“好。”湯泰賢聞言點了點頭,心里也是感嘆沙狼辦事效率不錯,這么快就估算出了新地點。
沙團長見他滿意,眼里笑容逐漸加深。
那片沙漠那里是他估算的,就是為了敷衍他們瞞猜而已,上次魚頭蛇蟲已經在那地方被驚動過,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再回那里。
魚頭蛇蟲的危險他們很清楚,更何況里面還有準備獵捕他們的卡夫傭兵團。
他們雖然愛錢,卻不會拿自己的命跟前程去賭,在傭兵生涯的日子里,他們早就學會了如何忽悠城區來的少爺小姐們。
隨著飛船啟動,他還讓駕駛員注意周圍情況,如果探查到卡夫傭兵團蹤跡,他們一定要立刻駛離。
若是打擾到了他們獵捕,卡夫傭兵團事過之后找他們算賬就麻煩了。
另外一邊,木雪兒看著他們上了飛船朝前方駛去時,突然想起了傅修肄跟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