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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婉和竹韻走到秦武居處門口,一個小廝攔住了她們,忙說道:“小姐,可別為難我們了,老爺說了不見人了。”
秀婉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嗔怪道:“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呢?小姐拿著將軍愛喝的青梅酒,將軍又會說什么呢?”
竹韻從兜里掏出一兩銀子,說:“喏!我就是去看看爹爹而已,若怪罪下來,我替你擔著就是了。”
秀婉拉過小廝,“就是,現在將軍肯定剛用完晚膳,趁這個時候他們父女倆可不是要談談話么?”
那小廝露出為難的臉色,最后終究敵不過主仆倆的軟磨硬泡和這雪花銀的誘惑,讓竹韻進去了。
竹韻吩咐秀婉先回去,到時候她自個兒回去。沒等秀婉回答,竹韻就哼著小曲兒,興高采烈地找爹去了。
竹韻看主屋的門敞開著,便探頭探腦地張望,并沒有看到爹爹。她心下疑惑,又順著游廊走至庭院,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個健碩的熟悉背影正坐在石凳上,后背倚著石桌沿,抬頭望著天空。
“天有什么好看的?”竹韻疑惑地嘀咕著,“就為了看天所以不見人么?”
她懷里抱著一罐青梅酒,踮著腳尖,輕輕地挪步過去,越走近,越是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爹爹原來在喝酒吶。她心里正出神想著,突然一個類似小石子一樣的東西飛速地往她這兒彈了過來,最后擦著她的發絲掉落在她身后。
她“啊”地驚呼,順勢往后摔倒,但為了護住懷里的酒,她雙手死死抱著酒罐,屁股就重重地摔疼了。
秦武聞聲轉過頭,定了定神,才發現是竹韻。剛剛他下意識地用內力將酒塞子彈了出去,不曾想到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竹韻屁股火辣辣地疼,她呆愣了幾秒,才后知后覺地大聲痛呼。秦武忙站起身,站起來的一剎那,眼前突然一片黑,他迅速甩了甩頭,奔過去打橫抱起竹韻,一邊又帶著歉意說道:“韻兒對不起,爹不知道是你。剛剛摔疼了嗎?”
韻兒抽著鼻子,軟軟哭訴:“韻兒給爹帶青梅酒來的。當然疼了!摔得屁股疼!”
秦武迅速地將竹韻抱到床榻上,剛放下她,他就看到竹韻眼眶紅紅的,豆大般的淚珠正蓄在其中,將落未落,鼻頭紅紅的,他的眼前又開始出現幻覺了。只覺面前好像有兩個影子,一會兒分散,一會兒又重合。他眨了眨眼,翠黛正看著他,他又眨了眨眼,竹韻正哀怨地撇著嘴。
竹韻看他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坐起身來,湊近秦武,說道:“爹爹,你又發呆了?!?
秦武腦袋里“嗡嗡嗡”地作響著,女兒的話也聽不清楚,只瞧見一張櫻桃小嘴正上下開闔翕動著。
竹韻將懷里的酒放到他手上,笑道:“爹爹,這個酒才好喝?!?
秦武望著手心里的小酒罐,愣怔了一會兒,而后悠悠說道:“你想喝么?”
竹韻驚喜地問道:“韻兒也可以喝么?”
秦武一把拔開酒塞,將瓶口對上她的唇瓣,“這般喝一小口試試?!?
竹韻忙就著他的手拿著酒罐,揚起頭喝了一小口。看到女兒細長的脖頸和隱約可見的小巧喉結,他只覺體內那股魔怔般的燥熱又緩緩升騰起來,兩手交迭處好似有奇特的火焰在燃燒。
竹韻咂吧著嘴,笑道:“這酒甜甜的,酸酸的,真好喝??!爹爹也快喝!爹爹,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竹韻被他一雙凌厲的、充斥著奇怪情愫的眼睛給嚇了一跳,那是從未見過的眼神。她微微往床角靠了靠。
秦武一手拿起酒罐,揚起脖子,猛地飲完,而那雙眼睛始終如野獸一樣緊緊盯著床榻上的少女。喝完以后,他喘著氣,隨意地用手抹去下巴上的酒液,將酒罐直接放在地上。酒罐橫躺著“咕嚕?!遍_始打轉。
“爹爹……”竹韻有些哆嗦地輕喚。
秦武緩緩逼近,笑道:“你這又是和我玩什么把戲?”
竹韻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秦武的眼底深不可測,在不知不覺之間,秦武已經爬上了床榻,整個人帶著不容分說的侵略性。
在竹韻驚恐的眼神中,秦武竟一口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直接帶進嘴里吸吮。她清晰地聽到自己急劇加速的心跳,以及口鼻之間充斥著的酒味。秦武飲鴆止渴般地舔著她的唇,接著直接按住她的后腦勺,撬開她的口腔,將舌頭伸了進去。靈活的舌頭掃過貝齒,又卷起她的舌頭。秦武像是在吃什么可口的東西一樣,“嘖嘖”有聲地舔弄。
竹韻開始“嗚嗚”掙扎起來,她不可置信地瞪著大眼睛,最后淚水順著臉頰滑到兩人緊貼的唇齒間,帶去絲絲咸味。
秦武吃著寶貝女兒的口津,又渡過去自己的,等放開她的時候,兩個人嘴唇之間還架著幾根銀絲。竹韻又掙扎著想逃,無奈小屁股疼得發麻,坐也坐不起來,只能哭訴著:“爹爹你做什么呀!我是韻兒啊!”
秦武有些神志不清地直接扯開她的衣裳,兩個小小的玉乳一下子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他笑道:“你這兒怎么反倒變小了?為夫不幫你揉,你不會自己揉么?”說完,兩個粗手一齊罩上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胸乳,一把揪住揉捏起來,時不時搓弄奶頭,那小奶頭很快就可憐兮兮地硬挺了。
竹韻蹬著腿,誰知秦武欺身而上壓住她動來動去的腿,低下頭去直接吃起女兒的奶子來了。竹韻這才心如死灰地哭出來,想著自己要失貞于爹爹了。秦武卻突然停下嘴巴上的動作抬頭看向她,那楚楚可人的模樣直接讓他心中的倫理道德底線一下子轟塌,反而更加用力地蹂躪起女兒的奶子,一邊舔得晶晶亮,一邊又揉得滿是紅紅的指印。
竹韻咬著唇,雖然心中悲哀不已,但是身體里卻涌起奇怪的感覺讓她想呻吟,但是她不愿意,死死地咬著唇瓣。
等秦武摸夠了她的奶兒,他扯掉她的褻褲,少女光潔無毛的下體和細長的玉腿直接顯露在他面前。竹韻害怕地并起腿,如受傷的小兔子一樣嗚咽著。
秦武將身下的女人一會兒當成翠黛,一會兒又看成竹韻,頭又漸漸痛起來。只是此刻已經被獸欲纏身的男人也無暇顧及其他,只想把自己發熱堅實的硬挺塞進一處緊致的桃源鄉里去泡一泡,因而迅速褪下身上的所有衣物,一個身上布滿了各種各樣傷疤的黝黑軀體裸露在她面前,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一根硬硬的棍子剛剛重重地打在自己腿上。
散發著無盡熱量的男體宣告著暴風雨的來臨,秦武發動內力將門帶上,最后在竹韻的哀求聲里,不管不顧地將巨物插進了少女的小穴里。竹韻一下子疼得哭出來,那細細軟軟的哭聲回蕩在他耳邊,又發出“嗡嗡”響的聲音。他被夾得有些疼,這才意識過來,身下真真切切是他的寶貝女兒竹韻。
“爹爹……好疼……爹爹我是韻兒啊……”竹韻無力地打著他,無力地呻喚。
秦武晦澀不明地看著她,最后伏下身,抵著她的額頭,熱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好韻兒?!?
竹韻一愣,在愣神之際,小嘴又被秦武整個包住吃起來,粗舌帶有占有欲地挑逗她,害得她“唔唔”呻吟。粗手再度襲上被蹂躪過了的胸,如捏面團一樣狠狠地揉著。竹韻零碎的哭聲反倒是激得他更加性欲高漲,那蟄伏著的雞巴開始慢慢地插進少女小穴深處去了。
破瓜的一瞬間,竹韻疼得摳住手下的一塊皮膚,秦武悶哼了一聲,隨即放開她的唇,很快細碎的哭聲隨著抽插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爹爹……好疼……”竹韻如浮木一般隨著秦武的動作哆嗦著,那根奇怪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恣意進出,將自己狠狠劈成兩半,火熱的溫度從下身傳來,惹得她全身發燙腦袋發暈。
秦武看著身下的少女全身慢慢泛紅,那無毛小穴費力地吃著自己的大雞巴,破瓜時候的血還粘在自己陽具上,兩顆陰囊重重地擊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他竟然通體舒暢,而少女的嫩穴緊致無比,稍稍挺一挺腰好像就能插到女兒的體內深處。被插久了的小穴又慢慢溢出淫水,將他的棒身染得瑩亮不已。
“嗯……好韻兒,這般讓爹爹插插不就好了么?舒服么?”秦武按壓上女兒的肉核,竹韻一下子哭叫著全身哆嗦,緊致不已的小穴更是死命地咬住男人的棒身,吸得秦武頭皮發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到同她交媾的那處。
沒有過這等經歷的少女到達了人生中的第一個高潮,被父親奸淫的高潮。腥香的淫液一下子飆射出來,害得秦武躲閃不及。
“乖女兒,怎么射了爹爹一臉?”秦武低低笑著。
竹韻失神地望著他,斷斷續續地說道:“爹爹……我們不能……不能這樣……嗯嗯……”
“做爹爹的小小妻好不好?”秦武揪住她的奶頭往外拉扯,下身聳動不停,狠狠操著剛剛高潮過的女兒,那處子血被水液染成淡粉色,一些水液都被打成了細細的白沫黏在他雞巴尾端的恥毛上。
少女的穴口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了,秦武自覺射精欲望強烈,啃著竹韻耳朵說道:“爹爹要射了……嗯……將韻兒的小子宮給射得滿滿當當的?!弊詈笊畈辶撕靡粫海瑢⒅耥嵅俚脦捉杳允?,才將飽飽的一泡熱精射到女兒甬道深處,射了好一會兒,少女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也能瞧見自己微微軟下來的棒身的輪廓。
男人的雞巴牢牢地堵著穴口,濃精帶著駭人的熱度溫暖了她的小腹,她從天堂跌落回來的時候,才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
秦武又有些意識模糊,就著剛射進入的精水又操弄起身下軟軟的小少女來,一邊輕聲喚著:“翠黛……嗯……插得你舒服么?”
等到竹韻被內射了叁回,肚子里滿是自己父親的精水,身上布滿了又紅又紫的印記,秦武才從她體內退出來。那些寶貴的精水一下子就從被操開了的小口里顫顫地涌了出來,一灘濃稠的熱精一股股地被翕張的穴口吐到床單上。
秦武幫她揉著小肚子,她體內斷斷續續地噴涌出白濁體液來。竹韻已經累得暈了過去,被薄汗浸濕了的發絲沾在臉上。秦武幫她撥開頭發,那張可人的小臉兒清晰地露了出來。
秦武翻過她的身子,瞧見兩邊臀肉上都紅腫了。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屁股,拿來藥油幫她擦。竹韻悠悠轉醒,被揉捏著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她扭動著腰肢躲閃著,秦武輕輕拍打了一記臀肉,竹韻又痛苦地叫起來。
寫完這7400字后面一周估計都不想寫了……彳亍口巴
收回tag里說的“黃暴”,根本沒有一丁點黃暴……系我的錯……(黃暴劃掉劃掉)
爸爸有毛病了,被蛇咬的(超小聲:其實只是為了啪而已)
歷史廢軍事廢,都瞎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