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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你能出得起什么條件了。"
"哼,我父皇最疼本公主了。什么條件是我們耀國出不起的?"
這么一想,粉衣少女眸中的亮光又一次盛放開來。
"我們快去尋我皇兄去。"
"好子。"
頭戴紗帽的男人恭敬的跟在少女身后,微風(fēng)吹來,輕輕撩動男人露在紗帽外的發(fā)梢,也將紗帽外的遮擋也撩開了些許。
若是木蕎此時能回眸觀看一眼,必然能看到那張臉,是對她來說最熟悉的容顏。
但她錯過了這一次機(jī)會。
此時的她小女兒心態(tài)盡顯。她緊抿著唇瓣,眸中閃著慍色,疾步往客棧那里走去,絲毫不想跟蕭晟離得太近。
蕭晟最初還滿意愉悅的覺得木蕎吃醋是一種值得高興的事,這會兒卻是苦成了苦瓜臉。
"蕎蕎,你聽我解釋,我是為了給你買兔子燈,才離開原地的。我在那里買燈,連眼神都沒敢往旁人身上亂撇,都是那個女子自己湊上來的。我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跟她說。要不是兒子跑了過來,我早就買完兔子燈回來了。"
木蕎依舊板著臉,邊走邊扭過頭回懟。
"我說過我喜歡兔子了嗎? 這么幼稚的玩意兒我哪里喜歡了?"
蕭晟∶....我記得你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正值上元燈節(jié),村里離鎮(zhèn)上太遠(yuǎn),你鬧著要我去買。我到了鎮(zhèn)上,那兔子燈已經(jīng)被眾人搶售一空了。我買了材料打算回來自己做,你又說不喜歡,鬧著我去買是孕期反應(yīng)。從此以后,你再沒鬧著我買過。時間太久我也給忘了。若不是今天看到那個兔子燈,我也不會想起這件事。"
蕭晟疾步走過去將兔子燈塞到了木蕎手中,"如今重活一世,我才知道我之前做的有多不到位。你明明是喜歡的,卻為了照顧我的心情,才沒有再要。""
說到這里,蕭晟握住了木蕎的手,眸中閃爍著堅(jiān)定的光芒。
"蕎蕎,以后余生,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幫你拿到。"
這樣仿若愛的誓言的話語,木蕎怎么能受的住?
一番柔情蜜意下來,本來就要爭吵的兩人又重新黏到了一塊兒,甚至將他們還有個兒子都忘記了。
蕭墨毓∶…..
被迫吃了一嘴狗糧的他現(xiàn)在表示不想跟這倆人待在一處。否則,戀愛的酸臭味會感染他英明睿智的腦子。
就像她娘,被狗男人一哄就幸福得找不到北。
等到晚上睡覺,蕭墨毓意料之中的自己睡了個廂房,至于那倆人……
不想說了,心累。
他臨睡前都在琢磨,是不是真需要將最后那點(diǎn)面子放下,和狗男人握手言和。
之后的一路都風(fēng)平浪靜,等到第二天傍晚,儀仗隊(duì)也抵達(dá)了京城。蕭墨毓提前回宮換上了龍袍和百官一起,前來迎接太上皇和太后榮光歸來。
京城中雖然沒有爆發(fā)怪病,但是鹿鳴鎮(zhèn)離京城不遠(yuǎn),有些人還有些親戚在那里,自然也是知道這場怪病有多嚴(yán)重的。正因?yàn)橹獣裕诟┦坠虬莸臅r候,他們口中的恭敬之語,不全是敬畏,而是多了一些感激在里面。
蕭晟很高興,他這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稱謂和妻兒的稱謂是緊密連在一起的,沒有被什么東西孤立開來。
這讓他籌謀已久的一件事情終于再也拖延不下去了。
蕭晟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了木蕎的手,手指交叉,近前了一步。他當(dāng)著萬民的面,朗聲開口。心中的愉悅從話語中發(fā)散開來,擋也擋不住。
"朕宣布,不日將與太后大婚,以彌補(bǔ)她這些年來對朕的情誼。屆時將由萬民一同鑒證,朕之心意。"
他這么一公布,不僅是萬民,就連文武百官都興奮起來。以后他們一家子終于合到一起了,小皇帝和太上皇父子倆就不會天天斗嘴了吧。就算是斗嘴,也會收斂些了吧。
唉,在這對父子手下做事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一些例行的公事,整個朝堂都將重點(diǎn)移到了太上皇和太后的大婚之上。
大婚被定在一個月后。那天是黃道吉日。欽天監(jiān)定為大吉。
這段時間,禮部當(dāng)然是最忙的。禮部尚書天天跟到蕭晟屁.股后面,接受太上皇事無巨細(xì)的挑挑揀揀。若不是知道熬過這次就能消停好長一段時光,他都想卸任了。
然而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就迎來了耀國使者的來訪。
第75章 (捉蟲)…
耀國三皇子殿下和明珠公主作為使臣在上官霽云的帶領(lǐng)下,入殿朝拜。
耀國實(shí)力雄厚,作為來使,他們并不如其他番邦小國,對大景太過謙恭。
這一點(diǎn)主要體現(xiàn)在明珠公主的一言一行上。
蕭墨毓和軒轅明珠打過照面,所以她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就發(fā)出了一聲驚呼,指著蕭墨毓震驚道。
"你是那天那個小孩兒?你跟那位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他在哪兒?本宮主好想他啊。'
指著人鼻子說話是最沒禮貌的,還質(zhì)問三連。話里話外都透著對蕭晟的一見鐘情。
蕭墨毓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內(nèi),所有大景的官員都為這不知禮數(shù)的公主殿下捏了把汗。
但軒轅明珠自小嬌縱,被寵的連禮數(shù)都沒學(xué)會多少。那天夜里在蕭晟面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
沒有聽到蕭墨毓的回答,軒轅明珠又不自知的繼續(xù)追問,"他到底在哪兒?他難道不是王爺嗎?為何不上朝?"
那天夜里軒轅明珠和蕭墨毓的對話,讓她以為蕭晟是蕭墨毓的叔叔, 這樣—切就都能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