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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聽到屬下的稟報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沒把魚逮住,倒是把白眼狼給招來了。
既然這次栽在他手里,那就別想著逃出去,他這次是肯定要為自己的女兒和兒子討個公道的。
蕭墨毓就坐在聞人靖懷里,自然也聽懂了屬下的話。他對狗爹居然敢有勇氣夜探敵營,表示由衷的敬佩。
見外公要出去審問,卻有意想要他待在營中,他當然不愿意。這么千年難得一見的熱鬧,他可是非常期待觀賞一番的。
聞人靖耐不住外孫的軟磨硬泡,最后無法只能帶著他前去了。但考慮到外孫的心里承認能力,只能先暗暗跟屬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去把事情辦得和諧干凈點再給外孫看。
不然一個小孩子見多了打打殺殺的場面,再做噩夢怎么辦?況且,那廝畢竟是外孫的爹,不能弄得太狼狽了,不然外孫再同情心一爆表,他就得不償失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邊的好心安排還沒施行,就聽到一道清麗的聲音在這嚴嚴冬日,分外冰冷。
"嘖,你還真是不愿意放過我呀。那行,既然你這么想要見我一面,我也不能拂了你的意。來人,把他帶到我營帳,我親自盤查!"作者有話要說∶ 木蕎∶狗男人欠口□了!(小皮鞭甩起!)還有一更,在晚上。
第29章 …
蕭晟是被人雙手一捆交到木蕎手中的,她牽著繩子的一頭,朝蕭墨毓歪了歪頭。
"小魚兒,今天跟外公睡,我需要跟你前爹談談心。"
她那個前爹和談心兩字咬的極重,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只不過面對蕭墨毓她還是保持了為人父母最后的一點準則。
起碼眉眼是和藹的。
蕭墨毓知道娘親是真的生氣了,也沒有想要黏上去觀看狗爹的熱鬧。他乖乖的點了點頭。
交代了蕭墨毓的睡覺大事后,木蕎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灰頭土臉的蕭晟, 冷哼一聲,牽著他進了營帳。
木蕎的營帳是這個軍營里最好的營帳。
擔心女兒和外孫受凍,聞人靖特意從外面買的銀霜炭給她們取暖。所以一進入帳中,蕭晟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暖意,還有更加濃郁的女兒香,熟悉的讓他忍不住沉淪。
"養養!"
蕭晟舔了舔干澀的唇,眸中的思念在此時此刻溢出了眼角,染上了眉梢。
"蕎蕎,你在外面的這些日子過得好嗎? 你可知道,我真的好……"
他其實是想說"好想你"這三個字的,可惜被木蕎給冷冷截了去。
"我這些日子在外面快活的很。倒是你,不去復你的國,為你的民,來我這里作甚?"
蕭晟知道木蕎一直都心存怨氣。他也知道上一世是他沒有及時告訴她,他真正對她的感情的緣故。
想通了這一點,蕭晟鼓足了勇氣,想要將藏在心底的話說出口,奈何他剛想說,又被木蕎給無情阻住了。
"不要說什么我想你,我擔心你,我愛你之類的。我不信,你這些話留著給別的女人說去。"
蕭晟∶....蕭晟他有苦說不出。
"蕎蕎,我對你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他一張臉充滿深情,還飽含著隱隱的澀意,但木蕎對此已經免疫了。
她索性將繩子往前一拋,自己坐在帳中的暖凳上,單手支著下巴,給自己倒了杯茶。
蕭晟目不轉晴的看著,像盯著易碎易融的稀世之寶,小心而貪婪。
木蕎素白的指尖捏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水入了喉,帶來一絲甘甜與濕潤。
片刻的靜寂后,她放下了杯子,眸光掃向蕭晟。
"蕭公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什么?"
蕭晟不明所以,但直覺木蕎不會說什么好話。果然,木蕎在說完這句話后,突然嘲諷一笑,"蕭公子,你這人慣會裝模作樣。論演戲,你這個從深宮里出來的高手果然不一般。"
可不是不一般嗎?
木蕎嗤聲一笑,都有心和離了還裝作一副深情受傷的樣子,給誰看?
如果之前還抱著一絲希望,現在蕭晟覺得他已經連絕望都談不上了。
她不信他,甚至厭惡他到了一種惡心的地步。
"蕎蕎!"
蕭晟低低喚了一聲,垂下了頭,眸中翻滾著連他都不清楚的暗濤。
"不說了?"
木蕎緩緩站了起來,她拿起桌子上放的小皮鞭,朝蕭晟走了過去。這小皮鞭是聞人靖晚飯時給她的,他打算明日教她騎馬。
蕭晟垂著頭,并沒有在意木蕎手中的東西會不會給他帶來傷害,他只是余光處,看到了那只淡粉色的繡花鞋在一步步朝他走來。
一如當年,那一次是救贖,這一次卻是要他萬劫不復。
木蕎手執皮鞭,她本來想要給這個表里不一的家伙一次教訓,但是越走近便越覺得有種煩躁無比的情緒在她的心中蔓延。
不,他不該是這樣的。
她的心中有一道聲音在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