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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宮里一點點關注就囂張至此,是在自己找死。
佛爾果春等所有的東西都在人前走了過場,才對寧聶里齊格說:“外面太冷了,額涅,咱們不如進去說?”
寧聶里齊格爬起來,嗔怒道:“剛進來就打孩子,好大的威風。”
還有,她一來,大家都要跪迎!
佛爾果春看向了玉柱。
她打他大家就聽得見,他罵“賤貨”難道別人就聽不見?
不過是有意的漠視罷了。
奇葩的環境里,能指望有幾個正常人出來說話?
別說主持公道,就連看見聽見都做不到。
佛爾果春笑了笑,抬腳向里走,邊走邊說:“把東西都拿進來吧,別凍壞了上賞。”
不進來是吧?
寧聶里齊格臉上一熱,只好向里走。
眾人簇擁。
佛爾果春進了正堂,一眼就掃見地上的茶水。
雖然下人很快的清理了,還留下些痕跡。
對應的位子,自然是李四兒的。
佛爾果春瞟了瞟,吉雅便走過去挪開了。
聽到拉椅子的聲音,眾人都一致的去瞧李四兒。
李四兒尷尬的僵著臉,眼睛眨得很快。
她憤怒了!她丟人了!佛爾果春這是在打她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17、告發
佛爾果春并沒有忙著坐,而是直接的跟眾人說:“接了些上賞,不敢獨享,所以拿來了,希望剛剛沒有嚇到你們。”
已經嚇壞了好嗎。
可是,沒有人敢質疑。
寧聶里齊格盡管很生氣,還是得忍著。
佛爾果春挑了兩袋紅棗走到她面前:“額涅,媳婦記得您畏寒,應該會有用。”
有沒有用都得接著,嫌棄上賞,想死嗎。
寧聶里齊格接在了手里,手指摳摳,恨不能摳出個洞來。
佛爾果春轉身去看烏雅氏,挑了一條狐貍毛的圍脖交給她:“烏雅額娘,您收好。”
烏雅氏聽到是叫額娘,只能笑笑。佛爾果春給了面子,她得識相。
……
一個個分下去,差不多人人有份,就連隆科多的幾個妾室,也都分到了。
李四兒站在一邊,呆呆的看著。越來越緊張了。
看著妾室們一個個過去跪下謝恩,然后領了禮物立在一邊,她的心變得越來越慌。
會輪到她嗎。她突然間不確定。
手心攥出了無數的冷汗,連額頭也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向下刮,刮壞了她精致的妝容。
她好狼狽的喘著氣,既不敢走過去,也不敢亂動。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佛爾果春這么簡單的就可以威脅到她?為什么總要發生一些事來提醒她的身份,告訴大家她不過只是個妾,不值得尊重?
她真愚蠢,還聽寧聶里齊格的話叫來這么多人撐面子,但現在他們都在看她的笑話。
李四兒緊緊的咬著唇,可是卻感覺到暈眩。
她受不了,終于抬起了腳,輕輕的跟寧聶里齊格說聲抱歉,就想走。
“李氏!”佛爾果春突然喚出了聲。
李四兒腳尖一頓。
她也要過去跪著?
開玩笑!
李四兒繼續向外走!
佛爾果春哼了一聲,拎了拎手中的袋子。
還剩一袋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