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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還有針!
扎得一手血的隆科多雙目噴火。
德昌忙一轉身子,護住了女人們:“爺,不能動手。”
的確不能動手。
看看針線籃下面,壓著什么?
是康熙御賜的其中一匹布料。隆科多的血正在向下滴。
“誰把御賜的寶貝弄臟了?”佛爾果春有意驚奇的看看:“啊,爺,怎么是你?”
“你這個賤……”隆科多不由自主的握拳頭,可是好疼!有針啊有針,怎么能握起來呢。
德昌忙著幫他處理傷口。勸住他的怒火。
白天已經鬧得很過分了,晚上還這樣,要出大事的!
隆科多還是罵佛爾果春:“你,你!你這個……”
“爺,妾身本想著息事寧人,但御賜之物被污,妾身也只好帶著您去見老爺了。不然妾身可承擔不起責任。”這個時候,佟國維應該回來了。
“去就去,爺還怕你不成!”這個賤人,居然敢毆打親夫!他一定要讓她嘗嘗家法的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8、立威
“還要帶上幾個人。”佛爾果春說罷,看了一眼德昌。
她很激動。
現在的德昌,不過三十來歲,還很年輕。但她卻總想著若干年后的那個冬天,他為了助她一臂之力時的堅毅模樣。
德昌,那事之后……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吧。
他肯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對烏尤的承諾。可是烏尤那時也死去多年了。
這樣的感情,她很羨慕,也很珍惜。
一對有情人,卻偏偏被命運玩|弄,不能在一起。
重來一次,她一定要讓德昌和烏尤得到幸福!
佛爾果思量了片刻,眼睛倒有些濕了,她眨了眨,將淚意逼了回去。又說:“德昌,你守在院子里,不要讓人隨意走動。”說實話,在佟家,她最能相信的,也只有他和烏尤了。
說罷,佛爾果春便帶著旁人走了。
烏尤和戴佳氏跟上,當她們們從屋里出來,隔壁的嘎珞也剛好出來了。
招娣和杏兒,也被一起帶走。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要鬧,就鬧大一點!
佟國維確實是回來了,宴酒而歸。而且,剛一回來就聽說了大事。
因為是在府門外發生的,還和旨意有關,家里人不敢不重視。
佟國維心情本來很好,突然便沒了喜意。身邊的烏雅氏見勸不下來,也就不敢說什么了。烏雅氏是庶子慶恒和佟嬪的生母。慶恒是隆科多的二哥,他們狼狽為奸,一向是一起的勢力。
甚至,隆科多待烏雅氏,比待寧聶里齊格更像母親。
奇葩的世界,誰能懂呢。也只好這樣了。
佟國維已是想著叫隆科多過來訓問,結果偏偏他們就來了。佛爾果春捧著御賜的布匹,氣勢洶洶的,無人敢擋。
佟國維一愣。瞬間又想起了若干年前佛爾果春為了岳興阿拼命時情形。那個時候,佛爾果春可是敢把菜刀架在玉柱的脖子上的。連他都差點鎮不住。
如今這感覺又回來了。佟國維不知不覺的有點頭疼。
偏偏他是喝了酒的,這一煩就有點上頭。回身跟烏雅氏招了下手。
烏雅氏忙又換了一塊冷毛巾。
天黑了,屋里的燈減了兩盞,有些暗。
烏雅氏看著佛爾果春那樣子,也有些受不住了,立刻便想再去點燈。
“不必了。”今日佛爾果春的表現,佟國維也聽說了,想再看看她還能怎樣。
目光一轉,到了隆科多身上,便突然變得凌利。
隆科多其實是早就想跑過來的,奈何御賜之物在前,佛爾果春又走得不緊不慢,他不敢超過去,也只好一瘸一拐的慢慢來。
身上的針取下了,也纏了布條,到底還是很疼的。
佛爾果春到門外站定,等叫進。因是御賜之物,佟國維和烏雅氏也行了禮,才又重新歸了原位。
看著那上面的血污,再看隆科多的行動不便的倒霉樣,發生了什么,已經不用問了。但佟國維還是溫和的開口:“何事?”
“媳婦兒請老爺恕罪。這么晚了,原本不該來的,可是爺他……弄污了這料子。”佛爾果春站在那里不動。
有御賜之物在手,她要說什么,誰都得讓她說。
佟國維聽明了緣故,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