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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莫名其妙發燒頭痛,有點扯。
白秋意連人帶凳子挪到瀾江鶴旁邊,把他的手拿過來,再拿起一枚晶核放到他的掌心:“握住看看,試著感應它,看看有沒有什么感覺。”
瀾江鶴手握拳,細細感受掌心的晶核,片刻之后失望道:“沒什么感覺。”
看來真是覺醒失敗了,白秋意倒也沒失望。
她搓了搓瀾江鶴的手:“沒事,你還有我呀,我會保護父親的。”
瀾江鶴笑了笑,心里的失望倒是淡了。
小丫頭,還挺會安慰人。
“父親屁屁應該累了吧,我抱你上床躺著。”白秋意站起來,將他手中的晶核拿放回桌子上。
瀾江鶴:“……”
這孩子的嘴巴……
瀾江鶴渾身臊得慌:“我坐輪椅吧,你去幫我把輪椅推來。”
“坐什么輪椅,”白秋意一手放到他椅背上,親了親他耳朵,“乖乖的,讓女兒抱。”
瀾江鶴只感覺一陣熱氣透過耳朵,渾身霎時酥麻交織,隨即意識到她對自己做了什么,耳朵頓時騰起一股灼熱感,這股灼熱感傳染性極強,瞬間就蔓延到臉上,又迅速擴散到脖子。
他兩手下意識握住自己的腿。
白秋意看著他紅紅的耳朵,紅紅的臉,輕笑:“父親害羞了嗎?女兒親你不是正常的嗎?”
不,不正常。
瀾江鶴根本沒法應對這樣的女兒。
心里亂糟糟的,被白秋意抱放到床上的時候,他還沒回過神來。
“父親,”白秋意俯身站在床邊,一手放到他的胸膛上輕輕撫摸,嘴巴在他唇角碰了一下,“我是不是變成喪尸了,要不然怎么老是想吃掉你。”
瀾江鶴嚇得回神了,緊張地看著白秋意:“你被喪尸咬了?抓了?”
“沒有吧,”白秋意手在他胸膛的突起上摳了摳,語氣正經道,“父親要不要脫我衣服替我檢查看看?”
“……”嚇得失聲。
瀾江鶴凌亂了。
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這種話能對他說嗎?
白秋意看著他眼睛微微瞪大,莫名地聯想到被嚇壞的倉鼠,沒忍住噗呲笑出聲:“是不是嚇到父親了?我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瀾江鶴提起的心臟緩緩歸位,看著淺笑盈盈的白秋意,心里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眼神垂了下來,避開白秋意的目光:“以后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知道嗎?”
“知道,”白秋意拿出兜里的唇膏,“不能說,但可以付諸行動。”
瀾江鶴:“……”這孩子看來真是被嚇得不輕,性格徹頭徹尾的變了。
白秋意打開唇膏,給他仔細涂:“這么好看的嘴唇,要好好愛護。”
瀾江鶴臉頰又燙了起來。
感覺這孩子對待自己,完全不像是對待父親的態度。
倒是像……
希望是他想多了。
末世07:養父X養女
白秋意目光打量瀾江鶴涂過唇膏的嘴唇,水潤透亮,淺淡的粉,開裂的地方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了。
她咽了下口水,裝作要親男人嘴唇的樣子。
瀾江鶴這次反應很快,假裝不經意地偏了下頭:“這是唇膏?感覺涂了嘴唇好受多了。”
明知故問哦。白秋意看著他紅彤彤的臉,低聲笑道:“不是哦,是口紅。父親嘴巴現在紅得像沾了血一樣,好想咬一口。”
瀾江鶴:“……”
抿了抿嘴唇。
這種油潤感,肯定是唇膏。
“你去洗碗吧,碗還沒洗。”兩人這個距離,實在靠得太近了,瀾江鶴想支開她。
感覺自己吸進來的氣息,都是她的味道,讓他心神紊亂。
“哦?父親是在命令我嗎?”白秋意嘴唇在他臉頰碰了一下,“好吧,我聽您的。”
瀾江鶴生無可戀,等她直起身,離開了床邊,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雖然將近不惑之年,他卻完全沒有和女性這么相處的經歷。
女兒這個樣子,瀾江鶴嚴厲點,又怕嚇著她,任由她胡來……
瀾江鶴想起她對自己又親又摸的舉動,渾身打了個激靈。
以后準備用餐的時候,自己還是提前到餐桌前坐好吧。
免得再麻煩小丫頭。
飯后,再找個借口支開她。
反正不用她抱。
這樣也能避免她對自己做一些親密的舉動。
可是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可能不覺得她做得不對。
她只是嚇壞了,性格變得外放。
可能親親抱抱,是她尋求安慰的方式呢?
瀾江鶴糾結。
感覺這輩子第一次因為一件事糾結這么長時間。
聽到腳步聲傳來,他身體下意識繃緊。
白秋意直接到床邊坐下,又躺了下來,身體往瀾江鶴那面一側,抱住了他。
瀾江鶴緊繃的身體沒有放松,偏頭朝白秋意看了過去。
白秋意已經睡著了。
她太累了。
要不是有精神力支持,根本堅持不了那么久。
瀾江鶴看著她,從呼吸能分辨出她已經睡著了,頓時有些心疼。
這是多累才能秒睡。
他摸了摸白秋意壓在自己身上的手,從旁邊扯過來一張薄毯,給她蓋上。
現在已經末世了。
他實在不應該計較孩子一些行為。
誰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她想要依賴自己,想要一直帶著自己,可也會有顧不到自己的時候。
像小說里面寫的,喪尸會不斷進階,越來越強,后期它們能飛檐走壁,銅墻鐵壁也能單手砸破洞,自己如同甕中之鱉,它們可能手都不用抬,就能把自己解決了。
所以趁著自己還在的時候,多給她一些安慰吧。
天漸漸黑了,偶爾能聽到一聲聲嘶啞難聽,從遠方傳來的吼叫。
以往不用開燈,室外的路燈也能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照亮整個房間。
今晚沒燈光照進來,房間里黑漆漆的。
瀾江鶴有點尿急,動作輕輕地想把圈住自己腰部的手拿開。
手的主人突然動了,又摟緊瀾江鶴,黑暗中傳來微微沙啞的聲音:“父親?”
瀾江鶴無奈道:“我想上個洗手間。”
白秋意坐起來,一手擋在瀾江鶴眼睛前,把燈開了:“我抱你去。”
瀾江鶴眨了眨眼睛,小丫頭真的太會照顧人了。
他心里泛起了絲絲暖意,但口吻卻異常堅決:“不用了,我自己來,總讓你抱來抱去的我不活動,久了身體會更壞。”
“行叭,你去吧,”白秋意靠著床頭坐,眼睛打量瀾江鶴,“尿尿小聲點哦,我現在聽力驚人,能聽到父親噓噓的聲音。”
瀾江鶴:“……”
面紅耳赤。
感覺自己就不該慣著她。
這個嘴巴……應該拿膠帶封起來。
瀾江鶴不發一言地坐到輪椅上,傲嬌地啟動輪椅轉面,拿個后腦勺對著白秋意。
白秋意看著他,笑得眼睛彎彎。
就應該這么有活力嘛。
這樣才不會整天想尋死。
到了洗手間,瀾江鶴先把洗手臺的水開了,開到最大,水聲嘩啦啦地響。
瀾江鶴到了馬桶前,扶著旁邊一根專門為他設計的桿子,站起來。
把褲子拉下來一點,扶著自己的陰莖。
明明急得很,卻有點尿不出。
女孩那句話如魔音灌耳,經久不散。
白秋意聽到水聲響的時候,就挑了下眉。
這絕對不是尿尿發出來的。
想到了什么,她嘿嘿笑了。
真有意思。
性格明明這么可愛,她以前怎么會怕他的?
不,是原主怎么會怕。
也不對,原本根本沒機會發現他這么可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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