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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語。
我哪里還能不聽,只他這酥酥麻麻的嗓音我便腿軟心飄,只想躺下去等他來肏。
今日祁連門內確實是熱鬧非凡,送禮恭賀的男女皆有,家主仆婦濟濟一堂,端茶送水的祁連門弟子穿梭不停,加之又要開宴,傳菜擺桌的人也跟著絡繹不絕起來。
我絞著手指想著心事,徐徐往后院臥房去,不想被一灶房打雜的相熟弟子叫住,問我可有見著統管采買的阿公,說是有些菜色不夠需去庫房再取,我說不曾見著,他便匆匆跑開,說話間還抖落了他擦汗的汗巾子,還是我撿起來還與他的。
爾后我便轉到后院,眼瞅著我那臥房的房門,心想著進門就睡一覺去,怎的說困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呢?
又是一覺睡的深沉,這一回竟是被熱醒的,汗透衣衫,又濕又熱,只想扯開衣襟涼快涼快。
"云寶,云寶。。。"正想著便有人替我將衣襟撕開,自身后貼上來喃喃喚我,似朱秀又似阿爹。
我實在懶得去分辨是誰,只想他能給我緩緩身上的熱意,便回過身去緊緊抱住那人,他身上的錦緞綢料,涼絲絲的好生舒服。
那人遲疑一下便翻身上來,毫不客氣的揉奶摳穴,動作粗魯狠勵,我正難受亦不嫌棄,便攤開來身子隨他擺弄,只嬌吟軟哼著想要更多,卻不想發不出聲響。
"怎的沒有聲音了?"我聽得床榻之外有人在問。
"許是藥量過大,毒啞了。"榻上之人答道。
"也罷,你先肏了再說!我就躲在暗處,他們一到我便出來護著你。"榻外之人急急說道。
"斷不可讓他們傷了我!"榻上之人還在囑咐。
"放心放心,我就在屋里,屋外俱是我家暗衛,你家眾人亦在趕來的路上!"榻外之人粗粗安撫,敷衍之意卻是連我這個渾身燥熱之人都聽得出來。
"若是你家主子不能讓我祖父應允,我便和盤托出誰是主使!"榻上之人顫聲相脅,不知是怕還是悔。
"噗"的極小一聲之后,榻上之人發出一聲短促悶哼。
"啰嗦!少說一句便可多活一時,說不定還能趕上與你祖父同行!"榻外之人嗤聲沖鼻,似在拿布料擦拭兵器上的血跡,我聽到了"沙沙"的摩擦聲,亦聞到了絲絲縷縷的血腥氣!就在咫尺,可不知為何我卻看不到他!
接著又是一聲"噗"和悶哼,還有重物撲倒之聲,隨即血腥氣更加濃重起來。
我害怕至極,既看不清周遭情形,亦看不見行兇之人,更發不出聲來叫喊,爾后便在一片溫熱血水里我把自己給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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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節(下)
再醒時,我已到了一間陌生的臥房里,很大很華麗,僅一張床榻就能滾開五六個人,但我卻是被綁在床榻上,方一睜眼便有人過來道,"醒了?"
居然是狐丘公主!此刻正一臉假笑的望著我,還伸手探探我的額頭,"可有那里不舒服?"
廢話!被綁成這樣哪里還能舒服?
"這是哪里?你要如何?"我驚恐的歪頭避開她的手,怒問道。
"狐丘公主府,我的臥房。"狐丘公主吟吟笑道。
"啊?"我驚訝之下疾呼出口,"朱秀和我阿爹呢?"
聽我這般說,狐丘公主笑意更深,饒有趣味道,"你阿爹跟朱掌門?他們有事離不開祁連門,便將你托付于我。"
哈,托付于你?他倆恨不得將我藏起來不讓你看到!說瞎話也該有個譜!
"既是托付,為何如此?"我晃晃身上的繩子問道。
"你可知你中了媚藥,不綁著,便是要抓個人就闖禍的。"狐丘公主把話說的這般輕松,可那時的情形我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