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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已經打開了車門。符瑗握著車門，又回頭看了一眼文嵐和她站得遠遠的兒子。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文佩佩可沒那么好對付，你想和邱晴在一起，趁早死了這條心。”

符瑗走后，季遙終于支撐不住，靠著文嵐坐了下來。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換身衣服？”

“不了，天亮了我去買一套。小太陽她……她怎么樣了？”

“不知道，那兩個盯著呢，醒了會告訴我的。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當時問喻蒔了嗎？”

季遙苦笑道:“沒問。他被下了藥。”

“他家那邊，用不用我去處理？學校聯系他的監護人了嗎？”

“應該是吧。我媽已經給他安排了醫院，轉了一筆錢。”

“……誰做的？弄清楚了嗎？”

“不知道。”季遙看著這茫茫夜色，“不過，總會找上門來。”

***

“邱晴醒了。”

接到邱子珩的通知后，覃一泓和祁凌立刻跑上了樓。

“病人情緒不太好，你們不要刺激她。一旦有異樣，立刻按鈴。”祁澤向祁凌囑咐道。

“我們進來了。”

邱晴背朝門側躺著，聽到聲音，也沒有轉過身。

仍是一個半跪的姿勢，祁凌攏著邱晴的手，眼眶是紅的，但眼神是暖的:“想不想吃點什么？我去買。”

大概是對救出自己的人有著本能的信任，邱晴點了點頭，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現在就去。”

祁凌站起身，邱晴又拉住了他:

“別走……”

季遙已經在走廊里徘徊了幾個小時，待祁凌出來時，已是傍晚了。

“她睡了。”祁凌脫下陪護服，“還有，她說她不想見你。”

“季遙，給她點時間，恐怕她現在最難以面對的，就是你。”

病房里，邱晴睡得并不好，她捏著被子，眉頭緊緊皺著，額頭全是汗。

季遙坐在床邊凝視著她。牽掛了一整天，終于看到了她，但悔恨幾乎要將他擊潰。

“我真是個差勁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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