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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嗎?”裴元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任唯搖了搖頭,她轉身背靠在陽臺的圍欄上,看著裴元征說道:“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色。”
“對我而言,大同小異。”裴元征走到了她面前,視線在她的胸口處停了停,“以后可以多和我們走走,你能看到更多的不同風景。”
任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下意識低頭,看到了自己胸前松松垮垮的系帶。這個睡衣有一個比較特別的設計,胸部以下就是裙擺,而胸部的位置是分成了兩片的,中間用系帶簡單的打了個蝴蝶結作為固定,拉開那個蝴蝶結,胸部自然就露了出來。她臉上有些紅暈,看著裴元征問了一句,“要去睡覺了嗎?”
裴元征的雙手按在了她伸手的欄桿上,聲音有些低沉,“我有個好想法。”
任唯瞬間從他的眼神里意識到了什么,她臉上有些驚慌,“……不會吧,你難道想在這里?”
“有什么不好的?”裴元征親昵地親吻著她的臉頰,“不會有人看到的。他們離得那么遠。”
“……要是有望遠鏡呢?”任唯仰著臉接受他的親吻。
“那我們不用脫衣服了。”裴元征含住她的唇,吻了好一會兒,手卻已經往下,撈起了任唯的裙擺。大腿接觸到了微涼的空氣,然后是男人帶著熱度的大手來回上下撫摸,任唯被摸得身子都有些酥麻,聽到裴元征繼續說道:“先給你舔一舔?”
“嗯……?”任唯被愛撫得意亂情迷之間,突然聽到他這么說了一句,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裴元征卻已經單膝跪下了身,兩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擺,讓那些布料堆在她的腰腹之間,整個人直接埋首到了她的腿間。
“等等,你別——啊——”任唯想要拒絕,卻被男人的手指勾起了內褲的邊緣,直接撫摸上了嬌嫩的花瓣。他的熱氣噴灑在腿間,讓她身體都已經開始止不住地熱了起來,經期剛過,她的身體無比渴望著男人的撫慰。
“呵,今天這么熱情,還穿了這種小內褲?”室內的燈光讓裴元征看清了長裙下隱藏的性感,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讓她雪白的腿間更顯得誘惑,甚至為了好脫,只有兩側的系帶勉強維持著內褲不落下來。裴元征并沒有著急去解開,而是用舌頭極端色情曖昧地舔著她的大腿內側,感覺到了她的腿兒在舔舐下發抖,鼻尖觸碰到布料遮蓋的地方的時候,潮濕的水汽也完全無法被遮擋。他輕輕吮吸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吻痕之后,才用牙齒咬住系帶的一頭,輕輕一拉,系帶就散落了下來,另一邊也同樣操作,那塊本來就脆弱的小布料就被他捏在了手里。
濕熱的舌苔舔舐過大腿的內側,任唯一瞬間只覺得腿都有些軟,她雙手撈著自己的裙擺,只看到他的頭在自己腿間,看不到更加具體的動作卻讓她只憑著觸感就腦補得花穴不斷開合。
……想要。想要被他擁抱,想要被他親吻,想要被他的肉棒填得滿滿的。她知道自己已經因為這些男人的不斷調教變得喜歡上了這種活動,但是沒想到自己會渴望到這樣的地步。
裴元征此時卻托著她的小屁股,把她往上輕輕一舉,讓她的雙腿都搭在了他的肩上,動情的小穴直接對準了他的臉。身體的身高然任唯嚇得反手抓緊了背后的欄桿,幸好這里的圍欄比普通的稍微高一點,不然她就快要搖搖欲墜了。意識到自己的安全之后,身體的感官更加往花穴上集中,她的呼吸都比平時急促太多,汗珠從額頭流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還是害怕。
男人的舌頭像是在回應她的渴望,大力從穴口往上舔舐而去。這樣的刺激是盛宴開啟的前兆,任唯的右手不知不覺放下了裙擺,去觸碰到了男人的頭發,猶豫著應該按下還是拉起。裴元征并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第二下,第三下舔舐隨著而來,是毫不停歇的子彈,宣泄著淫糜的欲念。任唯的肩背和脖子忍不住向后舒展,她甚至已經看到了夜空中被都市的燈光染上的顏色。看不到星星的夜空,像是一場永遠無法落幕的戲劇一般,她不知道這樣的開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唇舌一下比一下用力,他并不滿足與單純的舔舐?,會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顆凸起的珍珠,還會用舌頭裹著充血的花瓣往嘴里送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一般的用力。任唯大口地喘息著,在他用力時,身體卻已經忍不住往下,去迎合他的唇舌。
舌尖突入了微微張口的穴口,裴元征感覺著里面的緊致,讓舌頭卷起向深處探去,換來了任唯如泣如訴的一聲呻吟:“嗯啊……叔叔,叔叔,好難受……”
錯亂的稱呼只會讓他感覺到更加刺激,而不可能輕易停下自己的唇舌,舌尖感覺到了從甬道深處流出的淫水,他毫不介意地直接咽下,才抽出自己的舌頭,再次舔舐過她的花瓣,低笑著說道:“叫叔叔,是想要我肏你嗎?”
任唯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光裸的腳,從他肩頭滑落,卻毫不掩飾地越過他的手臂,輕輕踩到了他的鼠蹊部,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挑釁,“難道你不想要我嗎?叔叔~”
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勾魂的妖嬈。裴元征抬起頭,仰視著如同女皇一般俯視著他的任唯,單手拉下自己的睡褲,讓任唯的腳心直接踩上了那根早已灼燙得讓他自己都快無法忍受的肉棍。
任唯的腳抖了抖,她卻沒有放下,而是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塞到了裴元征的口中,微微張開,看著裴元征的嘴角留下了包不住的唾液,身體里升起一種征服的快慰,這樣的一個男人,卻跪在她的腳下,任由她的玩弄,難怪……他們那么喜歡看到她失神的樣子,她也快要喜歡上了。
白嫩的蓮足在肉棒上輕輕滑動,腳心已經感覺到了精液黏黏糊糊地沾在了上面,任唯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輕啟唇齒,命令道:“裴元征,我要你操我。”
“遵命,我的陛下。”他微微直起上半身,吐出她帶著銀絲的指尖。下一秒,男人直接站起了身,抬起她一邊的大腿,露出已經快要噴水的花穴。那根欲根又燙又滿地直接懟入了她的花穴,讓她整個人似乎都哽住了一口氣。
“今天就算你哭,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裴元征在她耳邊說道,聲音低啞得像是剛被火撩過一般,于是著這場久別重逢的激情,不會這么簡單就停止。
第八十三章購物(微h)
“唔……”任唯迷迷糊糊地醒來,卻感覺到了下身的花穴里熟悉的兇器在抽插著,飽脹感讓她像是吃多了一般,手掌下意識地去撫摸脹鼓鼓的小腹時,卻感覺到了皮膚下的凸起和消失。
她努力睜開眼,先看到是床邊透過落地窗進入屋子里的陽光。都早上了……她恍惚地想著,感覺到男人的手臂強行抬起了她的大腿,讓她的花穴更加打開去接受他的肏干。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與床緊挨著的那里鉆出,握住了右邊的奶子,也讓她更加靠近他的胸膛,用他的體溫讓她熱得有些神志不清。
“醒了?”裴元征在她耳邊說道,腰間卻一刻不停地指揮著那根肉棍沖入花穴再退出,反反復復。
“……你昨晚還不夠嗎?”任唯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掐了一下裴元征的手臂。
“快好了。”狗男人用臉蹭著她的后頸,身下的動作加快了許多,讓任唯的神思一下子又開始迷失,嘴里只有甜美的呻吟聲,再也想不起指責過分的男人。
灼熱的精液射滿了整個子宮,任唯的四肢因為高潮微微抽搐,她眼前似乎有白光閃過,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裴元征沒有起身,只是抽出了陰莖讓她那些體液可以流出來。他抱著任唯,深吸了一口氣才問道:“餓了嗎?我先讓他們把飯送來。”
任唯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伸手推了他一下,“我今天還有事的……”今天已經是和裴元征重逢的第三天了,昨天她根本不想去回想,基本都快等同于黃暴本子里的場景了。
裴元征扶著她,讓她坐了起來,親了親她的有些干澀的唇,“要去做什么?”
任唯感覺到了下身坐著的地方濕漉漉的,她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放下羞恥心,才說道:“我要去買一對金鐲子,下午要回老家一趟,給外公上墳。”
裴元征意識到這是正事,沒再纏她,而是直接打橫把任唯抱起來往浴室去。等洗漱好,吃過branch準備出門時,已經快到了上午十一點半。任唯坐在梳妝臺前隨手給自己涂了點唇膏,聽到裴元征在身邊說道:“我已經讓人定好了珠寶店,等會兒我和你一起過去。”
任唯放下手里的唇膏,嘆了口氣,“我并不打算回去很久的。只是有些東西要還給外公。”
裴元征看到了她放在手邊的盒子,卻沒有撤回決定的打算,“我知道,我只是想陪著你。”
“好吧。”任唯只好點了頭,“你沒有其他的工作嗎?”
裴元征伸出手,讓任唯握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說道:“我這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來接你,等你這邊的事辦完了,我們就可以去倫敦了,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都會在那里停留。”
“你們經常換不同的地方嗎?”任唯被他牽著手,好奇地問了一句。
“有些事情需要親自處理的時候就會到處飛,平時不會很忙,畢竟我們有足夠多的專業人士。”裴元征回答道,看著任唯疑惑的眼神,補充了一句,“我們最近有了一個新的合作對象,所以必須要處理好。”
任唯嗅到了不同的氣息,眨眨眼并沒有繼續問。
裴元征卻說道:“是C。這屬于隱藏的合作,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所以會比較麻煩。明面上,我們是屬于對手的。”
任唯小小地噢了一聲,她很快理解了那個代號的意思,半響才又問道:“這樣感覺會很危險。”
“其實沒有。”裴元征親了親她的頭發,“沒有人知道我們之間關系會這么緊密,你的存在是一個很好的障眼法。”
分享一個愛人這種事對于那些人而言太不可思議,那些人只會認為屬于開放式關系,而他們也只是屬于關系混亂的朋友加上一點商業合作,不會認為他們已經形成了利益聯盟,只要好好操作一下,沒有人會懷疑。甚至……會有很多人等著看淫亂的笑話,畢竟,這種事,對于他們這個階層的人而言,不可思議到不會有人認為會發生。他們還會因此調低對他們的看法,畢竟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經屬于沉迷于男女欲望之人,更加方便他們隱藏自己。
任唯聽完裴元征的解釋,倒是沒什么意外,人這種生物,太容易傲慢和推己及人,他們說的一切都是會真實存在的。她握緊了裴元征的手,“新的合作,是因為我嗎?”無形的狗鏈,在她對他們的追求點頭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裴元征摸了摸她的頭發,“一半是因為你,一半是利益所致。”她的存在加深了這個聯盟的緊密,讓他們有動力去進行合作。如果沒有她,這樣的合作,也許也會存在,但是會在更遠的未來,而且他們可能會更加不確定,更加容易反復罷了。
“我們并不覺得這樣的合作是永恒的,因為立場始終不同。不過,我們要的,也就是余生的平安而已。”裴元征親吻著任唯的唇,“我們只是選擇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賭注,而這個賭注你也會喜歡。至于我們死后,是什么樣子,那就無所謂了。我們并不是善良的人,乖寶,我們的世界自私得只有你。”
任唯只覺得心里沉甸甸的,她知道他們是為了她,所以才考慮得那么長遠,不然,他們可以按照他們的原來的步伐繼續下去,他們還是照顧到了她的不適,約束了自己。她是唯物主義者,所以不相信天堂和地獄。不過即使有,像他們這樣在普通人身上吸血的人,大概也只會下地獄吧。她這時才深切的了解了一句話,只有背叛階級的個體,沒有背叛階級的階級……她和他們都不可能是偉人,亓衍其實說對了一句話,她的確偽善。
珠寶店到了,任唯被專門等待的人引導進了VIP廳,裴元征打了個電話之后也進來了。剛喝了一口端上來的紅茶,就有一隊人端著不同的托盤走了進來。任唯瞥了一眼轉頭對裴元征說道:“我只是要買個金鐲子。”那些珠寶并不是她能買得起的。
“不喜歡嗎?”裴元征看著那些東西,笑著說道:“你總會用得上的,而且我們的錢花出去更有意義。”
“歪理。”任唯抿了抿唇,只看了著那些金鐲子,“你不如說這可以讓你們更加接地氣。”
“障眼法和想送你禮物一舉兩得不是嗎?”裴元征隨便看了眼那些東西,點了幾套留下,湊近任唯耳邊低聲說道:“幫我們更好的隱藏,然后讓我們擊敗更多的敵人。”
“迫不及待想要腐蝕我。”任唯看中了一套刻著蘭花的手鐲,“其實不用這么做,我也遲早會習慣的,人這種生物,墮落起來比誰都快。”
“在我看來,能夠意識到墮落就已經超過大部分人了。”裴元征如此說道。
任唯對自己也沒什么信心,特別是敵方的糖衣炮彈格外滋味甜美的情況下,她搖頭說道:“保持一輩子的清醒,更加困難。”
那對金鐲子比起裴元征選的幾套首飾便宜太多了,只趕得上那些東西零頭的零頭。任唯堅持自己付金鐲子的錢,雖然她的錢都是他們給的,只是她在那里矯情了一下罷了。
裴元征在等待店員們包好首飾時,從助手手里接過了一張卡,直接塞到了任唯的手里,“給你的副卡。”
任唯拿著那塊小金屬片看了好一會兒,說道:“我突然有了一種非常真實的傍大款的感覺。”
裴元征失笑,然后又拿過助手手里的一個大盒子,遞給任唯之前,卻不知為何嘆了口氣,“我本來是想換個更好的時間地點送你的,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只能提前給你。”
任唯好奇地看著裴元征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一整套首飾,項鏈,耳環,手鏈,戒指一應俱全。主體是銀色和香檳金色,項鏈墜是淺香檳金色寶石和普通鉆石構成的玫瑰,其他幾樣上也都是橙黃色寶石組成的玫瑰為特色,難得一見的香檳金色鉆石沒有任何的雜質,在燈光下似乎有著和陽光差不多的璀璨。任唯愣了愣,沒想到裴元征會突然送這樣的東西。她遲疑了一會兒,才拿起右下角的一個指環,“……我平時帶這個就好了。”
那個指環大概只有五毫米寬,銀色的指環中央的位置鑲嵌了一圈香檳金色碎鉆,主體也是一顆玫瑰切割的香檳金色寶石。任唯拿起指環的時候,摸到了里面的浮雕,她抬起一看,里面卻是一句花體的英文:“Lead?Me.”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落款。香檳玫瑰的花語中有一條是,“沒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線的船”,而他寫下的“引領我”契合了這個含義。
裴元征合上了盒子,遞給了助手才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選這個。”他接過那個小小的指環,握著任唯的手指,戴在了她的右手食指上,親了親她的手指說道:“這是唯一一件我設計的,里面的字也是我寫的。”
任唯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指環,這是一個沒有特殊意義的花戒,裝飾大過于象征意義。他甚至都沒有試圖引起任何要求回應暗示,只是像是贈送一個普通的禮物。她反手握住了裴元征的手,“不要求其他嗎?”他的退讓和愛意,在這個指環上似乎就能感覺到了。
“不好嗎?”裴元征親了親她的唇,不顧周圍的兩個助理,“被愛著的女孩子才是最快樂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