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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低笑,把她抱進懷里、抱進木屋的房間里,給擱在床上,“那我滾了?你好好休息夠了再起床。”
臨別了,風知意也顧不上再生他氣,抬手勾住他脖子壓下他親了親,“路上小心點,到了就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
“好。”孟西洲回了回親她,給她掖好被子,親了親她額頭,然后起身拎起行李出門。
風知意看著他關上房門時朝她微笑地擺擺手告別,然后門被合上,心里猛地一陣悵然若失。翻了個身,準備再睡會的時候,瞄到床頭柜上孟西洲的手表,頓時驚起抓起手表追出去,“等一下!”
孟西洲正準備關上院門,看到媳婦兒追出來,忙把行李大包一丟迎上去,“怎么了?”
風知意拿起他的手,把“手表”給他戴上,“這個你忘了。”
“這也值得你外套也不披件就跑出來,”這春寒料峭,孟西洲看她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趕緊把外套展開把她裹進懷里,“也不怕凍著。回頭我再買一塊就是了,又不礙事。”
“不行!”風知意給他戴好,拍了拍他手腕,嚴肅地交代他,“你只能戴著我送你的這塊,出門在外不要摘下來,就算洗澡也不要摘,它防水的不礙事。”
孟西洲聽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眼眸若有所思地微閃了一下,似是想明白了什么隨即承諾笑道,“好!我只穿戴媳婦送我的。”
風知意知道他答應過她的事基本能做到,放心下來,“嗯,那你快去吧。”
孟西洲卻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回有“暖氣”的屋子里才把她從懷里放出來,“別再瞎跑出去,快回房補會覺。你是不累還是咋地?嗯?”
說到最后,聲音明顯充滿了某種危險的低沉。
風知意卻抱住他踮起腳親了親他,是真有點舍不得,“早點回來,不準跟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學生過多接觸,知道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媳婦兒這么明顯地吃醋、這么緊張他,孟西洲簡直心花怒放,激動地抱著她一頓深吻,吻得她腿軟站不穩了,才拉絲退開,聲音暗啞地低笑,“再年輕漂亮,也抵不上我媳婦兒的千萬分之一。”
“別油嘴滑舌!”風知意微微喘氣,嚴肅著一張粉若桃花的臉,“我是在說認真的!你可要記得:你是已婚男,有老婆孩子的,注意跟女學生保持距離,不要給人錯覺和幻想。”
她從歷史中了解過不少,恢復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學生,可是有很多拋棄了原配偶,在大學里找到了“志同道合”的革命同志。
她雖然相信孟西洲的品性,但他長得這么招人,成為了大學生也沒了那地主崽子的低人一等,指不定有的是年輕姑娘對他前仆后繼。
就算孟西洲不動心,但想想那么狂蜂浪蝶對她大寶貝起心思、蜂涌撲她丈夫,她就莫名不爽!
孟西洲愉悅低笑,“好!那我一進學校就在腦門上寫上已婚二字,女同志勿要靠近。”
風知意也笑,嬌嗔地輕拍他胸膛,“哪有那么夸張?我只是讓你注意一點,別鬧出什么誤會緋聞。”
孟西洲捉起她的手親了親,“放心吧,我知道的。肯定不會有讓你不高興的事情產生,我還怕你稍有不滿就把我給踹了呢!”
他媳婦兒“翻臉無情”,那可是真正的無情,絲毫不拖泥帶水的,一點情誼都不剩下,能扎死人心的那種。
就比如彭家祖孫、比如方小芳,那些交情說斬就斬斷了,非常的干脆利落,一點都不會心軟的。
風知意抱住他的腰,依偎進他懷里,“我沒那么小心眼,我包容性還是很廣的。”
但是對背叛卻是零容忍,尤其是感情上,一絲一毫的瑕疵都無法容忍。
“嗯。”孟西洲把渾身發軟的她往懷里壓了壓,腰挺了挺,“寶貝兒,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走不了了。”
風知意感受到了,低頭看了看,突然壞心眼地摸了一把捏了捏,然后推開他迅速后退。
孟西洲倒吸口氣,看了眼瞬間又精神撐起來的小帳篷,抬手想捉住她。
風知意卻迅速地跑進房間關上門,從門縫后歪出腦袋,壞壞地笑盈盈,“快走吧,再磨蹭要趕不上火車了!”
孟西洲追到門口抵著門氣笑,“是誰使壞讓我要趕不上火車的?”
“反正不是我。”風知意一臉賢惠端莊的樣子,“我可是一直催你快點出發的。”
孟西洲看了看時間,確實要來不及了,只好無奈地邊往外走、邊指著她笑道,“小混蛋你給我等著!看我回來怎么收拾你?!”
風知意笑盈盈、俏生生地立在房門口,“那我等著哈!別讓我等太久。”
孟西洲見此簡直小心肝兒一顫,低聲罵了句臟話,趕緊步履匆匆地出門了,不然他懷疑他哪怕把命留在這里都不走了!
——
孟西洲這一去,去了三四個月。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風知意倒沒什么他離開的感覺。
因為他隔三差五地打電話回來,事事周到地叮嚀囑咐,孩子生日時還寄了禮物回來,甚至每周都給她寫信寫情書,說是學校里都流行這個,他也要給媳婦兒寫。
所以風知意幾乎能天天收到有關于他的消息,能跟他書信電話地接觸聯系,好像他就在她身邊,并不是遠在天邊的京市。
兩人像是異地熱戀一般,情趣玩到六月中旬的時候,清瘦了一圈的孟西洲沒打一聲招呼地回來了,說是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卻把風知意給嚇一跳,“你這是干嘛了?怎么瘦得這么多?不是給你塞了很多錢票嗎?難道你還省吃省喝了不成?咱們家缺你那點口糧嗎?!”
孟西洲看她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心里激蕩得忍不住抱著她狠狠地親了親,親得喘不過氣來才作罷,才嘴唇摩挲著她嘴角解釋,“沒省,鍛煉也沒落下,別擔心,身體健康著呢!可能是讀書太辛苦了。”
風知意有些不解,“讀書有那么辛苦嗎?”
孟西洲解釋,他花了快四個月的時間埋頭苦讀,把一年要學的東西都給學完了,這才通過學校只考核不上課的申請。
畢竟,接下來一年的課程他都學完學會了,再跟隨大流上課也是浪費時間。
至于為什么會清瘦下來,他覺得大概是太耗腦力。要知道這四個月,他除了吃飯睡覺鍛煉和隔個兩三天打一次電話回家、以及給媳婦兒寫信表達思念,就是拼命地吸收專業知識努力通過學校考核,一秒都沒浪費。
“還有,我覺得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太想你了!”孟西洲抱著她蹭,無比委屈地輕輕咬她耳垂,“我餓了,寶貝兒。”
說著就上下其手,風知意忙攔著他,“別鬧!這大白天的,孩子可能隨時回來!”
孟西洲這才想起來問,“孩子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