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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樞懷在說完上邊放你娘的狗/屁便朝他走了過來,將手上彎刀收了起來朝他笑了下才道:“覃夙,待會你記得和我打,我們來比過,咱們不要管他們這些草包?!?
顧伽才打量完対面人,認定了沒那么草包,這孤樞懷就這一句草包就好像給了他心里一擊似的。
顧伽和被說草包的眾人:“……”
最后他們一致的將視線懟上了孤樞懷身上,好像第一攻擊対象就從覃夙變成了他。
這人當真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和隨性言論,但這種在這簪花大會第一場會格外吃虧。
“閉嘴,今天第一場比什么比,再說下去我看你沒有明天的第二場了?!瘪沓某雎曁嵝训馈?
孤樞懷在他話下朝他挑了下眉頭,仿佛這時候才注意到臺子上氣氛有些不対勁。
“嘭!”急速的擊鼓聲后這聲銅鑼的敲響了起來,簪花大會正式拉開了序幕。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加油!我給自己加油!
第53章 入鞘
由不得覃夙和孤樞懷他們再做何反應, 因為周圍的一群人朝他們這方向涌了上來。
一時間臺上靈力互相碰撞起來,因屬性靈力顏色五花八門的都有,最顯眼的還是當屬顧伽的猩紅色。
他扇子只是隨意的一揮, 上趕著來的十來人便被屏退了下去, 這些人后退到臺子邊緣才穩住了身形, 幾人朝身后臺下瞟了眼, 臉上都帶了些后怕的神色。
他們自身也算是近年來各門派中資質上佳的人,但此人, 也絕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對上的。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下發出疑問:此人是誰,這一身紅衫也沒見是什么門派的服飾啊。
顧伽的旁邊,覃夙身子一個凌空翻轉避開了幾人劍氣的進犯,落地時候將最靠近身側的一個弟子直接踢了下去, 算是為這簪花大會做了個開門秀。
被踢下去的藍衫弟子只能暗自咬了下牙, 下一瞬他人便自動被彈到了靈力加固的臺子外,灰頭土臉的走向了自己的師門。
覃夙他這一踢也將準備拿他開刀躍躍欲試的人打下去了一半, 各自找了身邊的人打了起來。
但也有幾個仍舊不改初心的朝他攻了過來, 因為他們發現這臺上的確就他還沒靈力聚形, 手上劍還是把沒任何靈力的劍。
他們暗自估摸著大概也就是個廢枯藤了,這時候哪還有什么顧忌欺負不欺負的,反正打下去一個對手便少一個。
但……為啥他們在狠厲的攻擊, 但就是連對方一片衣角都沒沾上,別說凌厲的劍鋒將人傷到了,就是眾人揮舞過去的靈力也沒人傷到絲毫。
眾人過了幾招后心下都冒出一個疑問, 他這劍招都什么路數啊, 反正就是幾個輕易的挽劍便將他們的攻勢化了下去, 還壞心的讓他們將劍朝彼此對了過去。
對上了吧,下一瞬彼此間便也開始打了起來。
因為他們也不是永久性的同伴, 師門之間可能在才開始還顧及著一致對外,但簪花大會第一日的就是百人大亂戰,臺上余十人止,五場后留下的五十人便是晉級第二日的參賽者。
所以,這臺上除了自己就沒啥同伴之人。
下一瞬,孟詢出聲道:“師兄,小心!”在他視線中有四把凌厲的長劍正朝著覃夙而去。
四人在他出聲后直接避開了孟詢搭劍的糾纏,徑直將劍鋒朝著他身側的覃夙而去了。
這四人里也正有早先出言挑釁說覃夙一個廢枯藤的無垢山門弟子,此刻他們竟然不先對著其它門派攻擊,倒是直接開始攻擊同門派的覃夙起來了。
妤蓼在臺子上方將里邊的情況看的分明,這四人中以裴子輝攻擊最為凌厲,幾招劍招下來,很容易便看出他是無垢山弟子中修行最為高深的,又搭著無垢山另外的三個弟子。
他們四人和覃夙逐漸在臺子上打出了一片屬于他們的小場地,別的弟子想進去也進不去他們四人的靈力場地。
覃夙在他們四人圍攻的劍陣下明面上看著逐漸落了下風,但在妤蓼眼中卻并不是這回事,雖然比試臺上覃夙的確是在他們的攻勢下招招后退,此刻更是被對方四人逼得將劍換到了右手。
但她極為熟悉他的劍招,這十余招下來,他劍招之間收放自如且還未將手上劍以靈力聚形覆蓋上,是以他這更像是單純的用劍招在試探對方四人的劍陣。
底下,覃夙見四人將劍招在他身上懟了個干凈嘴角輕揚了下,下一瞬他眼皮輕掀掃了眼打頭的裴子輝,手中長劍在他漫不經心的一個緊握一揮下,四人便被他手中靈力聚形的劍氣波及到,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臺上這驟現的微藍靈力使得眾人都停了一瞬,各個握著武器朝他們幾人看了過來,有的人心下暗想這人明明哪來他們所說的靈力聚形失敗……
沒動手的好些弟子都在那剎感激了自己沒擠進去拿他開刀,這般一想,好些弟子都對裴子輝幾人投去了鄙視的目光,竟然在這臺上用如此下作手段騙人,真是卑鄙。
四人感受到臺上詭異的氣氛,裴子輝尤其恨透了這種目光,這些目光打在身上就讓他想到了五年前,覃夙也是這么漫不經心的,沒用靈力聚形拖著他比著劍招,最后他迫不得已下被逼得他棄了劍……
最后,他還被掌門以比武臺上都能直接棄劍,來日和妖魔對上又當如何的理由貶出了內門弟子之位,從那以后,周圍眾弟子的目光就再也不是將他當無垢山里才資質上乘的弟子來看待了。
他咬了下右槽牙雙眸帶著滿滿的怒恨朝覃夙看去:“覃夙,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五年前戲弄我還不夠,如今還要在這簪花大會來!”
話落,他將手中劍柄握的更緊,邊步步朝對面覃夙逼近,邊將手中磅礴的靈力也覆蓋上了劍身。
五年前他在無垢山是如此戲弄自己,簪花大會他臨時又要來參加,參加不說還是如此這般戲弄自己,五年里,好不容易他才爬上無垢山內門弟子里,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掌門一點的看重,他不想再失去這些……
一時間,周遭弟子感受到他手中劍靈力的強大,均是不觸霉頭的讓出了位置,楞是在這激戰中的臺上給了兩人一個很大的空間。
“哪里好玩?我只是稍微上點心你們的劍陣就散了,真是太沒意思了些。”說著,他唇角微揚的弧度更甚,此刻臺上的他不再是如一把入鞘的劍,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把在月光下脫鞘而出的凌厲長劍。
少年人身量修長著一襲看似尋常的白衫,手中漫不經心的握著柄長劍,整個人懶散又讓人不敢將他手中長劍忽視去,手中長劍仿佛在下一刻便要將周遭的人全部清理出臺子,看著懶散肆意極了。
臺上還有一紅衣人也如他這般肆意,將這臺子各門派上所謂的資質上乘的弟子當玩耍一樣過著招數,此人便是一身紅衣的顧伽。
此刻顧伽正用合上的扇抵住一人長劍,下一瞬還朝人露了個頗為好看的笑意,在對方怔然的一瞬間便將人甩出了臺子。
等那弟子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是被彈到了臺子外了,失去了明日參賽的資格。
裴子輝在聽覃夙話便氣極,此刻又見他徑直將視線落在了遠處的紅衣人身上,他怒目:“你!…所以覃夙你是承認五年前也是故意沒聚形靈力耍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