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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著司空善樹越發的陰狠,死死的盯著司空善樹:“小子,你是這么急著想送命嗎?”
司空善樹看著男子,伸出十個手指,說道:“你已經被我打下去三點血了”,說著放下了三根手指,“然后,你還會被我打掉三點血。”說著又放下了三根手指,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收為掌放到腋下,將拳慢慢伸出,兩腿慢慢內撇,男子看著司空善樹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說:“你這是在干嘛?不光沒有血量了,還要學娘娘腔,你這么娘你家里知道嗎?”
司空善樹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出拳,男子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已經到了男子喉嚨上,連給他反應防守的時間都沒有留,直接一拳打到男子的喉嚨,男子捂著脖子快速的退了兩步,邊退邊咳嗽,一個數字久違的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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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善樹心里一喜,總算能打出傷害了,但是從面色上依舊看不出什么,淡定的說道:“我這不叫娘娘腔,叫武術!”
男子咳嗽了好一會以后,看司空善樹的眼神越發的陰冷,啞著嗓子說道:“好好好,是武術,待會跟閻王過招去吧!”說完,男子沖了過去,舉著砍刀砍向了司空善樹,司空善樹向左一閃,男子的匕首突然從身側捅出,扎向了司空善樹的小腹,司空善樹側了側身但是沒有閃過扎來的匕首,又一個猩紅的-2飄了出來,司空善樹一腳蹬在了男子的膝蓋上,男子重心不穩,摔在地上。同時頭頂冒出了一個-2的傷害。
司空善樹看著男子冒出的傷害,剛想松口氣繼續乘勝追擊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一軟,渾身的力量突然流失了,頭也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人拿刀子放了身上的血一樣難受。什么情況,身體使不上力量,難道就剩一點以后出現的效果嗎?司空善樹看著眼前倒地的男子慢慢的爬起來,他現在連邁步都費勁,更不用提趁男子起身的時候打他產生更多的傷害了。
男子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司空善樹,現在的他看著司空善樹真的跟看死人一樣了,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小子,就剩一點血這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腦袋發暈,腿發抖?下降到2點血以下就是瀕死狀態了,你這樣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被我宰的份了,哈哈哈哈...”男子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笑聲,邊笑邊慢慢的向司空善樹一點點的挪了過去,邊走嘴里邊像瘋子一樣自己跟自己說著,“待會你要怎么死呢?是被車撞死還是被車碾過去,要是被鋼筋插死那就太無聊了,看過一遍不想再看第二遍了,那么就被車碾過去吧,碾過去把全身的骨頭一點點的碾碎,那樣才刺激,額...哈哈哈哈...”男子在離司空善樹還有一步的地方站住了,看著正在甩頭的司空善樹,笑著舉起了砍刀,吼道:“小子,死吧!”
司空善樹正想適應這眩暈的感覺,突然聽到男子這么說,他大喊道:“廣廈,你還在干什么,出來幫忙!”男子一愣,嘿嘿的笑道:“這里屬于封閉空間,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發覺你已經死在這里了,這里就是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男子繼續揮刀,刀距離司空善樹的脖子還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叫廣廈,不叫破喉嚨...”
男子突然發現自己的刀砍不下去了,因為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男子突然覺得心口一疼,發現一個尖銳的尖從他的胸口突了出來,隨后一個猩紅的-3從那個尖端冒了出來,男子艱難的回頭看著那個尖的主任,不可思議的說到:“難道你想黑吃黑?”
那個尖端就是廣廈的匕首,他看著男子扭過來的臉,搖了搖頭,“抱歉,我是個臥底,然后,你可以去死了。”說著把匕首從男子的身后抽了出來,男子隨著廣廈匕首抽出而癱倒在地上,廣廈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男子,嘖了一聲,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司空善樹的旁邊,郁悶的說:“沒有血流出來,這沒感覺啊。”
司空善樹嘴角艱難的扯了扯,雖然身體沒有力量,頭也發昏,但是聽力沒有問題,從男子過來到廣廈出場,他就一直聽到最后,發現廣廈有這么嚴重的中二病,很是無語,看著男子倒地后突然喪失了所有力氣一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廣廈一副沒玩夠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你這純粹的中二患者,還有這個心情玩呢?”廣廈看了看司空善樹,突然也坐到他的旁邊,對他說:“誰讓你一個人玩的那么跳,我這好幾次都想沖出去,但是看你都沒啥反應,我就當看戲咯,好無聊啊你們。”
司空善樹愣了一下,然后滿臉苦澀的說:“打剛才那個變態男護身的玩意碎了我就給你打眼神讓你過來,原來您老人家光顧無聊了,我還伸手給你看。我也真是對個不明白的做手勢,我現在才知道我是那個最蠢的。當時應該直接喊你過來一起弄死那個變態。”
廣廈也是覺得司空善樹在那個游戲里有點腦筋有點太過跳躍,也是不顧司空善樹的表情又補了一刀,點點頭說:“沒錯,你就是那個最蠢的。”
司空善樹徹底無語,為了改變這個有點尷尬的氣氛,也覺得自己的狀態稍微好了一點,但是看著手機上表示自己血量的猩紅的1,看來這個瀕死狀態不是持續的,那還能撐到游戲結束,但是肯定自然恢復是別想了。司空善樹站起來看了看周圍,還是那條陰暗的街道,但是出乎意料的沒有一個人。
“看來還是在那個空間里啊,但是怎么才能出去呢,廣廈,有辦法嗎?”司空善樹看著廣廈,廣廈搖搖頭,指了指地上的男子,露出了一個很有深意的笑容,說道:“因為是你倆互掐,而且是你倆距離一到就會有這個特殊的結界,估計在他身上有些什么可以接觸的吧,而且估計是新手的講解階段,可惜你是個半路出家的...”
司空善樹打斷了廣廈要喋喋不休的嘴,指著那個男子,陰陰的笑了笑,說道
“那還跟我費什么話,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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