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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城,熾炎國重要城市,地位僅次于首都赤炎市,相傳焚城本是熾炎國首都,可是赤炎王在位的時候,輔佐大臣陽師反叛,趁赤炎王出征鄰國青古之際占領焚城,自立陽王,赤炎王接到線報后大怒,立即派遣使節入青古進行和談,自己率兵部殺回焚城,與陽王在焚城開戰,戰斗持續五天五夜,犧牲將士無數,因陽王率領眾火師部眾有炎術做后盾,赤炎王難以攻下,最后無奈用相傳秘術無根之火對焚城進行焚燒,大火持續三天三夜,焚城內百姓叛軍無一生還,陽王不見蹤影,城內所有建筑一片焦黑,焚城之名也就落了下來,野史的記載不盡相同,說的是陽王看赤炎王昏庸,民不聊生,后發現赤炎王被奸人所害,陽王不顧自身安危在朝堂上揭發赤炎王真假,被赤炎王一怒之下殺人滅口,陽王雖身死但炎丹未消,赤炎王為徹底殺死陽王放無根之火,燒焚城三天三夜,但陽王炎丹早已轉入未來的赤炎王紫炎王身體中,成就了紫炎王紫炎焚天的霸業。
對于這段歷史,司空善樹和其他熾炎國的人民都耳熟能詳,焚城也因此成為了僅次于首都赤炎市的重要文化城市,雖然在科技發展,高樓林立,火師這樣的人物越來越少的現在,在這座古城里,主要建筑物還是多以黑色為主,為的就是紀念在那一場無根火的焚燒,雖然現如今更像是一種潮流吧。
司空善樹走在這個街道上,慢悠悠的走著,并沒有目的,左右的隨意看著,好像一個剛進城的人一樣,雖然四年的大學在這里上的,可是并沒有仔細的逛過這里。
權當是給自己放一個一天的假,放松放松罷了。而且四年多了沒有好好逛過這個城市。司空善樹看著黑漆漆的高樓,偷懶似的想到,一邊的廣廈并沒有打攪他,也在打量著四周,但是眼里更多的是警惕。
“喂,咱們還找不找工作?”司空善樹回過頭問廣廈,廣廈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司空善樹又無奈了,自己已經斷糧了,現在還多了一張嘴,真是有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境地了,再看看手機吧,看還剩多少個幸存者吧。
看著手機,司空善樹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又少了兩個,血色的屏幕好像倒計時一樣,上面顯示著:
新手人數:6人
這么快就剩下了6個人?誰速度這么快?司空善樹覺得現在應該應付一下這個可怕的事實了,剛剛看完手機的他覺得后背有涼風吹了過去,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廣廈也看著他的屏幕,皺了皺眉,“看來這次運氣不好,遇到了一個老玩家,還是一個喜歡獵殺的老玩家。”
司空善樹點點頭,對于廣廈說的他沒有親身感受,但是還是覺得有一種淡淡的緊張感圍繞著自己,不是恐懼感,而是緊張感,他總感覺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一樣,他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而且有時候第六感確實很準,雖然運氣是背了點,但是他相信自己這該死的第六感一定是沒錯的。
看了看周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是司空善樹就是覺得沒來由的一陣陣的犯冷,總覺得人群當中有一頭餓狼盯著他一樣,很讓人不舒服,也很讓他急躁。
廣廈看了看他:“你不要緊吧?”司空善樹晃了晃腦袋,“你待會跟著我走,距離遠一點,但一定不要超過一百米,我總覺得那個老玩家已經盯上我了。”廣廈看看他,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司空善樹已經不耐煩了,“我說什么照做就行,要不然咱倆都得死!”
看著他如此急躁,廣廈覺得他并不是在開玩笑,點點頭,默默的像另一個方向走了,司空善樹看著他,跟人群混為了一起,默默的向一個小巷里慢慢的走,而有一個身影慢慢的跟上了他,帶著一抹寒冷的笑容。
“好了,到這里了,算著你也應該找到我了,”司空善樹走進了巷子深處,轉過身對著他后面跟著他的身影說道。手里還緊緊的攥著手機,發白的骨節出賣了他淡定的語氣,與其說對死亡的害怕,還不如說是對即將來到的戰斗的興奮,司空善樹從小就是一個好斗分子,只不過因為他父親的緣故,將這一不安定因素死死的鎖在了心里,如今,到他真正爆發的時候了,所以他格外的激動。
當他轉過身看向對面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對面的人并不是向他想象的是一個彪悍威猛的人,而是一個很瘦弱的人,說他骨瘦如柴都不過分,消瘦的臉上兩個深陷下去的眼窩讓人印象最深刻,好像已經幾個月甚至幾年沒有睡覺,眼睛紅通通的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絲,但是透露出來瘋狂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找你?”那人問道
司空善樹聳聳肩,“猜的。”
“猜的?看來你還真是有點預知的能力啊?”
司空善樹又聳聳肩,“不知道,但是當你離我不到50米的時候我的手機開始震動并且告訴我有一個新手存在我的范圍內我就知道有一個人找上我了,而且估計不是第一次玩新手殺戮的人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男子已經把司空善樹看做是一個死人一般,像貓調戲老鼠一樣,總要把它折磨的死去活來才是最痛快的事情,而他正等待司空善樹慢慢崩潰的那一刻,等著司空善樹崩潰后哭著求饒的那一刻。
可是讓他失望了,司空善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動,而是很平靜,平靜的想讓他先動手,司空善樹看著他,說道,“能這么快的找上我,除了偶然碰到,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知道怎么找到其他游戲中的人,而偶然遇到的人一定不是像你這樣一直跟在后面像一個猥瑣的變態一樣,所以,你是老手就這么簡單~”
聽到變態兩個字以后,男子笑了笑,顯然是戳到他的痛處了,他笑了笑,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對著司空善樹說道,“很好,說我變態的不少,但是他們死的都會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