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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舞會上的事, 梨花已經徹底對許程仁死心了。那個男人可以不幫助自己,可他不能對秧苗這么無情, 在秧苗被指責懷疑是私生子的時候,那個男人竟然還當眾給她裝死!
想到這里, 梨花抱歉地對秧苗說道:“寶貝兒,對不起,媽媽不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嗯…秧苗不懂了:“媽媽不喜歡爸爸了嗎?”
許梨花搖搖頭:“不喜歡了, 一點也不喜歡了。”
不過,許梨花笑道:“媽媽不能和許程仁在一起了,但是秧苗喜歡爸爸的話, 可以和爸爸玩。”
秧苗搖搖頭:“不要,那我也不喜歡爸爸了。”
許梨花怕這件事影響到秧苗的心理健康:“爸爸媽媽都是愛秧苗的,秧苗不要難過。”
“我不難過呀~”秧苗是真的不難過,“媽媽喜歡爸爸我就喜歡爸爸, 媽媽不喜歡爸爸我就不喜歡,媽媽很重要。”
梨花:“……”
她不知道秧苗從哪里學來的這些話,但是閨女這么說真的讓她特別暖心。
“媽媽,我以后和鄭小瑳李小草他們吵架了,媽媽也要站在我這邊啊,”秧苗期待地看著媽媽,“就算是我錯了,媽媽也要站在我這邊。“
“胡說,咱們秧苗怎么會錯呢,我閨女永遠都是對的。“許梨花小聲逗著她,把秧苗逗得不好意思地捂著小臉一頭鉆進被窩里去了。
第二天清早,蔣秋收去鋸木廠食堂里拿了個饅頭給許梨花帶上:“在路上吃吧。“
培訓班周老師被抓進去后,如今許梨花也不準備上什么培訓班了,她如今專心在玄城大學工作學習,除了在圖書館做臨時工,學校領導還給她弄了個去食堂做臨時工的工作,每月工資也不少了,梨花現在完全不用公社里鄉親們的資助了。
當然,許梨花不知道的是,人家領導愿意給許梨花這個臨時工的機會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許梨花上次給福利院兒童做善事的活動中弄得特別出色,再一個就是那次活動中這些人見到了老司馬那位老領導。兩種原因之下,學校給了勤勞的許梨花機會。
“領導說了,在學校食堂里工作可以免費吃三餐,”梨花拒絕了蔣秋收的好意,“而且我又不是你們鋸木廠的,吃飯不給錢又怕別人私下說閑話。”
秧苗她們在這吃的每一餐用的每一次熱水,梨花都私下做了記錄準備每周給鋸木廠結一次賬,就怕讓蔣秋收被人家議論。
“之前你也吃過咱食堂的飯菜,怎么今天又不吃了。”蔣秋收怕梨花因為昨晚舞會上的事情被自己給嚇到。
“我這人吧,臉皮有時厚有時又特別薄,”梨花開著玩笑,“沒錢的時候只能厚著臉皮,現在能賺錢了當然要靠自己了。”
帶著軍挎包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她得趕緊去搭乘第一趟公交,跑了幾步許梨花又返回來沖到蔣秋收面前將他手里地饅頭給‘搶’走了:“我走了啊。”
“欸。”蔣秋收笑著對她使勁揮手,那個饅頭蘸了點白糖,梨花肯定喜歡吃。
梨花一邊跑著去搭車一邊啃著饅頭,嘴里軟軟的饅頭和小小硬硬的白糖一口咬下去,讓梨花心里暖暖的又覺得甜甜的。
慘了,梨花猛地停下來,嘴里又燙又甜也就罷了,怎么自己心里還開始甜起來暖起來了?
梨花仔細想了想這事,竟然開始臉發燙耳朵發紅了。再想到昨天還喜歡著的許程仁,梨花感慨自己變心真是快。
那蔣秋收呢,梨花覺得那個男人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梨花又不確定,畢竟那男人每次都一本正經面無表情,和鄭小瑳那個面冷的小朋友有點像。
哎,梨花一會兒笑一會兒一臉嚴肅著,看得周圍路過的人離她遠了點,就怕遇到神經病。
“鄭小瑳,你怎么還不回你奶奶家去啊,你奶奶說制藥廠的孩子們不會再打你了。”秧苗正在玩著玻璃球,她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方法,用玻璃球放在彈弓的皮筋上,這樣打人就特別疼。
“哈哈哈~”秧苗想到這里開始忍不住自己笑了起來,她可真是太聰明了。
“秧苗,我和你們玩好不好,我不喜歡在制藥廠玩。”鄭小瑳還是喜歡原來公社的小伙伴,小孩子不明白為什么,但就是覺得和這些伙伴們在一起玩是最自在的。
“好啊,那你不要背字典了,咱們一起玩彈弓。”秧苗帶著鄭小瑳開始訓練怎么彈玻璃球。
“秧苗,我這把彈弓壞了,你能不能讓你爸爸再給我做一個。”鋸木廠托兒所的一個小霸王過來了,他家里買的玩具每次過不了兩天就會壞。
“我不和我爸爸說話了。”秧苗低著頭在那打著玻璃球,她其實有點難過。
“你爸爸打你了嗎?我爸爸也會打我。”那小霸王有些幸災樂禍,以往許程仁過來時鋸木廠的孩子們都會羨慕秧苗,如今秧苗不和爸爸說話了,這孩子就以為秧苗和他一樣經常挨爸爸的打。
這些孩子雖然幫助過秧苗打老鄭那個壞蛋,幫助過鄭小瑳打制藥廠的壞蛋孩子們,但是也會有這些不好的小心思,這是群有時頑劣有時又很講義氣的孩子們。
“我爸爸沒打我,你真是笨蛋。”秧苗不想和他玩,這小霸王說的話讓她不開心了。
“我知道了,你們的爸爸都是壞蛋,所以他們不要你們。”小霸王指著秧苗和鄭小瑳笑。
“我爸爸不是壞蛋,我爸爸是軟/蛋。”鄭小瑳撇嘴。
“軟蛋?”
“什么是軟蛋?”
秧苗和那小霸王不解地看著鄭小瑳。
“楊必才叔叔欺負他,喊他‘蛤、蟆’,我爸爸都不還手,我爺爺奶奶偷偷和我說他是軟蛋。”鄭小瑳有點害臊,爸爸太沒用了。
原來鄭小瑳的爸爸就是蛤、蟆呀,書中說王燕燕阿姨最后和楊必才手下一個叫蛤、蟆的在一起了,還把楊必才那個混蛋弄進了監獄。
哎呀,秧苗很苦惱,她應該幫誰呢。算了,兩個都是壞蛋,她都不幫。
“大虎哥爸爸欺負我爸爸,我不想和大虎哥玩。”鄭小瑳小聲說道。
“你真是個笨蛋,你被制藥廠的壞蛋欺負了,是大虎哥幫你的呀~”秧苗一個玻璃球直接彈在了鄭小瑳的腦門上。
鄭小瑳捂著腦門眼眶里都是淚花兒:“那我在想想要不要繼續和大虎哥玩。”
秧苗又是一個彈珠彈了過去,跟在鄭小瑳后頭要打他,鄭小瑳逃到了一個木床底下還是被秧苗鉆進去給抓到了。
“我和大虎哥玩。”鄭小瑳被打得腦袋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