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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璐望著畫本，人有些懵：展黎不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嗎，他不是說同她只見過幾次面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她忘記了？

秦練那里自然是聞不到答案的，這麼多年，秦璐很清楚在秦練面前什麼不能提，第一是施唯，第二便是她為什麼失憶。

秦璐想了想，最後約了夏涵。

這一次，秦璐直接開門見山，問他能不能催眠自己，幫她找回幼時的記憶。

夏涵有些為難，許久後才開口道：秦璐，當(dāng)初岑家駱同你分手時，你曾提過這個要求的，當(dāng)時你催眠後的反應(yīng)……秦璐，并不是所有的記憶的適合被回憶起來，當(dāng)初你不該為岑家駱傷害自己，如今也不值得為任何人讓自己再經(jīng)受一遍痛苦。

從夏醫(yī)生那里出來的時候，秦璐心情有些沉重，晚上約會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展黎見她沒什麼精神，只好同他一早回了公寓。

洗好澡躺在船上，秦璐提起了畫冊的事。她明顯感到展黎身子一僵，許久後才道：“隨便畫畫的，你以前的相冊我同秦伯伯要了一本。”

“可那紙張都泛黃了。”

“唔，現(xiàn)在流行這種做舊款。”

秦璐可不是這麼好欺騙的主，她從他身上撐起來：“展黎，我們都要結(jié)婚了，不能對彼此撒謊。”

展黎眉頭一蹙，又聽她開口道：“我們來彼此坦白一下自己的過去。”

說完她拿出兩張紙，兩支筆。

“這樣好了，我們分別將自己曾經(jīng)交往過的人的名字按順序在紙條上一一列出，然後交給對方。”

展黎面色有些不好看：”你確定一張紙你就夠？“

秦璐點頭催促展黎趕快寫，自己則背過身去寫了起來。

除了當(dāng)初在紐西蘭交往過的物件，這些年，展黎其實也交過不少女朋友，但都是工作和其他社交需要，他并未同他們上過床，只是在同他們打交道的過程中更加深入了解女人這一生物的腦部回路。

說起來她們之中也有不少漂亮又聰明的，他同她們相處時，也會有舒服和愉悅的感覺，但這種舒服和愉悅，朋友也能給他，因為他從不留意她們的之間究竟有何不同，如今要他回憶這名字，他好像沒一個記得全的……

身後是秦璐沙沙的寫字身，展黎的筆頓在紙張上，許久後當(dāng)他打算隨意寫幾個英文稱呼上前的時候，手中的紙卻被秦璐奪去了。

“你這是不想寫？”

“記不起名字了。”

”一個都不記得？！”秦璐一臉吃驚，瞪著眼觀察了他好一會兒，最終敗下陣來：“初戀呢，第一個女人總該記得吧？”

展黎沒有說話，秦璐想到之前看到的畫冊，神情一點點變得驚訝：“你的初戀不會是我吧？”

展黎蹙眉，不知秦璐從哪里窺破了些什麼，忽然又見秦璐嘴巴漸漸展開，“在我家書房那次不會是你的第一次吧？”

展黎臉有點黑了，秦璐有些難以置信，“真是第一次？！”

“展黎，你說我們小時見過，你不會是從從小就暗戀我吧……唔……”

秦璐話還沒說完，唇便被堵上了，展黎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愛憐了一遍，結(jié)果緩過氣來的秦璐仍還在糾結(jié)展黎第一次的問題：“當(dāng)初我記得你技術(shù)可不怎麼好，真是第一次？”

“……”

“是不是嘛？”

“你今晚精神這麼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