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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風望著天際陷入凝思,精致的側臉上蒙上了一層清冷的光。
“我看了之前的一些記載,當初元皇后嫁給皇上時,是你二叔一路護送的。”
楚楚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
“皇后娘娘去世不久,你二叔便主動請命前往南方,毗鄰的便是越國。”
望著若風篤定的眼神,楚楚不禁捂住嘴巴,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聯想到此前坊間傳聞:南宮二爺是因為情傷所以一直沒有婚娶。
一切,好像都對上了。
南宮府,緋紅的帷幔放下,隱約看到男女交纏在一起的裸體,男人箍住女人的纖腰,快速兇猛地抽插著。簾內傳來肉體激烈的撞擊聲,以及女人的嬌喘聲。
終于,男人盡興了,將陽具深深抵進宮口,暢快地射了精。
南宮寬畢竟老了,做了一次就有點體力不支。他喘息著拉開簾子,看著跪地已久的芙湘,抬起她的下巴,稍作打量后,揶揄道:
“生了兩個孩子,倒還有幾分姿色。這才幾日,眼看父親不行了,就急吼吼地想爬上南宮宸的床?”
無端被這番指責,芙湘臉都嚇白了,不顧酸痛的雙腿,連忙解釋道:“大爺您誤會了,我不敢有這樣的非分之想。”
“是嗎?”南宮寬居高臨下地甩開她的臉,惡狠狠地說道:“府中眾人都看到你去他的書房,難怪楚丫頭像你,天生的蕩婦!”
說完,他狠狠地甩了芙湘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
芙湘死死地摳著地板,委屈之余,心中還有一絲憤怒。怎么侮辱她,她都可以忍,但不能容忍女兒被人潑臟水。也許這就是為母則剛吧。
“大爺消消氣”玉兒攏了攏衣襟,強忍著不適從床上坐起來,給南宮寬披上衣服,“興許是看錯人了,或者有什么誤會可以聽湘姨娘解釋下?”
“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南宮寬拂手將玉兒推倒。
他最近火氣大,因為南宮宸回京后,父親已經授意將家主之位傳給南宮宸,他在府中處處受到壓制,但迫于南宮宸手握兵權,只好忍氣吞聲,有時還要笑臉相迎。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父親突然倒下,南宮宸對他態度冷漠,他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的他已經無暇覬覦家主之位,只想好好在府中待下去都是問題。
想到這里,他眼神里透出狠意,起身拉起倒地的芙湘,威脅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去找南宮宸,索性我就幫到底,給我好好伺候好他,不然你跟宋玉在府中吃不了兜著走!”
翌日,南宮寬破天荒去了南宮宸的院子,還帶上了芙湘跟玉兒助興。
南宮家兩兄弟,從小因為戰爭并沒有生活在一起,南宮宸跟著聰慧的母親,讀書練武,長成了翩翩少年;而南宮寬跟在父親身邊,缺乏管教,成日廝混,變成了紈绔。也是因為迥然不同的習性,兄弟二人并不親密。
南宮宸得知大哥的到訪,也是微微詫異。
“子褚,你總算回府住了。之前你整日扎在軍營,我們哥倆都沒好好聊過,快生分了呢!”南宮寬大刺啦啦地闖進書房,渾然不覺自己的失禮。
一旁的侍從對南宮宸面露難色,畢竟這是南宮府,他也不敢強硬地攔下南宮寬。
南宮宸倒也很禮貌,耐心地笑道:“大哥今日找我是為了何事?”
“沒啥事,就想一起吃吃飯,嘮嘮嗑,二弟你不介意吧?”他知道南宮宸是君子,不太會斷然拒絕人,所以接著說下去,“我今日特意讓廚房準備了幾樣好菜,一起嘗嘗吧。”
說完,他便讓人端著菜進了書房,還把芙湘跟玉兒叫了進來。
“芙湘,還不快過去給二爺布菜?”
楚楚的渣爹戴綠帽子上癮了,強行組CP,也許會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鴻門宴
在南宮寬強烈的眼神示意下,芙湘只好硬著頭皮挪到南宮宸的身旁。
男人掃了她一眼,墨色眼瞳如同極寒深淵,目光所及之處,都被凍成千尺寒冰。芙湘不禁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地在他身邊跪下,不遠不近的距離。
而一旁的南宮寬接過玉兒倒的酒,老練的眼神在他們身上逡巡,心中不屑道:他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在美色面前不為所動的男人,南宮宸在軍營里呆久了沒見過女人,等嘗過滋味后定會欲罷不能的。
“來來來”南宮寬舉起酒杯,對南宮宸笑道:“二弟,這些年多虧你在南邊建功立業,給我們南宮家爭光,我敬你一杯!”
南宮宸眉頭一皺,他平日不太喜歡應酬,但面對大哥的熱情,還是緩緩舉起了酒杯。
“將軍”一旁的貼身侍衛趙陽走過來,制止了他。這酒是南宮寬的人臨時上的,沒有試過毒。正當趙陽準備先試一口之時,南宮寬打斷了他。
“我們兄弟之間何時這般客套了?”他佯裝不悅,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難得這般豪爽做派,趙陽面露難色,南宮宸沒有說話,倒了杯酒,朝兄長禮貌示意后,一口干了。
“這才對嘛”南宮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子褚,今晚我們兄弟兩不醉不歸。”
不想南宮宸酒量驚人,連灌好幾杯也沒有絲毫醉意,倒是素來流連酒局的南宮寬開始頭暈。
他摟著玉兒緩緩起身,眼睛里閃過一絲狠意。既然灌不醉,那就退而求其次,反正今晚他跑不掉了。
“二弟,你的酒量真好!我不行了,我得先回去躺著了,下次我們再喝!”
說完,他抱著美人,扭頭離開,留下芙湘一臉迷惑。她一抬頭,便看到南宮宸投向她的目光,如芒在背,嚇得她心神不寧,連忙起身,快步跟上他們的步伐。
看著南宮寬左擁右抱的背影,一旁的趙陽也覺得莫名其妙。
“將軍,您大哥這是何意?怎么突然來找您吃飯喝酒?”
“隨他吧。”
南宮宸語氣不咸不淡,起身震了震衣袖,重新回到書桌前處理繁雜的公務。
趙陽咂咂舌頭,將軍總是待人有禮有度,儒雅端莊,挑不出一絲錯處,但與他相處久了,就有一種高嶺之花的感覺,好似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心里。
不僅對下屬,男女之事他也不上心。如今想來,他唯一在意過的人,就是齊王殿下了吧。當年手把手教他武藝兵法,外表是嚴師,但實則是更像父親對孩子的關心。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議事。”
南宮宸埋首于軍報之中,語氣仍是淡淡的,對待下屬,他客氣多于疏離。
月上柳梢頭之時,南宮宸的書房內,滿桌書卷。他蹙著眉,初春的夜晚,竟然覺得燥熱。
他放下手中的軍報,起身打開了窗子,絲絲冷風吹進來,但他仍靜不下心來,心口似乎有千只螞蟻在撕咬,額頭上也冒著細密的汗珠。
而此刻,南宮寬的院內,不等極樂散的藥效發作,他便摟著玉兒跟新納的美妾上了床,三人剝光了衣服,在床榻之上顛鸞倒鳳起來。
極樂散壯陽,南宮寬抱著女孩的腰肢,兇猛地撞擊起來,性器混合著淫液的交合聲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沒過多久,女孩們的嬌吟聲開始破碎,夾雜著哭喊與哀求。
芙湘跪在床榻之下,聽著男女的喘息跟淫叫,心情復雜。她雙手交疊,無意識地絞著衣服,腦海里滿是南宮宸冰冷的眼神,里面滿滿都是鄙群流叁伍思八零久思零夷與不屑。那目光似刀,要將她生生凌遲。她眼眶酸澀,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如此讓二爺嫌棄。也許今晚過后,他會更討厭自己,甚至會憤怒地殺了她。
簾帳內,男人悶哼一聲,將陽具緊緊抵在女人的甬道內,射了精。他喘了口氣,掀開簾帳對緊張的芙湘說道:
“時辰差不多了,還不快過去?這幾天沒人肏你,騷穴癢得慌吧,今晚好好伺候南宮宸,不然我就把你跟宋玉統統送進回春閣!”
芙湘被男人吼得渾身一震,緊繃的神經一瞬間斷裂,眼淚滾落在衣襟上,哽咽著艱難地點頭。
自從踏入南宮府以來,她從沒有由過自己,可今日的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助。
“在這磨磨唧唧干嘛,還不快去?”南宮寬知道芙湘性子軟,便對她狠話打壓,逼她乖乖就范。
芙湘緩緩起身,跟著侍從前往南宮寬的臥房。
侍從點著一盞灰暗的燈,在夜風的吹拂下忽明忽暗,她望著黑暗的走廊深處,心里也是一片荒蕪與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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