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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慕容錚似笑非笑的眼神,楚楚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懂他話中的意思。
她微笑著走到男人面前,一手按在他寬闊的肩上,一手挑起他凌厲的下巴,輕咬一口,“殿下是想要這樣的抵償嗎?”
昨夜歡好之后,楚楚也想明白一個道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慕容錚行事霸道,只能順毛才行。而且這人床技太差,還得慢慢教導才能讓她少吃點苦頭。
“咬人的小兔子”慕容錚心情大好,溫熱的大掌撫摸著楚楚的腰肢,“除了咬人,你還有什么本事讓本王瞧瞧。”
他刮了刮楚楚的挺翹的鼻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想被劫持后,她竟對自己溫柔了不少,也許是知道外面的嫌惡,明白他才是真正待她好的人。
被慕容錚這么盯著,楚楚臉微微泛紅,狗男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但表面上,她還是端著溫柔的笑容,緩緩解開他的衣襟:“妾身能有什么本事?還不都是殿下教的,可不敢班門弄斧。”
她的討好對自大的慕容錚而言非常受用,他笑著看她認真地解著盤扣,耐心一點點耗盡,攔腰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這時倒謙虛起來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本王可忘不了被你緊緊咬住的滋味。”
他話中有話,越發不正經了。
說完,他解開楚楚的衣帶,二人的衣物紛紛丟落在地上。
見她羞紅的臉蛋,慕容錚心念一動,握住她的柔夷,引導她摸到自己胯間的碩大。
碰到那滾燙巨物的一瞬間,楚楚想抽回
手卻被男人霸道地按住。
“怕什么?你跟它都這么熟了。”男人邪笑一聲,逼楚楚用手替他來回套弄,“看吧,它見到你都興奮地變大了。”
感受到手中巨物的勃起,楚楚撇開臉,咬著嘴唇,“殿下又拿我開玩笑了。”
“好,不逗你了,我們來做正事。”
慕容錚握住她的腳踝,分開白細的雙腿,無毛的性器展現在他面前,這是他最向往的神秘之地。
“自己掰開腿”在床上,他還是這樣強勢。
男人扶著陽具在她陰戶上磨蹭著,滾燙的觸感讓楚楚全身打顫,性器緩緩分泌出淫水,身體本能的欲念讓她生出一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可偏偏這可惡的男人遲遲不如她所愿。
“殿下~”楚楚雙眼迷離,光裸的身子不可自抑地扭動著。
“想要?”
她羞澀地輕輕點頭。
“想要什么?”男人存心要逗弄她。
楚楚說不出更露骨的話,索性將自己埋在枕頭下面,不欲理會他。
可下一秒,粗壯的陽具貫穿她的陰道,徹底將她下體占滿。
“小兔子又咬人了。”
男人滾燙的身軀緊緊覆了上來,二人以最親密的姿勢結合在一起。他扯開枕頭扔到床下,笑著吻住她的櫻唇……
不知過了過久,試了好幾個體位后,慕容錚才盡興,在她體內射了精。
楚楚赤裸地躺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慢慢緩過神來,“齊王,您不會把我送給遼國皇上吧?”
“嗯?”慕容錚半天反應過來,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輕佻地笑道:“本王怎么舍得把你這個小妖精送出去?”
“那殿下要如何跟遼國交差呢?我不想連累您。”楚楚將頭靠在他胸前,話雖說得卑微,可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她倒要看看齊王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
“你是瞧不起本王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男人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就別瞎想,好好待在這里,早點給本王生個兒子。”
慕容錚也是老手,四兩撥千斤地轉移了話題。
他撫摸著楚楚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悅“怎么還沒消息呢?明日找大夫調理下。”
“殿下,孩子急不來的”楚楚的柔夷覆在齊王大掌之上,十指交纏,心想:這人哪來的自信,上幾次床就一定能懷上孩子?
她眼珠一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聽說送子觀音很靈的,過幾日我去拜拜可好?”
若能出府轉轉,熟悉下地形,更容易制定回去的路線了。
“不行,現在外面太危險了。”
“那殿下派個人保護我唄,我看齊歡就不錯。”
“你還挺喜歡齊歡那丫頭,連夫君都不要了?”
這話說的,楚楚抬頭,一臉疑惑地望著男人,他莫名其妙又是吃哪門子的醋呀?還不要臉自稱是她的夫君。
“殿下,這話什么意思呀,楚楚不明白。”
男人緊緊摟著她的腰,“想出去看看可以,當然是為夫陪你去。”
楚楚:為夫???慕容錚,你的臉皮有怕不是有城墻厚吧?
齊王:你不承認?難不成要我們的兒子上黑戶?
還沒成型的受精卵表示:戲份有點重呀!
暗中謀劃
第二日,楚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夜因為孩子的事情,齊王又來了興致,非拉著她再來了一次,折騰到半夜,才放過她。
楚楚揉著酸痛的腰,這么不知齊王怎么對生孩子有這么大的執念,恨不得她立馬懷孕才肯罷休。
說到孩子,她突然想起當時在行宮時,她曾無意間聽到皇后跟命婦們的聊天。
當時齊王妃已經身懷六甲,按理現在孩子已經呱呱落地,可沒聽過什么相關的消息,難道孩子沒了?
想到這些,楚楚心中莫名有些煩悶。
“小姐”春桃敲了敲房門,“齊歡姑娘來了。”
“請她稍等片刻。”
楚楚穿了身輕便的騎裝,收拾妥帖去出門赴約。
“你的傷怎么樣了?”楚楚關切地問道。
齊歡見到楚楚這副裝扮,微微有些驚訝,“昨天多虧了你,還送來了金瘡藥,我已經好了。”
“那就好,好久沒騎馬了,要不要一起?”
這可是楚楚昨夜被壓榨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
“好呀!”齊歡答應的也很爽快。
楚楚得到了慕容錚的特許,由他的副將徐凱親自護送到郊區的馬車,并帶了不少人護送,見到徐凱跟這么大的架勢,齊歡微微一怔。
沒想到齊王竟如此重視楚楚,這幾夜都宿在她房中,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楚楚注意到齊歡探尋的目光,會心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騎術不行,還是在行宮跟齊王學了點皮毛,你可別笑話我。”
“但愿你只是謙虛的話。”齊歡爽朗一笑。
二人翻身上馬,在廣闊的平地上奔馳,馬蹄揚起滾滾沙塵。
楚楚有些生疏,索性她很快就穩住心神,專注看向前方,奮力奔跑起來。齊歡武將家出身,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即使在宮中荒廢了一年多,但嫻熟的底子還在。兩人勢均力敵,先是楚楚跑在前面,齊歡緊咬不放,到了后程,齊歡靠體力取勝,超過了楚楚。
“齊小姐騎術了得,楚楚自愧不如。”
“哎,別提我了,倒是你這技術真不錯啊!這不是一般閨閣小姐的身手。”
“離宮前夜,你也說我不是目光短淺的閨宅婦人,今天的表現,沒讓你失望吧?”楚楚含笑看著齊歡。
“當然沒有,而且還是刮目相看!”
偌大的馬場只剩她二人,好戲才正式開始。
“之前你說過的大事業,我大概猜到了。”楚楚牽著馬走在廣闊的平地上,“你想改變目前女子地位低下的現狀是吧?巧了,我也是。”
“楚楚小姐果然聰慧過人,有齊王的寵愛,這些不難實現吧,到時候還希望你能幫我在齊王面前美言幾句,讓我上陣殺敵。”
“若將此等大業寄托到一個男人手中,會不會太被動了?何況齊王心高氣傲,從未平等看待過女性。”楚楚認真打量著齊歡的表情,見她低頭思索,索性乘勝追擊。
“不如我們就干大事業,不依靠男人,自己做主。”
“美人想怎么做?”
“不當齊王的宮妃,直接當太后,你覺得怎么樣?”
齊歡一臉驚愕,不可置信地看住楚楚,“你瘋了嗎?就靠我們,要怎么辦到?”
楚楚輕笑一聲,“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以呢?”
二人各懷心事回府,楚楚坐在馬車里,望著窗外略顯落寞的街區,心中暗自盤算著。
這里是北洛,雖還屬于大崇疆土,但已被遼國占領了。此地離皇城不過兩日行程,她必須抓緊時間回去,不然到了北疆,就希望渺茫了。
到了暫住的別院,徐凱上前跟楚楚說道:“楚楚姑娘,殿下讓您去換身衣服,等他回來,一共赴宴。”
楚楚點點頭,雖不知是什么宴,但總比關在著別院里強。她徑直回到房間,仆從們已經備好了華美的衣裙跟首飾。
慕容錚安排的宴會,定不是小局。
她讓春桃給她化了個精致的妝容,梳好復雜的流云髻,正愁是帶墨綠翡翠還是瑪瑙流蘇耳環時,慕容錚回來了。
“選紅色瑪瑙吧,鮮艷的更配你的氣質。”
男人大步邁到楚楚面前,親自替她佩戴好耳環,二人同時看向銅鏡。
“殿下好眼光,跟妾身心有靈犀。”
慕容錚刮了刮她的鼻子,“敢情是夸自己,今天怎么打扮得這么好看,讓本王好生著迷。”
說完,他湊到她頸間,二人親密得如同鴛鴦交頸,一旁的仆從都羞得低下頭。
“殿下別鬧”楚楚臉頰泛紅,微微嘟起櫻唇,“您第一次帶我出現宴會,我自然不能給您丟臉。我們還是快些吧,別耽誤了時辰。”
“那有勞娘子替我更衣可好?”慕容錚饒有興致地抬起她的俏臉,忍不住吻了一下。
“那請殿下稍等”楚楚含笑地推開他,抿了抿紅脂。
可心里是又氣又惱,這人不僅壞了她的妝,還厚臉皮地叫她“娘子”。
真是瘋狗亂叫人,總有一天讓他好看!
楚楚:慕容錚,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叫我母后!
齊王:呵呵!這不可能,晚上我就讓你叫我父皇!
楚楚:流氓!
作者:……
逢場作戲
慕容錚難得精心赴宴,換了件平日里少穿的淡青色銀紋衣袍,外披雪白鶴氅,整個人清逸絕塵、雍容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