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1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衫之人仰起頭道:“哼哼,告訴你們也沒有用,真正的孩子我早就已經(jīng)送出去了。除非你們殺盡天下的孩童,否則休想找到!”
黑衣之人惱羞成怒,他舉起劍,用盡全力,刺向了青衫之人,一聲悶響,青衫之人緩緩倒在了地上。
黑衣之人收起劍,轉(zhuǎn)身欲走。
身后走出一人,攔住他道:“大人,人死了,怎么向主子交代?”
黑衣之人不耐煩道:“反正孩子丟了,你我都別想活!”
身后那人低聲道:“大人,其實我們攤上這種事情,就算真的找到孩子,主子也會殺我們滅口,橫豎是個死,我們不妨就說這孩子在我們的追趕中不慎跌落山谷而死,豈不是?”
黑衣人思索良久,點(diǎn)頭道:“這個不失為一個權(quán)宜之策。”隨即他回頭望了望青衫之人懷中正嚎啕大哭的嬰兒,命令身后幾人道:“找個人把他扔到山上去喂狼!”
說完,命人扶起青衫之人的尸體,便帶頭匆匆離去。
留下了一個黑衣人,他抱起青衫之人懷中的嬰兒,急急向后山走去。
上官云瑞眼見一個活生生的孩子馬上要被抱去喂狼,不免心中不忍,他輕輕打開門,悄悄尾隨黑衣人而去。
村莊的后山,經(jīng)常有獵戶和農(nóng)戶勞作,黑衣人抱著孩子匆匆趕路,嬰兒在他的懷里聲聲啼哭。周圍勞作的人,看見這個打扮奇怪的黑衣人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心中多有疑問,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駐足觀望。
那黑衣人自覺周圍人群的目光,更加不放心將孩子扔在這里,他抱著孩子一直往山的深處走去。
上官云瑞跟在黑衣人后面,早已經(jīng)氣喘吁吁。眼看著那黑衣人抱著孩子越走越遠(yuǎn),他不禁心里一陣著急,知道如果自己不快點(diǎn)追上的話那個嬰兒的生還機(jī)會就微乎其微了。小小年紀(jì)的他,看看周圍對著黑衣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農(nóng)戶,情急之下心生一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正匆匆趕路的黑衣人聽見哭聲,回過頭看著身后的上官云瑞,滿臉疑問。
周圍的人聽見哭聲紛紛圍攏過來,一個獵戶關(guān)切問道:“小弟弟,為什么哭啊?”
上官云瑞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群,又看了看面前的黑衣人,抽泣道:“我的弟弟――――”
“弟弟?”那獵戶奇道,“你的弟弟怎么了?”
上官云瑞指了指黑衣人道:“他――他搶走了我的弟弟。”
眾人早就對黑衣人的行徑有所懷疑,如今聽上官云瑞這么一說,紛紛將目光停在了黑衣人身上,面露怒色。
黑衣人見周圍的人或拿鐵叉,或持長矛,似有興師問罪之勢,忙解釋道:“這孩子不是我搶來的,是――是―――”
剛剛問話那獵戶舉起手中的砍刀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qiáng)搶嬰孩,還不快點(diǎn)放下!”
黑衣人退后一步道:“這孩子真的不是我搶來的,這是――這是――――”
人群開始騷動,大家紛紛要求蒙面人放下孩子,上官云瑞在唏噓中露出了笑容。
黑衣人見群情洶涌,看著獵戶手中的刀叉,他盯了一眼上官云瑞,很不情愿的放下孩子,撥開眾人匆匆離去。
上官云瑞見目的達(dá)成,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那獵戶抱起孩子交到上官云瑞手中,“小弟弟,你爸爸媽媽呢?”
上官云瑞答道:“爸爸媽媽上山干活去了,家里就我一個人。”
獵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年頭世道有點(diǎn)亂,你一個小孩子再照顧這么個嬰兒實在是不容易啊。”
上官云瑞看著懷里的孩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獵戶問道:“對了,小弟弟,你的弟弟怎么會被壞人抱走的?”
上官云瑞一時編不出什么謊話,只能支支吾吾。
旁邊農(nóng)戶拍拍那個獵戶的肩膀道:“不用問了,肯定是大人讓他看孩子,他自己跑出去玩了,怕大人罵,所以不敢說拉。”
獵戶看看上官云瑞,上官云瑞沒有想到有人替他想出了一個借口,樂得接受,含著淚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圍觀的人群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紛紛散了開去,那獵戶摸摸上官云瑞的頭嘆了口氣后,也扛著長刀離去。
上官云瑞見大家都走了,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的嬰兒,那嬰兒似乎哭得累了,紅紅的眼睛正緊緊閉著,兩只小手緊緊攥在一起,正香甜地睡著。上官云瑞家中只有他一個獨(dú)子,如今突然多出了一個小孩子,他不禁又好奇又開心,抱著孩子興沖沖跑回了家中。
夕陽漸漸落下天空,當(dāng)萬家炊煙裊裊之時,上官云瑞的父母也有說有笑回到家中。上官云瑞早已準(zhǔn)備好晚飯,正在床上逗已經(jīng)醒來的嬰兒玩耍。
上官云瑞的父親上官正是一個落第的秀才,他年幼時曾讀過不少書,處事想問題都勝人一籌,但是由于此人剛正不阿,又不向權(quán)貴低頭諂媚,所以每次考試都名落孫山,因為實在看不了朝廷的不良風(fēng)氣,才回歸農(nóng)園做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戶。而他的妻子劉氏,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品性純良,賢惠善良,因為欽慕上官正的為人,與他私奔來到了京城這個小小的村莊。
上官正回到家看到上官云瑞正在逗一個嬰兒玩,忙向上官云瑞追問這個嬰兒的來歷,上官云瑞將見到的事情重說了一遍。
聽兒子講出事情的真相,上官正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突然浮上心頭。聽上官云瑞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他只覺這個嬰兒的身份不簡單,他看了看正被逗的呵呵笑的嬰兒,一把抱起他往門外走去,嬰兒一到上官正的懷中便哇哇大哭,手足亂蹬。
上官云瑞不知何意,忙拉住他道:“爹爹,你要把孩子抱到哪里去啊?”
上官正郁郁道:“無論去哪里,總之不能留在我們家。”
上官云瑞不解:“為什么啊,爹爹,這個小孩子很可愛的,他沒有爸爸媽媽已經(jīng)很可憐了,你為什么要把他送走啊?”
上官云瑞的母親劉氏上前道:“是啊,正哥,你這樣就把他送出去的話是不是太殘忍了?”
上官正轉(zhuǎn)向劉氏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古怪嗎?聽瑞兒的訴說,這群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來歷也大有可疑,如果我們把這個孩子留在這里,很有可能給我們帶來麻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