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汗營中的一頂漆黑的帳篷里,一個黑影悄悄潛進去,里面盤坐著一個清瘦的身影,黑影彎腰在身影耳旁傳告幾句之后,便又悄然退出去了。
蘇里唐王子終于結束了禁閉,他被關了三天。阿卜杜拉只有這個唯一的胞弟,對他也是相當溺愛,雖然只是軟禁在軍帳里,不得出入,但仍然讓他感覺羞怒至極,他把所有的恨都算在米沙伯克身上。他與米沙伯克兩人年紀相仿,都尚不到三十歲,不過一個成了二世祖紈绔,一個從奴仆逆襲,當上了將軍。
他過慣了聲色犬馬的生活,三天滴酒不沾,女se不近,倒是憋得一身難受。看守的將士還算懂得迎合王子的心意,在結束禁閉前,還特地來送了他一壺酒和幾盤下酒菜。酒足飯飽,他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感覺下身逐漸熱起來,尋思著趕緊得回自己營地,找幾個姬女解決燃眉之急。只是不勝酒力,上頭厲害,已經站立不穩,只得叫喚兩個士卒過來攙扶自己回營。
回到營地,蘇里唐瞅了一眼,不禁大罵道:“怎么不張燈火,迪亞克那個蠢材呢,本王子回營,竟然不來接待,真是—”
兩個士卒將蘇里唐送入帳內,便急忙退出離去了。
帳內點了一盞火光微弱的油燈,借著微光向床榻尋去,床榻上正躺著一個美妙窈窕的身影,呼吸短粗。蘇里唐見狀,激動不已,面色通紅,急忙向床榻走去,手忙腳亂解開腰帶和褲子,爬上床,坐在女子身上,撕開女子的衣裙,雙爪將女子的雙峰按住,便立馬猛烈活動起來。
蘇里唐愈戰愈勇,暗自驚奇,感覺今日自己格外勇猛,平時只能片刻便繳械投降,今日竟然堅持幾十下依然雄風不軟,強悍如斯。心中欲火燃燒更加猛烈,他的行為也更加粗暴,胡楊木的床榻在搖晃中吱呀作響。
蘇里唐一掌拍向身下的女子臉頰,在女子臉上打出一個紅手印,吼道:“賤奴,給本王子叫幾聲!”
然而女子除了微弱短促的呼吸,沒有任何反應。
許久的重復動作后,蘇里唐終于傾下一注,舒舒服服的長舒一口氣,心道:爽,本王子很久沒有這番爽快。這時,蘇里唐清醒一些,陡然問到一股血腥味,仔細一嗅,原來是從女子下身散出,蘇里唐還以為女子來了天葵,只見女子下身血越流越多,他才發覺并非是天葵,這時再瞧女子的面容,這才真正地被驚嚇得退下床,癱坐在地上,這不是米沙伯克的那個漢家女奴嗎?
蘇里唐顫抖地囫圇穿上衣物,轉身出帳逃去。剛出帳門,這時周圍一隊隊兵丁舉著火把包圍了上來,一旁的汗國宮廷大總管察脫急匆匆地趕過來,見蘇里唐衣冠不整,下身衣物還有許多血跡,尖聲道:“蘇里唐王子,你來米沙伯克將軍的營地干什么?”
“我,我,”蘇里唐雙腳發軟,躺坐在帳外的泥地上。
“醫士呢,快叫醫士隨我進去。”說完,察脫帶著幾個侍女以及一個背著藥箱的老頭進入帳內。床上一大灘血跡,醫士見狀,吩咐侍女協助清理,打開藥箱,忙活起來。
察脫退出帳,在帳外來回踱步走著,這時,遠處一陣騷動,更浩蕩的聲勢,原來是汗王阿卜杜拉親自過來了,這時整個營地已經燈火通明,所有人都紛紛出帳。察脫迎上去,將事情稟告給阿卜杜拉。阿卜杜拉聽完,拿起一根木棍,向癱坐在地上的蘇里唐走過去,一棍子打下去,打得蘇里唐在地上滾來滾去,哎喲連天。阿卜杜拉憤怒地將棍子仍在一旁,道:“頑劣至極!”
蘇里唐已經醒酒了,這時已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行徑,米沙伯克極其寵愛那個漢家女奴,雖然倆人沒有夫妻之名,但是卻又夫妻之實。何況米沙伯克武藝高超,勇猛果敢,這十有八九會把他逼急了,蘇里唐只得爬向阿卜杜拉,哀求道:“哥哥啊,我也是稀里糊涂,我賠十個女奴給米沙伯克,我全賠漢家女奴,全賠處子。哥哥,救我啊!”
阿卜杜拉被氣得臉色發青,問道一旁的察脫:“那女子情況如何?”
察脫走過來,彎著腰,小聲說道:“人被下了迷藥,尚在昏迷中,那女子早已有了身孕,醫士說已經小產了,而且失血過多,女子在昏迷中遭受摧殘,身子也極其虛弱。”
阿卜杜拉想到自己的胞弟竟然這般荒唐,還下迷藥,就胞弟和米沙伯克的沖突,阿卜杜拉也沒想到自己的胞弟以這樣的方式報復。阿卜杜拉問道:“那負責巡邏這一片和守營的衛兵呢,為何不及時制止?”
察脫答道:“巡邏的衛兵當時并未經過這一片區,而守營的衛兵睡著了。”
阿卜杜拉憤怒道:“將守營的衛兵拉出去殺了。”士兵領命,便拖出兩個哭嚎求饒的衛兵,兩聲慘叫,汗營安靜了下來。
這時,艾尼阿匐也聞訊過來,他依舊是素白的單薄垂地袍衣,夜風吹拂,晃動搖曳袖口和袍底。他與察脫相互對望一眼,察脫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而艾尼阿匐卻是心靜如水,臉上并無任何神情。
“艾尼阿匐,你有何主意?”阿卜杜拉問道。
“米沙伯克將軍對那漢家女子情深意重,遭逢此不幸,必然心生恨意,汗王在他與蘇里唐王子之間,只能做出選擇。”艾尼阿匐波瀾不驚,淡淡回道。
阿卜杜拉深以為然,米沙伯克確實是情深意重,雖然忠心于自己,但是自從有了那個漢家女奴之后,心性卻發生很大變化,不再像以前那般不問理由無條件的服從自己,在許多事情上意見與自己相左。如果只讓蘇里唐受點皮肉之苦,米沙伯克能放下這件事,繼續為自己開疆辟土,那不失為上策。若米沙伯克執迷不悟,執意要處死蘇里唐,那便是與汗廷為敵了。為將者,妄要挾汗王,那便不管他之前有如何的功績,自己又曾對他寄望多高,只能痛下殺手,處之而后快了。哎,事件惡化到這般地步,亦是無何奈何,別無他法。
…
半夜,米沙伯克一行已經行至離吐魯番五十里處,眾人已是乏困至極,只得停下來歇腳休息。趕夜路本就辛苦至極,何況塞外荒原夜里氣溫驟降,寒風刺骨。米沙伯克坐在一處坡地上,掏出懷中的手鐲,睹物思人,他只覺今日回營過于匆忙,不禁對虹娘牽掛起來。
一騎從遠處奔來,馬踏聲急促,騎者竭力高喊:“伯克將軍,伯克將軍!”
眾人聞有人靠近使團,紛紛抽出武器,做防御警惕狀。騎者縱馬至于使團前,翻身下馬,跪在使團前,喊道:“是伯克將軍嗎?我是伍迪。”
米沙伯克示意眾人放下兵器,迎上去,見伍迪一身鮮血,傷橫累累,肩上還插著一支箭,箭鏃已沒入。米沙伯克遣散眾人,不由得焦急問道:“伍迪,你不是在汗營嗎?是不是汗營出什么事了?”
伍迪強忍著劇痛,悲憤道:“將軍,你走后不久,我去馬廄喂完馬兒草料,牽馬回帳,進入帳中,發現守護將軍營帳的兄弟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就連虹姑娘也是,這時身后突然有人向我偷襲,我急忙退出帳,而偷襲者并未出帳追來,我不敢停留,便騎馬出營尋將軍來了,”伍迪使勁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鮮血,又繼而竭力道:“我出營不久,在來尋將軍途中,再遭人偷襲,我只得借助馬力,竭力逃去,終于見到了將軍—”說完,伍迪就咽氣了。
紫色的月光透過層云,鋪灑在荒野上;瑟瑟夜風,搖曳著篝火,遠處使團眾人竊竊交談,而米沙伯克在這刻,像失聰了一般,聽不見這個世界的任何聲響。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