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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向大家保證是he,所以,可能會先寫個甜蜜的番外來治愈大家,當然包括有江小芳風格的那啥啥……不過初夜反而要放在后邊寫了,所以給大家提個醒,敏感體質到時候可以先繞道~總之江小芳的船戲鑒于他的這種性格……我自己都要先不好意思了,但為了還原角色,沒辦法qaq
☆、第17章 妒意
嘉茵差點被凌祈噎著,睜大眼睛無辜地回瞪。
男女之間那點曖昧,再遲鈍的人也能感覺一二,何況他本就是擅于洞察的精明人。
“別緊張,我挺支持你和阿堯在一起,這人和圈子里那些敗家的公子哥們不一樣,吃過真正的苦頭,經歷的事多,所以成熟了,知道自己有什么追求,又有手段。”
凌祈遠遠瞥見自家表弟在微笑的空擋總時不時地,拿眼神兒往那丫頭片子身上飛,他暗自發笑。
“要不是那會他來美院找我,來向我借錢,你倆也不會認識。”
嘉茵不由一愣,還以為類似柯圳堯這樣的男人是絕不會輕易開口向人談錢的,更別提凌祈還是他表哥。
“他那時沒經驗,生意上投資失利,急需資金。”
“……后來呢?”
“嘉茵,像他們這種人,缺的永遠不是手腕、金錢和靠山。”凌大師說話永遠那么直觀,“他需要明白的是,這輩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錢是一輩子也掙不完的,所以,他想要成為什么樣的商人、什么樣的男人,想要有怎樣的家庭,才是至關重要。
柯圳堯少年時聽從祖輩吩咐,北上念書,考的是外交學院國際經濟系,真正是才貌雙全的天之驕子。
后來他隱瞞身份,先是自己在外企找了份差事打工,公司不提供住宿,他就住在附近價格昂貴卻還只有幾平米空間的小出租屋。
幾乎不帶任何裝修與電器,環境臟亂,什么樣身份的人都住這兒,最過分的是房東還總愛偷他們東西,刻薄至極。
柯圳堯眼睜睜看著活在身邊的那群北漂青年們是如何奮斗、迷茫、失意,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中摸爬滾打、整的灰頭土臉,如何再用血汗澆灌自己,從逆境中頑強成長。
柯圳堯年少氣盛,又在生意場上栽跟頭,只能在這么一個黑洞洞的地方蝸居。
他想有朝一日,要建一棟親自把關、參與設計、真正服務年輕人的出租式公寓,讓他們在異地也能感受家的溫暖。
之所以選擇南法市,則因為母親娘家在這塊地方,兒時他就住在附近,管阿姨是他們隔壁鄰居,鄰里之間沒多大隔閡,有來有往像是一家人。
其實說白了,如柯圳堯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或多或少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他們老喜歡以奉獻精神來平衡自己的惡與善。
嘉茵不禁贊嘆,他真是今非昔比的男人,更為難得的是認識這些日子,男人身邊除了有那位美艷精干的女秘書,再沒出現過其他女子。當然了,若他真要隱瞞,也是綽綽有余。
但柯圳堯這人能做到一種坦然,讓你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是在欺騙你。
可這男人始終不是那個臭特警。
硬要說柯圳堯哪里比不上江淮放,嘉茵還真回答不上來,反正腦子回路怎么長的她也不知道。
上學那會兒也不是沒暗戀過班級男生,沒有一份感情讓她覺得難以割舍。
如今,只是偷偷喜歡著,她卻意識到,要輕易放下也不是那么容易。
或許是她想象與暗戀的那個“他”,總要比真實的“他”更美好。
她還真是窮心未盡,色心又起!
這時柯圳堯走過來,身后還帶著一位很面熟的男人,嘉茵再仔細一認,他可不就是南法市正兒八經的副市長董凱么!
董市長在民間風評一向不錯,為人低調,懂得韜光養晦,無論哪派都對他挑不出毛病,故而官路一直長隆。
“我表哥您認識,旁邊這位就是上回和您提過的嘉茵,董夫人還是她學姐。”
嘉茵還沒緩過來,董市長已經笑得一派和氣,說:“小柯,你這后生挺有眼光的,這丫頭文文靜靜的,一看就是好姑娘。”
董市長又說:“以后有空讓小柯陪著上我們家坐坐,我夫人就愛畫畫,可我再怎么夸她畫的好,也沒你們學藝術的內行。”
嘉茵掰著手指頭,故作鎮定地頷首:“董市長您太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
柯圳堯巧妙地講話題衍生,嘉茵聽他們從南法市的經濟發展談到東區那塊地皮要如何利用,又從倆人如何相識談到改天約在一塊兒與董夫人見面,她一時不由感嘆頗多。
礙著第二天還得上班,柯圳堯不敢讓她呆的太晚,便提前離場。
世爵在路上顛簸一陣,抵達景泰公寓,嘉茵正要開門下去,柯圳堯忽然從旁邊伸過手,輕握住她的手腕。
“坐一會兒。”他的語氣竟有一絲請求。
嘉茵沒得拒絕,錯過時機也就只好坐在原位,他們離得很近,車內極靜,她兩只手捏住坐墊兩邊,甚至已經能聽見心臟一下下噗通的聲音。
剛想開口說話,柯圳堯搶問:“生氣嗎?”
嘉茵被一句突如其來的話問著了,她想了想,立馬明白他是指剛才宴會上,讓她與董市長進一步套近乎的事兒。
董市長是媒體前出了名的好先生,他的妻子年輕漂亮,大不了嘉茵幾屆。夫妻倆人長年在眾人面前伉儷情深,柯圳堯私下也打聽過,發現夫人眉宇竟與嘉茵有幾分相似,這類女子干凈純善又有主見,還都喜歡悶在家里頭搞藝術。
男人之間要是看女人的眼光相近,不免會多幾分惺惺相惜,何況,董凱當真疼愛家中的小嬌妻,嘉茵若是能陪著董夫人聊聊畫,那再好不過。
“怎么會,這有什么好氣的?要是這也能幫上忙,我何樂不為。”
嘉茵還真談不上氣不氣的,她覺得這沒嚴重到要用“利用”這個字眼的地步,這只是他們的社交習慣,她雖然不太喜歡,可也沒極端排斥。
就算自己幫朋友一個忙,也未嘗不可。
見嘉茵臉上還在笑,他才放下心來,也對,是他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