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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茵,還不知道?景泰公寓的高層們都來了!”
怎么突然興師動眾的,是終于打算調(diào)研市場什么的了嗎?
景泰公寓曾經(jīng)上過不少報紙的頭版頭條,它在南法市如此名聲大噪,有特殊道理。
這兒居民區(qū)的地理位置相當優(yōu)越,緊靠南法市發(fā)展最發(fā)達的兩塊商業(yè)街。一間間大大小小的套房,裝潢并不奢華,但極具現(xiàn)代人生活講究的品質(zhì)與美感。
它的房租卻比市價上還要低幾成,每年入不敷出,房地產(chǎn)商顯然沒把盈虧當回事兒。
景泰作為出租式青年公寓,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入住,你要通過關(guān)系人介紹,且必須是單獨在外地工作的年輕人。
作為這所公寓的幕后boss,那人倒是一直行徑低調(diào),很少在媒體曝光。
嘉茵難免被勾起好奇,索性與朋友們侃大山,沒過多久,管阿姨拎著一些人下來了,他們這小群體中頓時發(fā)出一陣喧嘩。
一群西裝筆挺的男人拾階而下,也不知誰是傳說中最大的那位景泰boss。
中間有一位年輕男人,他的存在感極強,每一個舉手投足都成流光剪影,那眉宇間有恰到好處的自負,笑容優(yōu)雅疏離,像極了一幅歐洲教堂里的壁畫。
嘉茵吃了不小一驚,今天是怎么回事兒……繼那姓周的之后,她竟然又再次遇見他!
應(yīng)該被登載在畫報的精英男士離她尚有一段距離,他足夠英俊醒目,抄手佇立在那兒,笑而不語。
當眼神觸及不遠處那一個小小的人兒,男人也微微愣怔,沒過多久,卻是給了她一個不急不緩的笑。
嘉茵反而一愣,那人側(cè)目,似乎被旁的人喊去談話,但余光始終抓著她沒再放開,一雙純黑的眼眸影影綽綽,比起她拿他作為人體模特的那時更顯泰然自若。
就在他倆身后不遠,江淮放也才剛下班回到景泰公寓,他一眼瞧見的就是那男人正用一雙幽深的瞳眸盯著嘉茵不放。
倆人鐵定有過交情,要不然,相貌溫惑的男人怎么會一臉欲言又止,末了,卻還什么都不說,只是如同回味什么那般,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神,向嘉茵滿足地笑。
柯圳堯沒理由會忘記她。
幾年前,他們在南法市偶遇,那件事之后,卻一別未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篇文的男配粗來了,謝謝大家貢獻點擊收藏留言……剩下的就只有寫長評了吧,哈哈,長評的積分很多倒是真的,嘿嘿。酷愛來江小芳或者男配或者蛋蛋的碗里~~~
☆、第07章 裸模
第07章
嘉茵沒有想到會在這么一種情況下重逢那個人。
她回到房里,看著電腦里的一張照片琢磨。
確切來說,是一幅人體素描作品,被拍成的照片。
畫上男子赤身裸.體,那具活.色.生.香的身軀保準能讓女人在床上稱贊他的生猛,但作品基調(diào)卻不香.艷。
他的兩道烏眉狹長,鼻梁挺直,神色漫不經(jīng)心,就像深海中靜止的一座雕像,每一叢波光都不需筆鋒著力,已成勻稱飽滿的一幅畫。
那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作品之一,畫上男模就是今天在樓下撞見的男人,lawrence。
那會子嘉茵即將從美院畢業(yè),暑假里幸運考入一個進修班,她的導(dǎo)師凌祈是圈子里最富盛名的年輕畫家,每年嘉茵就讀的美院都會邀請他開辦一個短期的暑期教學(xué)班,由他本人出題考試,親自挑選看中的學(xué)生。
嘉茵就是在凌祈大師的辦公室,第一次撞見他的表弟lawrence。
姑娘忽然覺得恍惚,那這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景泰公寓的呢?
他腳上的一雙黑色高檔皮鞋,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與當初相比,更多了些考究。
小妮子腦海里還在回憶當年,聽見江淮放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原本,她也沒打算理睬,可這人忒么耐心真好,按了十來分鐘都不帶喘氣兒的!
嘉茵黑著臉,走出去看見是個穿藍衣服的小伙,小眼睛黑黝黝地轉(zhuǎn),腳邊有一只印“xx快遞”字樣的紙箱。
她探出一腦袋:“他還沒下班吧。”
那快遞小哥打量她,懶懶散散地開口:“要不您代收下吧?跑這趟不容易,我后邊還有好幾個單子。”
嘉茵知道與江淮放的關(guān)系還沒那么近乎,可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她幫忙收個包裹不算啥吧?
這邊又被小快遞求得沒轍,她簽了字,接過箱子才發(fā)現(xiàn)輕的很。
江淮放就在這時候從樓梯口拐了出來,估摸他有好幾天沒休息了,眼睛下邊兩塊青青的,神氣活現(xiàn)的臉龐也只剩幾絲倦色。
嘉茵心說沒那么巧的吧,她指了指盒子:“喏,有你的快遞,人才剛走的。”
江淮放沒來得及說話,他一查上邊的快遞信息,登時臉色就僵了,趕緊彎身聽里邊動靜,等排除嫌疑才謹慎地撕開膠帶。
四四方方的紙箱子,里面居然只放著……一支白薔薇。
花瓣上的水珠沿著根枝滑落,花蕾似還帶著一陣陣撲鼻鮮氣,盈盈動人。
嘉茵微微撅嘴,覺得這事兒挺蹊蹺的,誰會給一個漢子送花?
江淮放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那是一種被人戳到痛楚、抓住要害,無法擺脫也無法掙扎的暴怒,他像在一瞬間在全身堆滿了刺,必須全副武裝才能抵御這波攻擊。
眼底的眸色冷硬如冰,沒有絲毫溫度,男人雙臂一夾,搬起箱子,一個停頓也不帶,抄起來就往窗戶外扔下去,還朝樓下吼道:“滾你蛋的!操.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找抽呢!”
那張擺在盒子里的紙條兒正好落在離嘉茵鞋尖幾米之外,上邊統(tǒng)共只印了一句話:
“祝賀江先生,調(diào)任南法市特警總隊突擊隊隊長。”
江淮放陰沉著臉走回來,嘉茵有種不詳預(yù)感,下一個目標就該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