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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章馳讓她去床上躺著，自己給她去燒開水。

端著一盆開水敲開她的門時，發現她剛洗了澡，穿著厚厚的睡衣，頭發還用毛巾包著，整張臉全都露出來，蒼白又柔弱，一碰就碎的樣子。

他的心被揪了一下，“不冷嗎？”說著把熱水盆放到床邊，“來，泡泡腳?！?

項婷點點頭，坐到床邊，踢掉拖鞋。

沒等他出口阻止，她的腳就全部踏了進去！

“??！”

“小心燙！”

項婷被燙的咬著牙、咧著嘴，眉毛揪在一起，“你怎么不早說?！?

“去給你加點涼水，”他轉身去她房間里的衛生間走去。

項婷想到自己剛換下來的衣物都在里面，忙拉住他的袖子，“不用了，你陪我坐一會，好吧？”

章馳愣了一瞬才點點頭，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他很少來她的房間，但是卻清楚的知道布局，包括書架上那幾個玩偶的擺放姿勢。

視線之內，她一點一點的往腳上撩著水，每當粘到熱水，她的眉都會蹙起來，已恢復粉嫩顏色的嘴唇也跟著撅起來。

他細細打量著她露出來的整張臉，皮膚光滑細嫩，還有一點嬰兒肥沒退掉，全身好像只有這兩個臉頰還有點ro。

他手指動了動，眼睛移開，卻看到她床頭一包衛生棉。

“給你倒杯熱水，”他不等她回答就站起來，往外走。

“加點紅糖，”她在身后喊他。

她喝完水，嘴唇被燙的通紅，臉色也紅潤了，仰頭看他，“大姨媽！”

“??？”他一臉疑問。

“那叫大姨媽，連這個都不知道！”她瞅瞅他一臉的嫌棄，難為他把“月經”兩個字說出口，想到他窘迫的樣子，她又笑起來。

“喔，”章馳抿著嘴，把臉盆收拾好，“你躺下睡會！”

項婷應下，躺下慢慢迷糊著睡去。

等她醒來時，覺得被子里暖極了，原來懷里和腳底不知什么時候被他塞了兩個熱水袋。即使小腹上不時傳來抽痛，卻也是幸福的。

庭院里的杏樹像往年一樣，團團簇簇的開了起來，一片春意盎然。

史若君敲敲項婷的門，推開進去。

項婷正站在穿衣鏡前，史若君看她自從來了例假后，這兩年個子沒少長，已經快趕上自己了，只是身體還有些纖瘦，大概也是像自己，不會長胖的體質。

“媽媽，”項婷朝媽媽彎著眼睛笑，目光停在她的手上，“什么東西？”

史若君把帶子送到她面前，示意她打開。

項婷接過來，看到里面的東西，臉立刻變紅了。

“害什么羞？都是大姑娘了，”她指指項婷手里的兩個棉質文胸，“一個c罩杯，一個d罩杯，你試一下哪個合適，估摸著先穿c的，過一陣再換d，如果覺得合適告訴我，好再去買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