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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易小木高中時代就已經(jīng)暗戀上了溫晴這朵校花,一年前遇見從深圳回來的溫晴,至今尚是孤身一人的他不由欣喜若狂,不但花大力氣幫助她進入他們公司工作,而且還開始公開追求起她來。溫晴禁不住他玫瑰炮彈的攻勢,只得答應做了他的女朋友。
溫怡看看妹妹的肚子,化驗單上說她懷孕還不足12周,所以小腹尚未隆起,正想問她打算什么時候跟易小木結(jié)婚,誰知溫晴卻含淚搖搖頭說:“姐,這孩子……不是小木的。他追求我只是他一廂情愿,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溫怡吃了一驚,問:“不是他的,那到底是誰的?”
“是……不,我不能說他的名字。”溫晴臉色通紅,欲言又止。
溫怡看著她扭捏的神情,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問:“對方是個有婦之夫是不是?”
溫晴點點頭說:“是的,我們已經(jīng)在老屋同居好久了。”
她從深圳回來后一直住在父母留下的那棟舊房子里,想不到……
“他現(xiàn)在不想要你了,是不是?快告訴姐,那家伙到底是誰,姐幫你找他去。”
看著妹妹滿臉淚痕,溫怡既恨其不懂自愛,自作自受,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義憤填膺地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溫晴抽開手又坐在沙發(fā)上說:“姐,你別這樣,他并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其實他早就想跟他老婆離婚,可一直沒有機會。他已經(jīng)答應我,要我給他三個月時間,他一定把家里那個黃臉婆搞掂,然后再娶我。他怕向老婆攤牌后他老婆會去老屋找我鬧,所以叫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他一離婚馬上就來找我。”
溫怡看著門口那一大包行李,這才明白妹妹的真正目的,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所以你就跑到這兒投奔你姐姐來了?”
“我在這世上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姐……”溫晴兩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溫怡不禁心里一酸,是的,自從父母離世之后,她最親的人也只有這一個妹妹了。妹妹小的時候自己沒能照顧到她,小小年紀就出外打工,風雨漂泊,吃盡苦頭,現(xiàn)在回到自己身邊,她這個當姐姐的照顧她保護她也是應該的。
她又憐又氣地說:“好吧,你把東西拿進來,就在這兒住一段時間吧,但愿你沒看走眼,那個男人能遵守自己的承諾。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他要敢出爾反爾,你姐姐姐夫一定幫你出頭。”
溫晴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把行李拿進屋,低著頭一聲不響鉆進廚房,幫姐姐炒起菜來。不大一會兒,一桌飯菜就做好了。
正在這時,屋外響起一陣踢踢沓沓的腳步起,溫怡知道這次真的是丈夫回來了,忙去給他開門。
沈天帆一邊換拖鞋一邊抱住妻子,笑嘻嘻地說:“老婆,一天沒見了,來,親一個。”
剛要伸嘴,看見溫晴端著一盤清蒸螃蟹從廚房走出來,不由一怔,一臉尷尬地干笑著說:“小晴,你、你怎么來了?”
“這是我姐家,我不能來呀?你放心,我啥也沒看見,你接著來。”
溫晴紅著眼圈一笑,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溫怡用手指點一下丈夫的額頭,笑著責備:“你呀,跟人家親熱也不看看旁邊有沒有人。”
沈天帆看看妻子,又看看姨妹的背影,張張嘴,想問什么卻又忍住了。
晚飯后,溫怡將妹妹安排在二樓樓梯口旁邊的客房居住。
沈家這套房子的具體地址是青陽城郊結(jié)合部花苑小區(qū)b棟七樓。
這是沈天帆夫婦結(jié)婚時買的一套二手房,說是二手房,其實跟新房差不了多少。前任住戶是市里一位副市長,買下這套房后不到半年就因經(jīng)濟問題和作風問題被“雙規(guī)”了,那時沈天帆和溫怡都還是工薪階層,手頭并不十分寬裕,就以二手房的價格買下了這套房子。花苑小區(qū)的房子都是以洋房別墅形式建造的,每套房子內(nèi)部又分兩層,為躍層式結(jié)構。
溫怡夫婦的臥室也在二樓,與客房斜對門,中間隔著一個不大的客廳。
晚上睡覺時,臥室里只剩下了沈天帆和妻子,他這才用嘴呶了呶外面亮著燈的客房,問:“到底怎么回事?”
溫怡嘆口氣,把妹妹前來“避難”的事說了,沈天帆聽后,把臉一沉,說了兩個字:“胡鬧。”
2
盡管夫妻倆感情不錯,但不能為丈夫生一個活潑可愛傳宗接代的孩子,仍是溫怡心頭難以抹平的傷痛。
所以當她聽說玄妙庵最近來了一位游方的出家人,對治療男女不孕不育頗見奇效時,便立即趕了過去。
到了玄妙庵她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坐落在半山腰上的荒涼古庵堂,庵堂里既不見一個進香的游客,也不見一個守庵的尼姑,堂內(nèi)觀音菩薩渾身塵埃,八大金剛鬼臉魔牙,滿庭荒蒿,陰風陣陣,荒蕪冷清得令人害怕。
溫怡忍不住激靈靈打個寒顫,暗自后悔不該貿(mào)然前來,正要退出,忽然左則一扇寫著繁體“診室”二字的小門幽幽打開,一只蒼白的手從里面伸出來,向她招了招。
原來庵堂里有人,溫怡不禁松口氣,慢慢走了進去。
診室里沒有窗戶,光線很暗,溫怡睜大眼睛仔細辨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里坐診的竟是一個和尚。
她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正猶豫著要不要原路退回,那扇小木門竟無風自動,“砰”地一聲關得嚴嚴實實。
診室里頓時一片黑暗,溫怡越發(fā)覺得不妙,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忽然“哧”的一聲,那和尚劃燃一根火柴,點亮了一支蠟燭。
和尚指著一把竹椅,示意她坐下。
溫怡伸出右手,和尚用兩根手指頭搭在她手腕上,為她診脈。
溫怡感覺他的手指就像寒冬臘月里的兩根冰棱,奇寒透骨。
“你結(jié)婚多久了?”和尚一開口,就把溫怡嚇了一跳。
他說話的聲音,就像是運足力氣吹一支破竹笛一樣。
她小心地回答說:“五年了。”
和尚又問:“你們夫妻性生活和諧嗎?你丈夫能滿足你嗎?你有沒有想過跟別的男人做愛會是什么滋味?”
哪有大夫這樣向病人問話的,溫怡不禁臉色一變,知道這和尚絕非善類,自己來錯了地方,立即起身去拉門栓。
那和尚忽然從后面沖上來,一把抱住她,訕笑道:“別走啊,你的病還沒治好呢。知道嗎,現(xiàn)在有很多女人不能生孩子都是因為丈夫的原因,所以只要她們跟我睡上一覺,我敢保證她們回去之后立即就會懷上孩子。來吧,到床上去,讓我來‘治療’你的不孕癥吧。”
溫怡不由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可哪里是和尚的對手。
和尚一邊淫笑著一邊抱著她向旁邊靠墻放著的一塊木板床上拖去。
剛剛進來時溫怡就看見了那張奇怪的木床,以為那可能是大夫設置的病床,卻做夢也想不到原來竟是這和尚設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