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mu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不灌水同學投月票的加更……嗯,幸虧我手頭還有些存稿
——————
夜永星干掉勞德諾的事,當然早就告訴陳勝了。殺掉這名嵩山派派遣到華山進行潛伏的臥底,其實對〖轟定干戈〗小隊沒什么顯著利益,反會因此與華山派交惡。假如從冷靜的功利角度來看,可說并不劃算。然而人生在世,但貴適意,哪能事事斤斤計較,學那等卑猥斗食小吏的作派?
勞德諾這種家伙,整天藏在角落玩弄陰謀,實在教人厭惡。在陳勝看來,如此存在,就和路邊的蟑螂老鼠沒有任何區別。哪怕暫時還未爬到我身上來,照樣也必須殺之而后快。至于說會因此而引發岳不群與自己交惡?呵呵~陳某豈是瞻前顧后之輩?既然敢做,當然也敢認。至于落實到具體究竟是不是自己做的……那又有什么關系了?
此時此刻,聽得劉正風向自己詢問。陳勝當即淡淡一哂,邁步走出,凝聲道:“劉三爺,這里面并沒有什么誤會。這位岳靈珊小妹妹說的不錯。華山派二弟子勞德諾,可以說是我殺的。”
這話一出,滿堂大嘩。誰也不知道這名默默無聞的年輕漢子,究竟有什么本領,有什么靠山,有什么底氣,竟敢當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君子劍之面,直截了當地承認了自己殺了華山弟子?他若不是有真材實料,那么就肯定是瘋了。除此以外,不可能再有其它解釋。
岳不群面色肅然,沉聲道:“珊兒,妳退下。”說話間所顯示的神態語氣,都代表他現在不再是一名“父親”,而是貨真價實的“掌門人”。岳靈珊心下當即大大安定,她乖巧地點點頭,自動退開幾步,與眾位師兄們站在一起。
岳靈珊從小就對自己父親無比崇拜,雖然知道父親其實也并非無所不能,但在她心目中,父親和無所不能之間,也不過就差了那么一點點而已。現在父親出手,陳勝這大惡人,肯定要伏誅了。
那邊廂,岳不群眉宇間卻絕無絲毫輕忽托大之意。他緩步而前,正面凝視這陳勝,抱拳道:“在下岳不群,不才執掌華山派門戶。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陳勝同樣直視岳不群,沉聲喝道:“洪門第八代嫡傳弟子,陳勝在此。岳掌門,怎么,難道你當真想要為那個勞德諾報仇么?”言下之意,卻是只有他自己和岳不群才清楚了。
岳不群心下莫名一窒,但面色未變,沉聲道:“華山派雖不才,總算亦屬江湖正道一員。行俠仗義,扶危濟困,為我輩俠義中人本份。若我這徒弟犯下了有違江湖道義,傷天害理的罪過,則天下人人得以誅之。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才好,唯有含糊過去了事。
頓了頓,岳不群又續道:“陳……代岳某出手,為江湖除去一害,則岳某感激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厚顏再多說什么。但……若我徒弟并無此類傷天害理的行為,那么岳某身為人師,即如人父。子女遇害,為人父者,自該追究到底,為子女討還一個公道!”
陳勝嘿聲輕哼,從容道:“果然是君子。隨便說句話,都如此冠冕堂皇。實在教陳某不能不佩服了。傷天害理的罪過?說實在話,勞德諾他現在其實還沒有做。但陳某做事,向來不喜歡亡羊補牢。因為縱然事后補牢,羊畢竟已經亡去。那么又何妨在羊亡之前,先下手為強,避免損失?”
陳勝頓了頓,抬起頭來,向華山群弟子之中,肩頭上蹲了只小猴子的老六陸大有瞥了兩眼,隨即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道:“其實認真說起來,這只羊也不是陳某家養的,死活都與陳某無關。但陳某就是對勞德諾這頭狼看不順眼,所以便殺了他。事情就這么簡單。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我不殺勞德諾,其實也早有人想要殺他很久了。至于那個人是誰……岳掌門,你比我更加清楚。”
岳不群右邊眼簾的肌肉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面色不自覺地轉為鐵青,道:“閣下說話,真是有意思得很。可惜岳某愚鈍,卻聽不太明白。”
陳勝冷笑道:“聽不明白?不要緊。那我就講得再明白一點,讓這里所有人都聽的清楚一點好了。那個勞德諾,他原來是……”
“等等!”岳不群猛然開口,大聲喝住了陳勝,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勞德諾是什么身份,事實上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從他拜入華山門下的第一天開始,岳不群已經對其來歷了如指掌。之所以多年來一直隱忍不發,無非是顧忌他身后之人,所以刻意示弱,同時更企圖有朝一日反過來利用勞德諾,在最關鍵的時刻給其背后之人致命一擊,如此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此事不該再有外人知道。陳勝籍籍無名,什么洪門,更加連聽都沒聽說過。那他說這么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當真已經知道了其中隱秘?抑或只是隨口胡扯,嚇唬自己而已?
說實在話的。其實勞德諾是臥底的這件事,即使被揭破到光天化日之下,對岳掌門也沒什么損失。認真說起來,他還可以算是受害者呢。但正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岳不群雖然外號君子劍,實質內心多疑,絕不是能夠把什么東西都揭開到光天化日之下來講清楚的性格。
面對這個和自己性格幾乎是截然相反的陳勝,霎時之間,岳不群疑神疑鬼,想東想西,滿腦子都是莫須有的陰謀詭計,總覺得有個什么驚天大陰謀正在針對自己展開。越看陳勝那模樣,就越覺得對方高深莫測。赫然竟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此時,劉正風座下的二弟子米為義,忽然間匆匆走進大廳,向自家師父快步而來。劉正風心中暗道來得正好。連忙咳嗽兩聲,問道:“為義,走得這么匆忙的,干什么?先前吩咐你去接人,人呢?”
米為義眉宇間神情看起來頗為古怪,既有興奮,又有擔憂,更有幾分迷茫。他站定了抱拳過頂,躬身稟報道:“”回師父話,人已經接回來了。眼下就在大門之外。另外……另外……還有貴客到賀,此刻同樣也在門外。卻……卻和接回來的那幾位客人……起了一些沖突。還請師父決斷。”
“又有意外,竟然又有意外!不過區區一場金盤洗手大典而已,為什么竟然會有這么多意外事情層出不窮?難道我劉正風今年流年不利?注定沒法子安安穩穩地退隱江湖?要不然的話,又怎么會搞成這樣子的?”劉正風心煩意亂,暗地里隱隱生出了幾分不祥之兆。皺眉問道:“貴客?是什么樣的貴客?”
米為義凝聲答道:“稟師父。是……少林寺高僧方正大師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