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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茉莉,你個小妖精,一天天就知道惹事,明天我們就結婚,老公以后得好好管教你!”
合租篇46.這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
灼熱的精液射進肉穴,初蕾被燙得直哆嗦,還記著剛才的事,嘟起嘴問:“
“那你以后還兇我嗎?”
沈行原伏在她背上,想著顧景暉,未免夜長夢多,去C市前先和小茉莉把結婚證領了,來個先斬后奏,到時候即使他知道自己是沈明哲的兒子也沒有辦法,大不了被老爸K一頓,為了這小妖精,值得。
男人嘴角上揚:
“你一天脾氣壞,愛哭又老惹事,缺點這么多,罵你還是輕的,老公以前就說過,不聽話就用鞭子狠狠抽。”
初蕾氣得不行,這個壞蛋剛剛還說要和自己結婚,現(xiàn)在又嫌棄她,她翹著小屁股使勁晃悠想把他拱下去,嘴里嘟噥著:
“說得好像你就沒有缺點一樣!”
“我倒也不是沒有缺點。”沈行原揪了一下她小臉,慢悠悠說道,“知道老公缺點是什么嗎?”
“抽煙、說臟話、自大狂、臉皮厚……”
還沒有說完,男人“嘖”得一聲,揚手打她雪白的小屁股:“來勁呢是吧?老公有你說的這么差?”
“本來就是。”
“你上面說的一個都不對,哥哥就只有一個缺點。”
“那你說是什么?”
沈行原卻賣起了關子,含笑不語,初蕾好奇心起,能讓這個自大狂心甘情愿承認?翻身躺在他懷里,嬌嬌纏他:“好哥哥,你說嘛,到底是什么!”
“叫聲老公就告訴你!”
大壞蛋,總想著占便宜!
初蕾泄憤地咬了他下巴一口,耳尖卻紅了起來,心里冒著歡快的氣泡,沈行原本來就是自己唯一想嫁的男人,不嫁給他還嫁給誰呢?
“你告訴我好不好嘛………老公!”她把自己紅潤的唇迎上去,在他臉下巴喉結不停啄吻,沈行原喉嚨發(fā)出悶哼,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左邊胸前,眼神有些深沉的炙熱:“這么笨!不就是缺點你?”
初蕾撇嘴輕哼一聲,“油嘴滑舌,這些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
又給自己出送命題?
沈行原可不怕,活了二十六年還從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像現(xiàn)在這么上心,結婚更是從未想過,他故意嘆了口氣:
“小茉莉,所以我說你笨,一天老喜歡疑神疑鬼,又兇巴巴的,也就我不嫌棄你,剛我可求過婚了,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住?
“有你這么求婚的嗎?鬼才會嫁給你,我都說了你要追我九年我才會同意。”
……
兩人你來我往斗著嘴,沈行原手機響起來,他拿來一看,是父親來電,知道他肯定看到了澤裕集團的新聞,果然沈明哲開口問他現(xiàn)在是不是和初蕾在一起,打她手機怎么一直關機?
當然了,自己在房間外撿了手機后就沒有開機,不想她面對這些事,寧美珠母子倆敢對小茉莉下手,他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這也算他們自作自受的報應!
“你和茉莉現(xiàn)在回家來,剛我給你寧阿姨聯(lián)系過了,她說她也要回國。”
沈明哲語氣難掩激動,從知道兒子和初蕾談戀愛后,他就迫不及待想給寧惜打電話,又想去奧地利親自告訴她,照鏡子時總對自己現(xiàn)在形象不滿意,每天開始運動健身。
寧美珠母子的丑聞拖累澤裕股價暴跌,顧景暉心梗入院,行原肯定會陪初蕾回C市,惜惜要知道兩個孩子交往卻沒有告訴她,更不會原諒自己了。
合租篇47.顧景暉確實氣得要死
剛才太過于激動,明明爛熟于心的號碼卻一連撥錯好幾次,聽到話筒里傳來寧惜熟悉的聲音,沈明哲只覺得心跳加重,呼吸加促,全身血液都在激烈地奔流。
這些年自己一直思念惜惜,卻沒有臉去找她,明原和茉莉走到一起,無形中也拉近了他們的關系,以后茉莉會叫自己爸爸,明原喊惜惜媽媽,他們還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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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阿姨馬上要回國?
沈行原怔了一下,那和小茉莉先斬后奏結婚拿證的計劃得暫停了,初蕾這丫頭不過嘴上厲害,心里其實喜歡自己得緊,拖著她去民政局肯定沒有問題,但寧阿姨……那個善良大氣的女人,自己一直尊重感激甚至是愧疚,和初蕾結婚這事怎么也得先征得她的同意。
他起身給小丫頭穿衣服,斟酌著語句把寧美珠母子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下,又告訴她顧景暉心梗并不嚴重,他現(xiàn)在住院治療其實是好事,也算一種公關手段,媒體就喜歡追捧熱點,過段時間肯定就消停了。
寧美珠和蕭逸……
這消息也太勁爆太讓人難以置信,初蕾心咚咚跳著,感覺自己三觀都要重塑,她的記憶一直停留在蕭逸請她吃飯,她去了,后面的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仿佛斷片一樣,剛才她不敢告訴沈行原,害怕挨罵,可蕭逸怎么會和他親身母親做那種事,還被拍下來弄得人盡皆知?她現(xiàn)在不敢給爸爸打電話,他那么愛面子的一個人,脾氣暴躁又愛遷怒,還是等明天媽媽回國她們一起回C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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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暉確實氣得要死,一下就嗅到事情背后不簡單,寧美珠和蕭逸服用大量致幻劑后在酒店偷情,媒體得到消息上門拍攝并且快速散播出去,更蹊蹺的是那天酒店走廊的監(jiān)控莫名其妙損壞,這一切太不正常了!
他腦子飛快旋轉,到底是誰在幕后操縱推動,公司競爭對手還是寧美珠母子得罪了什么人?
蕭逸事發(fā)后不知所終,他安排了兩個人控制住寧美珠,立刻辦了離婚手續(xù)割裂關系,把她送進精神病院,他們簽過婚前協(xié)議,明面上自己財產一分都沒有損失,但這事對澤裕聲譽造成巨大影響,嚴重拖累公司股價,大股東一個個電話打過來弄得他煩不勝煩,今年的對賭協(xié)議肯定會敗北,到時自己董事長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
這女人真他媽是掃把星,動不動就眼淚汪汪一臉晦氣,自己一時沖動娶她進門后麻煩不斷,幾次再融資申請被駁回,銀行貸款也不順暢。
又想起自己前妻阿寧,和她在一起那幾年事業(yè)節(jié)節(jié)高升,各種投資主動上門,公司順利上市,心里更恨寧美珠了,要不是這賤人把他和鄭雅彤的那些照片發(fā)給阿寧,自己最后不會妥協(xié)答應離婚,阿寧也不會離開。
這賤人干的種種好事,讓他心里像有一顆炸彈爆開,血液四處亂竄,恨不得剝她的皮剜她的心,她喜歡吃藥是吧?那就讓她這輩子在瘋人院吃個夠。
合租篇48.只能對不起沈叔叔了(二更)
寧惜飛機到了A市,沈明哲早早領著兩個孩子去機場接機,昨晚他強迫自己早點睡,好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接她,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心里像放著盆燒旺的爐火,渾身熱烘烘的,想過無數(shù)次見到惜惜時說什么,可千言萬語無論哪一句也表達不了自己的情意,內心又忐忑惶恐,兩人當時雖然是和平分手,可自己負了她,也許惜惜根本不愿意理他……
直到那抹熟悉的倩影出現(xiàn)在眼前,沈明哲迎視著寧惜的目光,不動,也不說話,面上還是很平靜微笑著,心里卻熱熱濕濕的,腦子一片空白,想好的話根本一句也說不出。
“明哲……”
寧惜主動和他打招呼,又看著陪在女兒身邊一表人才的沈行原,笑道:“明原,你和茉莉都長大了,阿姨現(xiàn)在真覺得自己老了。”
沈行原今天一身正式西服,里面淺色襯衣熨燙得平平整整,本來人就高大帥氣,精神奕奕站在那兒,吸引了不少女孩目光。
“寧阿姨……”他彬彬有禮喊著未來岳母,幫她把行李箱接過來,空著的那只手緊緊牽著初蕾走在前面。
寧惜沒有住女兒租住的房子,長期的國外生活讓她習慣了一個人獨處的空間,沈行原把她送到酒店后,不停給初蕾使眼色,那丫頭卻不開竅,非要留下來和母親一起,他心里暗暗罵了句笨蛋,望著沉默不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老爸,笑著說讓寧惜好好休息,明天陪她們一起去C市。
初蕾不敢走,昨晚自己在出租屋收拾東西,心里一時半會還難以消化寧美珠和蕭逸的事,沈叔叔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沈行原趕快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去機場。
男人怨念道:“小茉莉,爸為了追寧阿姨,連自己親兒子的性福都不顧,說什么結婚前不能和你一起睡,別哭,哥哥一會兒半夜偷偷跑出來,你洗干凈脫光光躺床上等我……”
她嗔了這個壞蛋一眼,老講這些話,還經常說要用鞭子抽自己,沈叔叔就是太心慈手軟了,他才欠揍呢!
門鈴響起,沈行原讓她開門說東西落下了,她環(huán)視了一圈,沙發(fā)上隨意扔著的西服外套沒有拿走,剛打開門,還沒有把衣服遞過去,這個壞蛋又抱著自己狠狠親起來,嘴都啃腫了……
剛才在機場他當著媽媽的面也毫不避諱大膽拉她的手,跟他去后備箱放行李,他還咬自己耳朵輕聲說,感覺今天又像回到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晚上可得好好疼她,這個色狼想什么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肯定又要她穿上那條白紗裙高高翹著屁股讓他后入,他精力旺盛,一晚上要好幾次,還特別喜歡啃她的胸和脖子,那些印記被媽媽看到就慘了。
只能……對不起沈叔叔了!
初蕾心里有點忐忑,抱著母親輕聲問:“媽媽,我和沈行原在一起會讓你覺得為難嗎?”
媽媽和沈叔叔以前是戀人,沈叔叔明顯舊情難忘,他們這一輩的人作風保守,自己要是和沈行原結婚,他們還能坦然在一起嗎?
寧惜知道女兒在想什么,笑笑,
“茉莉,當年我問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奧地利,你不愿意,我也沒有勉強,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人生的路要靠自己走,即使父母,也不能替代他們做決定,一輩子遇到個喜歡的人不容易,你想想,你愛行原嗎?愛就和他在一起,不要管別人的眼光,媽媽看得出,行原很愛你,你也很喜歡他。”
“那你和沈叔叔呢?”
女兒的問題讓寧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沈叔叔是個好人,在我最痛苦無助的時候溫暖了我,現(xiàn)在我也沒有忘記他,但不會和他走下去,明原媽媽生了重病,他選擇陪她,我能理解,可心里肯定是介意的,我希望我愛的男人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很自私對不對?但愛情不就是自私的嗎?你還小,將來你就理解了。”
當然,媽媽希望你和明原幸福快樂,永遠也不要遇到這些事!她心里默念。
合租篇49.要敢說不字,我就殺了顧初蕾
顧景暉第一眼看見沈行原就很不喜歡,他對“沈”字異常厭惡,女兒卻偏偏要找個姓沈的男朋友,這丫頭和她媽媽一樣,就喜歡讓自己不痛快,沉著臉問了幾句,沈行原避重就輕說自己經營著一家科技公司,對他諸多挑剔為難毫不在意,自己想娶這個男人的女兒,為了小茉莉不難做,他愿意放下身段討未來丈人歡心,
看女兒一言不發(fā)兩只眼睛不住往這姓沈的小子身上打量,顧景暉心里更來氣了,女生外向這話真是一點兒沒錯,板著臉說自己要喝慶御堂的鱔絲粥,讓沈行原去買。
他休養(yǎng)的這家醫(yī)院在城南郊區(qū),慶御堂在C城北邊,來回至少也得兩小時,就得多折騰折騰,想娶自己女兒哪有那么容易?
初蕾望著沈行原開門離去的背影,心里悶悶不樂,眼睛都紅了,就知道爸爸會為難他,看吊瓶的液體還不少,準備先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
擰開水龍頭,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掉了下來,爸爸脾氣真得很古怪,難怪媽媽要和他離婚,這次她明明陪自己來了C市,也不愿意來醫(yī)院看爸爸一眼,胡思亂想間,好像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她快速抹把臉,打開門,父親垂著頭坐在輪椅上,吊瓶孤零零掛在床邊的架子上。
還來不及出聲,一個穿白大卦的男人從身后把一塊浸有藥水的毛巾牢牢罩在她口鼻處,刺鼻的氣息直沖心肺,初蕾本能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很快全身無力,暈了過去。
她悠悠醒來時,發(fā)現(xiàn)嘴里塞著毛巾,手被反綁著,父親和自己一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還昏迷不醒。
一個穿白大卦戴口罩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正用一種陰鷙的眼神望著自己。
她嚇得縮緊了身子,臉色蒼白,認出眼前這人是蕭逸,他綁架自己和爸爸想做什么?
“你醒了?”
男人拉開口罩,果然是消失了幾天的蕭逸,他眼窩深陷,胡子拉渣,眼睛卻迸射著仇恨的目光,用刀背頂在女孩細嫩的臉蛋磨蹭。
初蕾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忍不住微微顫動,聽到男人一聲冷笑,手撫上她的臉,輕聲說道:“害怕了?以前都是我怕你,你什么時候怕過我?”
他把女孩往前拖了幾步,扶著她坐起來,初蕾兩條腿晃晃悠悠懸在半空,才意識到自己在某一處建筑物的天臺,心里有點害怕,搖著頭嗚嗚叫著。
“別怕,我在等那個姓沈的男人,他馬上到了,到時候讓你看一出好戲。”
蕭逸心里恨得不行,沈行原不但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讓他和母親身敗名裂,他要報復,讓這男人也嘗嘗個中滋味。
拿出準備好的迷情水仔細打量,蕭逸嘴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
沈行原來得很快,也確實如男人電話里吩咐的只身一人,蕭逸把匕首架在初蕾脖子上,示意他關上天臺小門,站在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把手中的瓶子扔過去,獰笑道:
“這個東西你先喂顧總喝一半,剩下的你全部喝掉,要敢說不字,我就殺了顧初蕾,你說是推她下樓快還是我刀子割開她血管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