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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我哥……嗯……”
要是別人,初蕾肯定會罵,可這是沈行原,她心心念念多年的男人,一直想在他面前呈現最完美的自己,實在做不到出言嘲諷,雙穴涌起的極度快感更讓她無所適從,扭著腰向后躲閃著男人火熱的唇舌。
“快叫……我想聽。”
沈行原憋著氣,這妖精以前不是很喜歡做愛嗎?嗓音又柔又媚主動勾著自己插穴,今天一提那男人都不讓碰了,憑什么!
他一只手剝開陰唇,熟練地捻著那顆蜜豆挑逗,一只手抓著渾圓的乳,指頭輕輕按捏著粉嫩乳頭,舌尖舔得后穴更起勁,等女孩像水一樣癱軟在沙發上不住顫抖,男人將她一雙長腿大大分開,扶著自己肉棒,火熱的龜頭頂在陰唇上來回磨擦。
“嗯……”
初蕾緊閉著眼,滿臉潮紅,穴道一陣陣收縮,身體的欲望逐漸占了上風,小屁股不由自主往上頂,想把那根曾帶給自己無限快樂的大肉棒吸進去。
“要不要哥哥肏你?”沈行原滿意地注視著身下這張布滿情欲的嬌艷面孔,紅潤的小嘴微張,卻害怕再聽到那些誅心的話,抬高她一條腿,挺著陰莖,對準粉嫩的肉縫,“噗呲”一聲,全根盡入。
“啊……你出去……”肉穴猝不及防被巨大滾燙的陰莖塞滿,初蕾后仰著頭,抓住男人胳膊,馬眼頂在花心上磨擦滑動,刺激得穴里嫩肉層層收勒,像貪婪的小嘴不停吸吮著,全身又酸又麻,淫水抑制不住嘩嘩噴射。
“高潮了?”
緊湊的肉穴夾得雞巴極舒服,男人輕抽慢插,動作溫柔讓她緩緩,低下頭將嘴壓在女孩唇上吮吻,看初蕾偏頭不讓他親,他低低笑著得意地說:“自己的味道還嫌棄……剛才爽不爽?小逼咬得好緊,那個男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他比你好多了。”初蕾有點生氣,埋怨自己身子不爭氣,才被肏幾下就高潮了。
“他比不了!”
這個妖精,非要活活氣死自己不行!
沈行原咬著牙,速度突然加快,雞巴如打樁般盡情得在肉穴大力抽插,力度越來越大,陰莖每次挺進,巨大的龜頭一插到底,死死頂在花心上,抽出時,龜頭棱在小穴肉壁上刮磨,被撐成圓孔的小穴,又迅速收縮成條肉縫,兩人抱著從沙發滾到了地毯,初蕾早被插得神魂顛倒,飽滿乳肉貼著男人胸膛,纖細的美腿緊緊圈在勁瘦的腰間,環抱著他的頸子,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瑩白的身子上。
“顧初蕾,你是不是妖精變的?”
沈行原兩眼通紅,雞巴在粉紅的嫩穴瘋狂進出,兩手不停揉搓著豐滿的乳房,血液一股股直往頭頂涌,恨不得死她身上,兩人交合處被淫水濕遍,“吧唧”“吧唧”響不停。
再次把精液射進小逼,他才喘著粗氣緊抱著女孩說道:
“和孫妍合租那房子別回去了,住我這里,嫌上班遠我再慢慢給你找一套。”
給她找房子不過嘴上的話,他要把這個妖精留下來,留在自己身邊,讓她忘了那個男人。
初蕾微瞇著眼,連續的高潮后精疲力盡,心里卻暗暗下了決定,合租屋她肯定會搬離,但不會和沈行原住一起,她今天很傷心,他們從一場錯誤的性事開始,那就用今晚這完美的性愛畫個休止符吧。
合租篇22.那個女孩差點成了他妹妹
沈行原出差已經第四天了,初蕾在茶水間接了杯咖啡,再次劃開那看過無數遍的頭像,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個人是不是都不看微信啊?
那晚,他讓自己搬去和他一起住,她含糊回了句“再說吧”,不敢直接拒絕,這男人很強勢,就因為她不肯喊哥哥,肏她那幾次明顯帶著狠勁,每一下都往花心深處最敏感的軟肉戳,快到高潮了他又變慢下來,來來回回折磨自己,兩人從沙發到地板到浴室最后又滾到床上,她累得不行骨頭都快散架了,要再敢說一個不字,今晚徹底別想睡了,肯定會被干得第二天都起不來床,沈行原明天不是要出差嗎?到時候微信里給他說清楚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她回合租屋收拾,東西不多,就一些衣物護膚品,摸著那件黑色風衣,想了想,還是不準備還給沈行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上她編了好多信息又一一刪掉,不知道怎么說才合適,說分手?他們根本沒有正式交往過,思前想后最后發了條“卡和鑰匙放在你家茶幾上的,合租房我已經搬離,以后我們不要見面了。”
沈行原一直不回復信息讓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上次他在酒會上狠揍了那個姓朱的一頓,又拉著她離開,同事們雖然沒有當面說什么,可看她的眼神明顯不一樣,沈行原再一時沖動跑來公司質問,她還是有點怕的。
直到下班后坐在公交上上,初蕾心里才舒了口氣,也許自己想太多了,沈行原那么驕傲的一個人,不回復就是默認同意啊,上次他說和孫妍分手前都冷戰了一個多月,那還是他正牌女友呢,自己算什么?想起他對兩人關系的定位,心里又氣得不行,拿出耳機開始聽音樂。
她不知道的是,公司停車場的一輛車上,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從大門走出的女孩,一臉笑意和同事揮手告別,轉身上了公交車。
沈行原面無表情想,這個顧初蕾可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那天晚上讓她搬來和自己同居,這話歷史上也沒對任何一個女人講過,她不置可否的樣子自己心里很不踏實,要不是明天必須要去J市競標,都想親自壓著她把東西搬來了。
他又點了根煙,重重吸了口,果然是因為不愛嗎?剛下飛機想給她報個平安,打開手機就看見這女人輕飄飄發了幾句話說以后不要再見面,當時他氣得不行,差點兒把手機都摔了。
本來是周五才能回來,刻意把行程壓縮了一天,昨天就回到A市,他想見她,可又不知道說什么?自己這輩子也沒有低三下四求過女人,一向秉承合則聚,不合則散,今天薛宏看他心不在焉本來拉著他說去酒吧喝幾杯,他拒絕了,又跑來等她下班,自己這么放不下到底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對她身子的迷戀?
一個眼里心里沒你的女人值得他這樣嗎?
沈行原開車回了自己家,這幾天想著那妖精都沒有好好吃飯,胃餓得難受,不愿意點外賣,自己進廚房做了道海鮮炒飯端到餐桌,食不知味咀嚼著蝦仁,想起不久身邊坐著個女孩子,說自己最喜歡吃海鮮炒飯,把蝦仁挑出來一顆顆先吃掉,再慢慢往嘴里送米飯,那滿足的模樣讓自己不禁心動,他又想起很久以前曾經有個小姑娘也是這樣,說起來那女孩子還差點成了他妹妹,她叫……小茉莉?
多少年沒想起過這名字了!
合租篇23.小茉莉,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2950珠加更)
那個女孩,自己心里一直有著深深的愧疚。
那年,父親準備和小茉莉的媽媽再婚,約著個周末讓兩個孩子見見面,出發前在他面前狠狠夸了小姑娘一番,說什么聰明漂亮又有禮貌,讓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欺負她,好好對人家。
他從小霸道獨行慣了,父親提出要重組家庭,心里其實是不認可的,何況還要帶個拖油瓶,以后會侵犯自己領域空間,心里暗嗤,好好對她?非親非故的,憑什么對她好?
見了那個小茉莉后,他更不爽了,天氣涼了還穿一身白色公主裙,臭美!和木頭一樣,吶吶的,見到自己哥哥都不會叫一聲,洗手時故意跑去刺了她兩句,看她氣呼呼說不會讓媽媽嫁到沈家,心情頓時好起來,希望她最好說到做到!
吃飯時也莫名看她不順眼,什么壞毛病?炒飯端上來先把蝦仁挑出來吃掉,米飯吃了一半就停下筷子,浪費!
下午去西山玩,發現她白色裙子后面沾上了血漬,自己已經十七歲了,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許是怕她窘迫哭鬧惹人煩,也許是嫌棄她走路速度太慢,頭腦發熱把風衣脫下給了她。
兩人關系緩和了不少,下山坐纜車,爸爸和寧阿姨在前面,他和小茉莉坐在后面的纜車上,她小心翼翼碰了自己下,快速看了眼前面的父母,把煙和打火機還給他。
被她做賊的樣子逗笑了,他湊她面前輕聲問道:“想試試抽煙的感覺嗎?我教你!反正他們也看不到,下山前就抽完了。”
小茉莉狠狠瞪他一眼,還想揮手打他,“你怎么這么壞?”
他滿不在乎說道:“小茉莉,你沒聽過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掃了眼她還沒有發育的身體,公主裙上的水晶胸花一閃閃晃得他眼花,嫌棄地撇撇嘴:
“以后別挑食了,多吃點兒飯,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你這種豆芽菜,脾氣還這么壞,爆竹似的一點就著,以后男朋友都找不到,在學校有男生喜歡你嗎?”
看她要哭不哭偏過頭再也不搭理自己,心里樂得不行,那天,西山的柿子樹紅彤彤的在他們腳下,青春期的大男孩好像找到了個心愛的玩具。
他想,這個小茉莉挺有意思的,以后真跟著寧阿姨到沈家,喊他哥哥,日子好像也不會太無趣。
寧阿姨最終沒有嫁進來,小茉莉也沒成為他妹妹,從西山回來的第二天,小姨哭著打來電話,說他媽媽查出乳腺癌,接受不了服藥自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他和爸爸立刻趕過去,媽媽洗完胃已經清醒過來,見到父子倆一個勁地哭,說要出院,她不想活,不要手術不化療,不想讓別人看見頭發掉落的模樣,就算死也要漂漂亮亮的。
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也是自己兒子的母親,父親一直柔聲安慰,平復著母親的情緒。
進手術室那一天,母親拉著父親的手哀求:
“明哲,我要是活著出來,我們復婚好不好?為了阿原我們復婚好不好?”
面對重病的前妻,父親當然說不出不字,他選擇了辜負另一個女人。
合租篇24.沈行原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微H,3000珠加更)
父親內心其實是痛苦的,他滿心歡喜要娶寧阿姨進門,買了大房子,還給小茉莉裝了間漂亮的公主房,可責任與同情心讓他最終選擇了放棄這段戀情,那之后,他照顧母親還是很上心,人卻變得沉默,不主動找他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自己狀若無意問過父親寧阿姨的近況,心里其實有點掛念著那個靈動的小女孩,父親說她們母女已經離開了A市,其它的沒多提。
不知道為什么,再一次經過那家飯店,他看了眼廣告牌后鬼迷心竅走了進去,點了份海鮮炒飯坐在上次的餐位默默吃著,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感激,那個善良的女人成全了母親,給了她生命最后時刻的尊嚴與快樂,他那天不應該那么刻薄的,對一個才十三歲的小姑娘冷嘲熱諷,幾次弄得她想哭,如果再回到過去,他愿意聽小茉莉喊自己一聲哥哥。
那晚他做了個春夢,抱著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不停做愛,女孩紗裙被高高掀起,趴在床上翹著兩片臀瓣任他抽插,射精后,他滿足得把陰莖拔出來,揉揉她的小屁股幫她裙子放下,白裙上星星點點暈染著幾處血跡,那情景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有些慌亂,心驚膽戰把著女孩的臉回頭看,頓時身子僵住渾身冰涼,是小茉莉,和自己做愛的人竟然是小茉莉……
腦袋轟得一響,嚇得他從夢里驚醒過來,大汗涔涔捂住胸口不住喘息,自己怎么會那么禽獸?意淫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
那個夢成了他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閉上眼臉上一陣陣發燒,深深唾棄鄙夷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忘了她,忘了那個叫小茉莉的女孩,她已經離開A市,離開了自己,不能讓她再來擾亂自己的心,以后腦子里再出現那穿白色公主裙的身影,他就強迫自己立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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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原緩緩往嘴里送了口米飯,又想了想顧初蕾,那天在地毯上,她烏黑的長發散落胸前,皮膚白得晃眼,兩顆渾圓粉嫩的乳被自己撞得不住搖晃,像妖精一樣誘人之極,所以自己才那么迷戀,想和她同居,其實也不算是愛吧,可能……因為她吃東西的模樣也勾起了腦海里這些久遠的回憶,把對小茉莉的愧疚移情到她身上。
說起來也確實對不住這女孩,第一次就被喝醉酒的自己強行肏弄,既然她不愛自己,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就不勉強,再去找她一次,問她有什么要求,給她一筆錢或者幫她找個好工作都可以,這么多年,讓他覺得虧欠的也就一個小茉莉,他不愿意再欠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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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蕾在新租的公寓倒騰了半天下樓去吃晚飯,公司附近全是高級寫字樓,以前和孫妍合租的房屋雖然屬于老破小,但位置好,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方環境倒不錯,可走到小區大門就要半天,還得等車坐好幾站公交,每天都必須早起,心里又把沈行原那個混蛋狠狠罵了一頓。
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單元樓前,路燈下,男人的影子被拉長,顯得有幾分說不出的寂寥,兩人隔著段距離,初蕾下意識轉身就走,沈行原動作比她更快,長腿一跨,幾步到她跟前一把拉住她胳膊,喝道:
“顧初蕾,我是鬼嗎?你跑什么跑?”
合租篇25.傻丫頭,因為我喜歡你啊
“你找我干嘛?我微信都給你說過了。”
初蕾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男人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迫使她貼近自己。
“我同意了嗎?微信分手我不接受,想說什么當面和我談。”
“分手?”初蕾冷冷說道,“沈行原,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那天在你家你說我不過是在和你偷情,這么快就忘了?”
男人放大的俊臉壓下來,兩人距離近得鼻尖都快碰上,沈行原仔細瞧她,忽然笑了,調侃道:
“再說大聲點,害怕別人聽不見?我說你怎么不對勁,原來是在氣這個!顧初蕾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明明那天是你一再氣我說你喜歡別的男人……”
“本來就是……唔……”
話還沒有說話,沈行原已經低頭吻住她,初蕾一陣慌亂,揮手打他,這個混蛋,大庭廣眾下,他不要臉,自己還要呢!
男人不躲也不閃,緩緩放過她的唇,強壯有力的胳膊還是緊箍著女孩纖細的腰肢和她對峙。
兩人站在電梯門前,三三兩兩的行人經過,好奇的目光不斷在他們身上流連,初蕾被看得極不自在,心里把這個死壞蛋罵了一千遍,她才剛搬來就害她成為焦點。
“去你房間,我還有話說。”察覺到女孩的不安,沈行原拽著她進了電梯。
“不去,你走開。”初蕾掙扎著踢他,男人抱著她在她屁股上打了下,威脅道:“再鬧?電梯里可是有監控的,我不介意免費表演更火熱的給他們看。”
看沈行原伸出手直接按了她公寓的樓層,初蕾知道這個男人今天是有備而來,他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只能很恨任他拖著自己的手走到門前。
“密碼多少?”沈行原回頭看她。
初蕾白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男人手在密碼鎖上快速輸了一組數字,“滋”一聲,門竟然開了。
他得意地一把將女孩摟在懷里笑道:“顧初蕾,你果然笨,聽過什么叫四大傻嗎?第一傻就是生日數字當密碼。”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初蕾睜大眼,心怦怦直跳,聲音不知不覺軟下來,又不敢直視他。
沈行原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找藍楓的朋友把她實習檔案調出來,來之前他本來只是想給她一筆錢,或者問她還有什么心愿都可以幫她實現,以后徹底兩清,互不虧欠,他也不會再心心念念這個狠心的女人。
可一看到她,抱著這香軟的身子,她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側,仿佛醍醐灌頂,男人突然明白剛才明明知道她具體住哪間屋,卻在樓下躑躅半天不上來,他在猶豫,他舍不得,不知不覺好像真愛上這個妖精了,即使知道她心有所屬,他也愿意等,和占領她緊致的身體一樣,他要把自己整個身影都填進去,填滿她的心間。
“顧初蕾,”他對著女孩笑,嗓音低沉有磁性,初蕾有些晃神,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溫度灼熱,透過薄薄布料傳來,讓她無所適從,呆呆得任男人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她的唇。
“顧初蕾。”沈行原又喃喃喊了聲,聲音輕柔蠱惑著她:“你說為什么?傻丫頭,因為我喜歡你啊!”
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靠近她,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愿意把自己放得很低,甚至帶著些委屈求全,沈行原從來沒有想過,高傲如他,有一天也會為了個女孩子,即使知道自己不是她最愛,他也愿意等,等一個屬于兩人的未來,他有信心,他一定會讓她忘了那個讓她傷心的男人,徹底愛上自己。
合租篇26.想插你的小肉洞(半H,3050豬豬加更)
初蕾胸膛不住起伏,靜靜望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心跳加速,呼吸加重,他說喜歡自己,是真的嗎?心里甜蜜又酸澀,她一直不愿意告訴他過去和他的那些淵源,希望這個大壞蛋能自己想起那些往事。
“沈行原……”她倒在男人懷里注視著他好看的俊臉,低聲問道,“你真喜歡我嗎?”
沈行原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你猜猜我的心在哪里?”
在那兒?還不都是在左邊,難道他長得還和別人不一樣?
“錯了。”男人嘴角輕勾,大手摸上她飽滿的胸脯,在柔軟的奶子上捏了兩把,輕聲說道:“我的心在你這里。”
“大色狼,就知道占我便宜。”初蕾臉羞得緋紅,嬌嗔著捶了他一拳,每次說正經的他都不好好說話。
“我哪占你便宜了?”沈行原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很快又繃不住,薄唇拉起一個戲謔的弧度,“你看,我整顆心都跑你身上去了,明明你占我便宜還差不多,來,親一個。”
“哼!”
男人咬住她小巧的耳朵,舌尖在耳洞不斷抽送舔弄,手開始在女孩滑嫩的身軀不斷游走,他知道小丫頭喜歡他的親近與觸碰,他愿意取悅她。
“沈行原……”初蕾想推開,卻被他的吻弄得渾身乏力,手綿綿推在男人胸前,聲如蚊蚋:“你別抱我這么緊……我不習慣。”
“以前都抱著你睡一晚上,有什么不習慣的?這幾天你不在身邊我才不習慣,你摸摸,大雞巴也想你了,想插你的小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