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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陳啊,你怎么那么傻呢?”杜風(fēng)輕嘆了一口氣,這擺明了的陷阱他都能一頭扎進去,實在是為他的智商捉急啊。
陳暉深深地跪了下去,只覺得頭頂烏云籠罩,一股沉重的負(fù)罪感油然而生。
“請不要說他傻。”顧夕花開口道。
“丫頭……”陳暉頓時淚流滿面,關(guān)鍵時候還是他最疼的丫頭靠得住啊,他太感動了。
“他只是蠢而已。”顧夕花站在他前面幽幽地補了一刀。
陳暉轟然石化,只聽見‘嘩啦’一聲,心碎了滿滿一地。
“有理。”杜風(fēng)抱臂淡定道。
“快看,毒氣蔓延過來了。”李月龍捂著口鼻退了過來。
“據(jù)說童子尿可以解毒,都自覺點,趕緊脫褲子啊。”顧夕花跳了起來。
在場男人的臉色刷地一把變了,紅的青的鴨屎綠的,變換不定,各不相同。
“花花啊,你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叫他們直接脫褲子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也太不懂含蓄了。
身后的雌性動物一致點頭如搗蒜。
“你們不會都是童子吧?”顧夕花幽幽地道。
有人臉色刷地一把紅了,撇頭抬頭望天。
“喂,快看,這里有道暗門哦。”遠處的艾元揮手道。
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艾元手上摁著什么東西,旁邊開了一道石門。
“快,先進去再說。”杜風(fēng)捂著口鼻沖了過去,率先進了石門。
身后的人一一跟了進去,當(dāng)石門關(guān)上的時候秋白收起了手中的黃符。
“這里應(yīng)該能頂一陣子吧。”顧夕花看著四周堅固的石壁,卻見石臺上坐著一副骷髏,披著袈裟,身后的石壁上似乎還刻著經(jīng)文。
“看這暗室里面絲毫無損,這石壁應(yīng)該都是經(jīng)過特別加固的,也許說不定建造的時候就是把它當(dāng)做是一個避難之所。”杜風(fēng)研究道。
暗室內(nèi)的燈火蠟燭還算明亮,四方石壁都看得很清楚,除了墻上刻了不少凌亂的經(jīng)文,似乎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和尚會是誰?他怎么會躲在暗室里呢?”陳暉蹲下來仔細瞧了瞧。
“這誰知道,都只剩下一副骷髏了,估計他爹媽來了也不認(rèn)識了吧。”杜風(fēng)接道。
“我想噓噓。”顧夕花靠著石臺癱坐下來,仰頭看著天花板。
在場的雌性動物臉色又是一陣變化,青紅皂白,風(fēng)格不同。
秋白沉下了臉。
“花花啊,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啊。”杜風(fēng)忍不住開了口。
“哦,那我想尿尿。”顧夕花無所謂地回道,繼續(xù)仰頭看天。
杜風(fēng)捂了一把臉,真是被她的簡單直接的措辭深深折服了。
秋白眉頭跳了一跳。
“憋著。”陳暉甩了她一句,回頭拍了一把李月龍的腦袋,“臭小子,看傻眼了啊。”
李月龍臉色一紅。
“呵呵呵……”艾元坐在一旁捂嘴笑了起來。
天花板上一副斑駁的圖案映入了顧夕花的眼簾,她轉(zhuǎn)動腦袋認(rèn)真看了看,似乎有些熟悉。
“嗯?在哪見過呢?”顧夕花鄒著眉頭努力在腦海里搜索著。
想不起來,顧夕花繼續(xù)癱了下去。
“這里有個圖案,有點特別。”杜風(fēng)婆娑著墻壁道。
顧夕花扭著脖子轉(zhuǎn)過去,墻上一個不大的圖案凹了進去。
“對了。”顧夕花一把跳了起來,圖案放小之后她終于想起這是什么了。
“怎么了花花?”杜風(fēng)看著一驚一乍的顧夕花道。
顧夕花掏出脖子里的類似八卦圖案的玉石,這可是那老頭兒留給她的無價之寶,本想著這次回去之后就把它賣了掙個百八十萬,沒想在這里找到它老窩了。
“這是什么?”杜風(fēng)疑惑道。
“這就是你那老頭口中的無價之寶啊。”顧夕花取下來,將玉石貼在了墻壁上,輕輕一摁,一道金光閃現(xiàn),墻壁上的經(jīng)文居然有了反應(yīng),透著金光緩緩浮動了起來,最后居然有序地排列了起來,石壁之上忽然現(xiàn)出了一副身影,紅色的衣袍,披頭長發(fā)。
秋白捏起了手中的黃符。
“各位大人請不要害怕,奴家是寺廟里的柱元神,奉命鎮(zhèn)守在寺廟之中已有兩千年,一直等著各位有緣人的出現(xiàn),并將手中的半宗卷軸交托到有緣人的手上。”半透明的紅衣身影露出頭發(fā)里的臉,十分清秀,雙手托起那半份卷軸送了過去。
杜風(fēng)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打開看了一眼,“沒錯,就是它了,沒想到我們誤打誤撞反而被我們拿到。”
“奴家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如今奴家終于可以功成身退了,各位大人,請多保重。”紅衣身影漸漸消退。
“哎哎哎,美女,既然都出來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杜風(fēng)急忙道。
“連鬼都不放過,你是有多饑渴?”顧夕花鄙睨了他一眼。
“可是她還沒告訴我們怎么出去啊,這里可是迷宮,你覺得以你的本事能走得出去嗎?”杜風(fēng)轉(zhuǎn)身抱胸道。
“哎哎哎,美女,一起喝一杯唄。”顧夕花沖上去急忙招手,只見那身影已是化成星點塵埃散了去,一切又恢復(fù)了原樣。
艾元推了一把眼鏡,走了上去,鏡面散發(fā)出一陣幽光,“什么東西這么神秘?不會是藏寶圖吧?那一定很有研究價值哦,說不定還是學(xué)術(shù)界的一大奇跡啊,要是我能記錄下來豈不是有機會名垂千古了?呵呵呵……”
艾元開始了各種的幻想,一群人黑了一頭線。
“能不能給我看一眼?就一眼。”艾元推了一把閃亮的眼鏡,一對修挺傲人的胸脯貼上了杜風(fēng)胸口。
杜風(fēng)頓時一陣燥熱,鼻子冒火,雙眼迷戀地在胸脯上幽幽將卷軸遞了上去。
艾元一把接過,攤開了卷軸,雙眼放光。
卻在下一瞬,目光倏然轉(zhuǎn)冷,唇邊勾起了一抹陰森的弧度,推了一把眼鏡,“謝謝了。”
聲音冷如冰窖,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金光將暗門沖開,艾元的身影迅速閃了出去。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一道石門將他們分割成了兩邊,造就了敵對的形勢。
石門漸漸落下,艾元勾著冰冷的笑意緩緩拿下了眼鏡,衣服一揚,一件鮮紅刺目的裙子顯露出來,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性感完美。
“師妹!”杜風(fēng)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