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子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shí)我們是同時拜的師,不過嘛進(jìn)門的時候是我一只腳先踏進(jìn)去的,所以一定要分個清楚的話,他應(yīng)該叫我一聲師兄。”杜風(fēng)依然晃悠晃悠著。
秋白額頭上的黑線拉了下來,杜風(fēng)趕緊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嘛,論年紀(jì)他比我大,尊老愛幼這種美德自然也是要保留的,所以師兄這個位置嘛,看在他比我老的份上我讓給他也無所謂。”
秋白額前的黑線更沉了。
顧夕花很鄙睨地白了他一眼,凈會給自己戴高帽啊!
陳暉洗了一把臉,一邊拿紙巾拭擦著一邊掏出口袋里的手機(jī),揶揄地接起,“喂,好小子,怎么了?不會是上廁所的時候掉廁所爬不起來叫我過去幫忙吧?”
“喂,陳隊(duì),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是資料科那邊有人給我來信息了,說是一家高級會所出了一宗離奇的命案,竟跟之前那起孕婦案的手法差不多……”
“什么?!”陳暉猛然站起來,“地址發(fā)給我,我馬上過去。”
陳暉放下手機(jī),拿起沙發(fā)上的衣服就匆匆穿上。
“哥,發(fā)生什么事了?”顧夕花也站了起來,神情都變得有些嚴(yán)肅起來。
“又發(fā)生了一起命案,手法跟之前的孕婦案差不多,會不會是兇手又出現(xiàn)了?”陳暉的臉色極度難看,看著前面的幾人。
“沒理由啊,怎么會這么快,不是才過去兩個多月嗎?”顧夕花看著沙發(fā)上依然從容不迫地喝著咖啡的男人,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
“這估計(jì)還得麻煩你們跟我一起走一趟,確認(rèn)一下這兇手的作案手法是不是一個人做的。”陳暉道。
“我不做無本的買賣。”秋白不為所動。
“你這個黑心肝的,你上輩子是窮死的嗎?就知道掉錢眼里……”顧夕花急得跳了起來。
“等這件案子破了,我會向局里申請將這一筆費(fèi)用劃出來給你們,實(shí)在不行我就先墊付著,這個案子我是勢必要破的,我不想更多無辜的人受到牽連。”陳暉的眸色冽了冽,神色堅(jiān)定,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作為一個警察的凌然之氣。
沙發(fā)上的男人終于放下了咖啡,站了起來。
“那你們忙,我就不湊這一腳了。”杜風(fēng)站起來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忙著辦那老頭的喪事還有給你們找路線可都沒好好休息過啊,我要回去補(bǔ)眠了,反正你們也沒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正好我也不喜歡湊那份熱鬧,散了。”
杜風(fēng)揮揮手出了門,真是一幅置身事外的閑情逸致。
———————————————————————————————————————
顧夕花抬頭看著被霓虹燈閃瞎了眼的高樓大廈,高聳入云,忽然有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
“這氣派,得敗多少家啊!”顧夕花倒吸一口冷氣。
“你管人家呢,人家有錢,不燒憋得慌。”陳暉跟在秋白的身后上了臺階。
秋白挺著修直的背影暢通無阻地進(jìn)了大廈的門口,顧夕花和陳暉也挺直了腰桿可是半只腳都踏進(jìn)去了卻被門前的站臺攔了下來。
“對不起,請問你們有諫帖嗎?”站臺上兩個穿著職業(yè)服裝的男人扯著職業(yè)性的微笑。
“那是什么東西?”陳暉鄒眉。
“我們這里只接待上流社會的人,諫帖就是能證明你們身份的東西,或者如果有身份地位的人給你們推薦的話,我們也是可以接待的。”兩個服務(wù)員依然保持著皮笑肉不笑。
“他也沒有啊,為什么他能夠進(jìn)去?”顧夕花氣得跳腳,指著站在跟他們僅兩步臺階之遙的秋白道。
“不好意思,他有臉。我們這里有兩種人是可以享受特權(quán)的,一種是長得帥的,一種是長得美的,這兩種人在我們的會所里可以暢通無阻。”兩服務(wù)員微微弓著腰,依然保持著迷人的微笑。
顧夕花和陳暉怔愣在了當(dāng)場,哇靠,說白這還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陳暉摸了一把臉上的胡渣,“我覺得我也不算丑啊。”
“先生,不算丑跟帥是相差很多個等級的。”
陳暉陰郁地蹲在了灰暗的角落里。
“你大爺噢,狗眼看人低是吧,我……我有錢……”顧夕花摸索著包包翻找出一張□□。
“那麻煩小姐讓我們查詢下□□的余額,我們這里低于十萬塊的消費(fèi)是恕不接待的。”
顧夕花并排蹲在了陳暉的旁邊。
尼瑪,這果然是個不止看臉的世界,還是個看錢的世界!
門口內(nèi)男人的臉色變得陰沉,隱在微暗的光線里愈加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