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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寀低首,見交合處液體現血絲,十分抱歉,“京娘,我弄傷你了。”
阿京斷續道:“誰教你……這樣粗……這樣長?”
話音未落,他的陽具又脹硬了幾分,戳在她的蕊心,令她一陣狂顫,雙腿夾住他緊絞。
太孫寀情欲勃發,獸性破籠而出,無所顧忌地將她壓倒在榻上,按住雙腕,用碩長硬熱的性器狠狠地貫穿她,輕而易舉地制止她微弱的反抗,從這具他一向仰若神妃的女體里榨取極致的歡愉。
做男人,做征服司馬京娘的男人,多么好。他從未有過這樣血脈賁張,雄性囂揚的時刻。
噴薄時,他在她耳畔呢喃,“京娘……京京……我好愛你……”
阿京猶在高潮中升沉,嬌喘吁吁,“我若死在這里……就是被你奸殺……太孫殿下的聲名呵……”
末一句被他的吻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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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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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mas!
血濺南闕
遠在河陽的大舅舅王騰空得知阿京婚訊,備了添妝,飛車星夜送來。其中有許多西州特產的家什茵毯,也少不了黃澄澄的新鑄錢。
其余親戚亦有饋贈。
阿京日常檢點嫁妝,與別個待嫁少女攀比,無往而不勝,已自開懷。
崔攸畫了總督府的屋室院落平面圖,并燕地、河南許多莊園附庸的賬本,都付與她,有交托身家的意思。
阿京到底年紀小,甫出嫁,即可得國夫人的頭銜,管理這樣一分龐大的產業,不能不感到一點虛榮的歡喜,起先因托身崔郎一株喬木、放棄京中整片樹林而導致的郁郁心理也平衡了。
水殿之后,她和太孫寀又幽會過一次,覺得云銷雨霽時一點歡愉,不值得事后一身狼藉。
太孫寀雖與她同齡,卻幼稚得多,像一匹沒頭腦的小種馬,只有打樁那一刻是可愛的。阿京不免懷念王小舅舅的穩重蘊藉。
要不要在離京前,也品一品他的麈柄?
宗弼在她諸多戀慕者中最長情,得到的甜頭卻最寡,不甚公平呢。
阿京趴在竹榻上,曬著滟滟初秋之陽,翻看一本墨線勾勒的秘戲圖,在私欲的小天平上分斤撥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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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攸離京前陛辭,出南闕,忽聞鼓噪,見太孫寀戎裝拔劍,率一隊僮仆沖過來,“崔賊休走,留下性命!”
崔攸堂弟崔群在側,駭笑,“這小子瘋了?”見姬寀劍指崔攸,不得不上前以身翼之,拔刃格開,猶自好商量,“殿下,有什么誤會嗎?”
姬寀瞋目,“崔氏弄權亂綱,壞我邦國,是為不忠;崔攸奪我京京,以卑犯尊,是為不臣!理應受死!”
崔攸不禁笑,“我的未婚妻,幾時成了你的京京?”
姬寀大叫,“本該是我的!若非你們這些奸佞干國亂紀,凌危帝室,京京本該嫁入天家!”
崔攸有弟侄部曲護衛,太孫寀雖劍藝超群,卻難近其身。所率老弱僮仆懼于崔攸權勢,亦兵戈指地,畏縮不前。
太孫寀孤軍,益發悲憤,夠不到崔攸,便將一腔怒氣發泄在崔群身上,狂斫猛砍。崔群躲閃不及,竟被他從斜里劈作兩截。
骨軀分離,血流一地。
崔攸的護衛見他殺紅了眼,不得不舉兵刃自衛。
有尉官邊斗邊問崔攸,“擒之,抑或殺之?”
崔攸面沉若水,冷聲道:“君有責,臣誠當委身受死。然我崔攸若被打成亂臣賊子,爾等為我部曲,其能脫罪免坐乎?”
病叟陰謀
慘案的細節,以閑言碎語的形式,零落傳入閨閣中,女兒間喁喁。
“……躺在地上,好長時間才咽氣,一直喊京娘的名字。太子妃枕著他的腿哭,他也不理會。”
“太子妃真可憐,早歲喪夫,今又喪子。”
……
“仆射有意歸罪陳氏,貫胸那一劍,是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