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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椿“噢”了一聲,聽話地掉轉方向:“那下月的藥材不能按時交付,可不要找我問話哦。”
霍鈺被戳到了痛處,一邊盛飯一邊揮手:“走走走走走。”
聞人椿就愛看他吃癟,踮著腳往他側臉上親了一記:“今日煮了牛肉,鈺哥哥要多吃些!”她本是雁過不留痕,卻被霍鈺扯著動不了。
“方才喊我什么?”
她會錯了意,嚇得不敢看他:“你若不喜歡,我就不這么喊了。”
“誰說我不喜歡!”言語間,他另一只手已經找到了聞人椿的手,修長骨節(jié)將聞人椿垂著的手徹底撐開。他用了力,她手指被夾得疼,又隱含一絲蠢蠢欲動的激烈。
“再叫一聲。”
“鈺……哥哥。”
“不夠響。”
“霍鈺,你。”
“聽話,我就想再聽一回。”
“鈺哥哥!”
他語氣越平靜,手上力氣越是不受控制。聞人椿受不住了,咬著牙喊了一聲“疼”,那柔柔弱弱模樣,霍鈺比吃了一百碗炙牛肉還要血脈噴張,當即攬著她的腰,貼墻要了一回。
上好的炙牛肉,花了心思熬煮的炙牛肉,就這樣冷卻了。
慶幸的是,它在落入口腹前,賞過滿室春光。
聞人椿抓著霍鈺的胸口,留了五六日的指甲往他鎖骨上一條條地刻畫著。
“哼,害我耽誤了一夜工時。”她神明清醒的時候,倒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主兒。
不過霍鈺也是個擅長蠱惑的主兒,親著她的發(fā)梢,朗聲許諾:“明日為夫陪你一道補回來。”
明日復明日,她才不信床上鬼話。
聞人椿撅了嘴,氣鼓鼓的,霍鈺忍不住去親她,還未來得及撬開她貝齒,便被她往腳背上踹了一記。
他忍不住縮起來,大呼:“還是動情時可愛。”
“你休要胡說八道!”
“我胡說?方才是誰纏著她的鈺哥哥要要要!”
“霍鈺!”她羞得不行,掀起被子恨不得將他悶死。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霍鈺跟隨桑武士習武有些日子,手上長出不少氣力,容她做個假把式便一個翻身又將她困住。
“別動。”他探出半個身子,不知從床邊撈出了什么。
聞人椿好奇不已,也跟著探頭去看,霍鈺皺眉,又將她按了回去。
“有什么不能看的嘛。”
“待會兒看!”
“差這一星兒半會兒嗎。”
差!
當那玉椿花開在她胸口,薄薄透透,水一般的質地下映出女子白皙柔嫩膚色,溫、厚、善、美。不過指甲蓋大小,卻能照出光華萬里。
聞人椿忍不住去摸它。
“喜歡嗎?”
“嗯!”
“往后沒我允許,不可摘下。”
“不摘不摘。”這樣珍惜的物件,傻子才會摘下。聞人椿愛不釋手,喜愛之情似是超過了霍鈺。
“你不是不曉得我喜歡這個嗎?”聞人椿又忽然抬頭,她還記得早上的事兒。
霍鈺戳了戳她腦門,“你喜歡玉,我怎么會不知道。就連逃難的包裹里都要藏著那只玉狗不是?”
“我那是為了懷念我的小白狗。”
“口不應心的女人,我要把這串玉椿花收回去!”
“別嘛!”她怕霍鈺力道粗傷了這個墜子,將“鈺哥哥,夫君”一骨碌地叫了出來。她是當真喜歡這一朵小椿花。
她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一樣東西,一件完完全全屬于她的東西。
若她知道這花是霍鈺出了咋舌價錢、熬了十幾夜、刻壞了整整一塊原石、刺傷了三根手指才得到的。
恐怕她真要當成命來寶貝。
第二日大早,霍鈺因腳傷疼醒。
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自己接連幾日沉溺女色的緣故,正在給他上藥的聞人椿惱了:“那往后各睡各屋罷。”
“但是值得!”
“值什么值,凈知道往我身上潑臟水。誰曉得你在臨安時是不是左擁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