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今天的海嘯是因為鯤打了個噴嚏?真的假的啊?這都多少年了,它怎么還沒變成鵬啊!什么垃圾修煉速度,翻白眼]
[……]
宋離:“……?”
宋離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個漂流瓶app和他最初想象的‘交友軟件’有點不同。
經(jīng)過這幾天在人間的觀察,宋離敏銳地察覺到一件事情——
整個三界的生物還是以一種心照不宣且和諧平衡的方式生存著。
鬼界和妖界對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但人類卻像是一張畫紙,紙上關于鬼、妖的部分被全部抹除。
在千年前,所有神明的眼中,人、妖、鬼三者之中人是最為弱小的存在,他們擁有脆弱的身體,短暫的壽命,幾乎沒有可以和后二者抗衡的能力。妖和鬼的存在只會他們心生恐懼,整日活在惶惶之中。
為了能讓人類更好的生存,神明們最終決定向人類隱瞞其他物種的存在。
這是延續(xù)了上千年的平衡。
如今還在持續(xù)著。
雖然以宋離這兩天刷各種小視頻而了解到的人類世界來看,他覺得人類已經(jīng)擁有和妖鬼一較高低的能力了,他們的科技發(fā)展迅速,一炮估計能轟死好多小鬼和小妖怪。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確實也不需要打破一直以來的和平生活。
至于這個漂流瓶app,似乎成了很多妖鬼發(fā)泄的途徑。大部分進入人類世界的妖鬼們都在努力適應人類的生活,但或許是本性不同,磨合起來顯然還有些困難。更何況發(fā)泄的時候總不能用人類習慣使用的微信或者微博一類的社交軟件。這么一來,以‘匿名’和‘隨機’為看點的漂流瓶app就成為了其中的清流。
若是有關妖鬼兩界的漂流瓶落到了同道中人的手中,心照不宣地一笑。
要是被人類看到了也無妨,因為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漂流瓶的主人在胡扯八道,然后他也跟著胡扯八道一番再將漂流瓶扔進海中。
此刻,宋離就是那個心照不宣的同道中人。
不止如此,他還花了攢了好幾天的金幣,購買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漂流瓶,寫上今天的遭遇,并且用十分強烈的情緒譴責了那惡鬼,再一把將漂流瓶扔到海水里,看著海水晃蕩晃蕩 ,慢慢悠悠地將透明色的瓶子卷入海中,再通過海浪送出去。
至于誰會打開他的瓶子,那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了。
…
第二天宋離沒有去賣氣球,他在出租房周圍轉了一圈,碰上了幾個大爺大媽坐在花壇處聊天,便也厚著臉皮湊了過去。大爺大媽一見到湊過來的小伙子長得那么好看,大嗓門都放輕了,原本那些正要出口的誰誰家兒子外頭有了小三之類的八卦瞬間咽回肚子,笑瞇瞇的問宋離:“小伙子,有對象了嗎?”
宋離受寵若驚,趕緊搖搖頭。
大爺大媽們眼睛一亮,接下去的問題就是:“今年幾歲啦?做什么工作呀?每個月工資多少啊?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宋離:“……二十五,還在找工作,沒有工資。”
還在找工作,沒有工資。
兩句話落入耳中,大爺大媽們熱絡的表情頓時一收,淡淡的哦了一聲,扭頭回去又講起了誰家兒子和小三的故事。宋離也不介意他們的冷淡,只興味盎然的聽著。其中一個大爺聽到那兒子為了小三還跟老婆動手時,生氣地一拍桌子:“這種人不要被我碰到,不然老子非得給他點教訓吃吃!”
大媽頗為嫌棄:“得了吧,你都退休了,再說了派出所一般不管家事。”
大爺黑著臉:“那是家暴,故意傷人,怎么不能管?”
宋離聽到‘派出所’三個字,一直聽故事一樣的閑散立馬一收,在大爺大媽們終于交換完八卦準備離開之際,跟在了大爺身邊,問起了大爺這位派出所退休但依舊專業(yè)的人員,辦理身份證的相關信息。
大爺聽完只是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宋離幾眼,多的也沒問,詳細地跟宋離講了講。宋離聽得暈暈乎乎,努力記下大爺?shù)脑挘瑴蕚浠厝ピ僬硪幌隆?
宗煦正巧給宋離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自己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完,需要在鄰省多待一段時間,又順便問了問宋離想起點什么。話一出口似乎又覺得自己好像在催宋離趕緊收拾東西滾蛋,趕緊補了一句:“沒其他意思,就是問問你。”
宋離回答:“暫時還沒有。”
宗煦點頭,又想到這個動作宋離并不能看到,趕緊又道:“沒關系,你先住著吧。就是我接下來一兩個月估計很忙,可能不怎么會回京都,你自己一個住那兒注意安全。”
宋離應了一聲好,想了想也跟宗煦說了下自己的安排。
他打算去人類派出所辦個身份證,有了身份證明他能辦很多事情,也能去找些簡單的工作攢攢錢。雖然宗煦為人善良,讓出了自己的出租房給他住,但宋離覺得這樣不太好。以后他肯定是要在人間長期居住的,所以他想租一個單人公寓。
“剛才回來的時候問了一個老警察,像我這樣的辦身份證好像有點麻煩。”
宋離沉睡了幾百年的時光,無人能證明他的身份。而事實上他本人也不是真正的人類,去辦人類的身份證多少有點心虛。
宋離摸了摸鼻子,有些為難。
那頭的宗煦聽著宋離溫和徐然的聲音,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他原本以為宋離只是誤入了華定山,又恰巧碰上了地震導致失憶,但沒想到對方連身份證都沒有?不對啊,他既然失憶了也沒身份證,又怎么知道自己叫做宋離的?
宗煦隨口應和了宋離幾句,掛斷電話,手掌拍了下前頭的駕駛座:“楊勇,你說一個人失憶會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什么都不記得嗎?”
“可能只是選擇性失憶?”楊勇透過后視鏡看了眼正垂眸顯得若有所思的年輕男人,撇了撇嘴道,“你這人真的心大,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敢把他帶回家,還敢讓他一個人待在你那出租房里?也不怕遇上個正在逃亡的嫌疑犯。”
楊勇倒也不是杞人憂天,他所說的事情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三年前的某天,應龍和老婆吵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了場大雨。一只兔子精在自家小區(qū)的花壇處發(fā)現(xiàn)了縮在角落里躲雨的男人,生性善良的兔子精覺得男人可可憐憐,天真地將男人帶回了自己的家,給了他一個房間暫住一晚上。結果,那兔子精睡到半夜聽到了撬門的聲音。
后來兔子精才知道,他收留的男人正是這段時間人類警察一直在找的殺人犯。當天晚上他聽到的撬門聲也是因為對方想進來殺他。
宗煦一猜就知道楊勇說的是哪件事情,挑了挑眉他聳肩道:“我和兔子精可不一樣,你別忘了我會看人面相。宋離這人的面相有點古怪,我雖然看不清,不過他絕對不是威脅。”
楊勇差點被口水嗆死:“你看不清人家的面相你還把人帶回家?”
宗煦沖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你不懂。你知道我上一個我看不清面相的人是誰嗎?”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