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負你,又動了這么下作的念頭,死了也是他罪有應得。爸爸已經失去了兒子,不能再失去你,我會跟警察解釋,說他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你先找個安靜些的地方躲躲,等風頭過去,我再接你回來。”
祝真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又挑不出什么問題,被動地由著男人安排,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坐上銀灰色的法拉利。
男人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道:“真真嚇壞了吧?喝兩口水壓壓驚。”
祝真接過輕啜一口,潤了潤干澀的喉嚨,對男人毫不猶豫的信任與包庇有些感動,輕聲道:“謝謝爸爸。”
已經夜深,男人熟練地駕駛著超跑,走上一條僻靜小路,對祝真道:“我帶你去你姑姑家住幾天,你調整調整心態,把今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全部忘掉。事件平息之后,我安排你去美國,換個環境對心情有幫助,那邊的醫療條件也更先進些。”
祝真點了點頭,生出種自己或許真的可以逃脫制裁的僥幸心理,長呼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寂寞的路燈。
開了約有半個小時,她低頭看了眼腕表上顯示的時間。
十一點四十分。
再過二十分鐘,就可以擺脫這狀況百出的暗黑一天,打破循環魔咒。
這時,安靜了多時的男人忽然開口:“真真,你還記得你劉叔叔嗎?”
祝真自然是不記得的,懵懂問道:“哪個劉叔叔?”
眼皮有點兒沉重,她抬手揉了揉。
“你劉豐叔叔。”男人奇怪地咧嘴笑了笑,就好像臉上戴了個面具似的,笑容只是虛虛掛在臉上,半點兒都沒傳到眼底,顯出割裂的違和,“上個月他不是還來咱們家,給我們拍全家福了嗎?”
想到那張照片里的場景,祝真后背沒來由地泛起寒氣,強笑道:“劉叔叔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眼皮越來越重,視野也開始變得模糊。
男人將車停靠在路邊,扭過頭打量她的臉:“你說,我早怎么沒有發現,你的眼睛這么像劉豐?”
祝真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頭皮一炸,急道:“爸爸,你在胡說些什么?”
她一邊說,一邊警惕地往四周看,發現前方是一條尚未完工的大橋,深藍色的圍擋七零八落地遮擋著,再往前就是洶涌湍急的河水。
“不是嗎?”男人呵呵笑著,眼皮垂下,右手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來回捻動著,“不止是你,祝辰那小子的鼻子和嘴巴,和劉豐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可笑我祝銘戴了這么多年的綠帽子,把程秀秀捧在手心里寵著,把劉豐當做至交好友,幫他們養大了兩個野種,那對狗男女做得可真是絕啊!”
“還有你們,程秀秀那個賤貨肚子里果然爬不出什么好貨色。一個惦記自己親妹妹,另一個小小年紀就心狠手辣,你們這樣的垃圾,都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男人說著說著,逐漸咬牙切齒,肅穆的面容也扭曲起來。
“爸……”祝真咬了咬嘴唇,將這個稱呼咽回肚子里,避免進一步激怒祝銘,“您說的這些,我全都不知情。我想請問,您有證據嗎?”
祝銘冷哼一聲,瞪著祝真,又好像在透過祝真看向那個他愛極又恨極了的女人:“當然,我今天晚上拿到了親子鑒定報告。說實話,在這之前,我雖然有懷疑,還是抱了一絲僥幸,卻沒想到,你們倆都不是我的種!”
祝真的心涼了大半,慘白著臉求道:“我知道媽媽和劉豐對不起您,可我一直拿您當爸爸一樣尊重。您如果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可以把我送到派出所,讓我坐牢,可以親自去找他們算賬,讓他們身敗名裂,何必冒著風險殺人?”
“你以為他們逃得過?”祝銘打開車門,將祝真往駕駛座上拖,動作粗魯,不留情面,“看在你幫我解決了祝辰的份上,我讓你少吃些苦頭。是不是已經覺得困了?乖孩子,好好睡一覺吧,睡著了就不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