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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飯堂的人皆一一離去,在大廳中央那里,壯牛、張繼、寧凱、寧書、寧覺。他們依次排開,躺在清洗干凈的地板上,五人輕輕的喘息。
正午的陽光比較稍微毒烈,照射在五人臉上,有種灼熱的感覺,張繼幾人皆不禁瞇起了雙眼,抬起手掌稍微的遮擋,因為根本沒有力氣去挪動身體了。剛才他們五人不僅把桌子修理好,還被罰將飯堂清理干凈。后來張繼才知道,原來飯堂的衛生打掃,基本上就已經被他們四人承包了,可是現如今又加入了一個。
“俺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叨你們。”壯牛劇烈的喘息著,憨厚的聲音帶著溫怒,可卻也夾雜著善意的責備,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友情,即使是生氣卻也沒有一絲脾氣。
“這件事都怪寧書,是他先動手的。”寧凱立即開始推卸責任,張口閉嘴間將黑鍋扔給了寧書。“虧他整天還說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可是一直都是用嘴巴在講道理的。”
黑鍋扔給了寧書,寧書自然不樂意了,開口從容的反駁道:“我說教你,難道不對嗎?整天讓寧覺為你做風箏,做木笛,做一些小玩意,結果全被你拿去換東西了。我這不過是打抱不平而已,你若是自己動手去做,我絕對不多言一字。”
寧凱白眼一翻,隨后開口就來,“其實都怪寧覺,若不是他別改造什么機關,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
“我~?”寧覺一愣,躺在那里,木訥的轉過身,看著寧凱,一副無辜的天然呆模樣,害的寧凱連忙看向一旁,不敢直視。
“額~”寧凱話語一頓,隨后開口就來道:“其實怨阿牛哥!”說罷,將黑鍋扔給了壯牛。
“俺?俺怎么了?難道讓俺把你們一個個的教訓一頓,你們才會長點記性?若不是有寧覺的機關,俺估計你們現在還在那里爭斗不止!”壯牛說罷,嘿嘿的朗聲笑了起來,對于寧凱三人,他是說也說累了,管也管累了。
張繼聽聞幾人的談論,跟著壯牛的笑聲,大笑了起來。隨后五個人皆用手臂遮著陽光,躺在一起大笑不已。
張繼抬手輕輕撫摸著那稍微毒烈,而又刺眼的陽光,嘴角揚起會心的笑容。
開口輕輕念道:
“青劍宗派立危山,盛也憑天,衰也憑天。”
“靈獸小棚居后山,累也由天,苦也由天。”
“粗茶淡飯飽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勝絲綿,長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幾間,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紙卷寧書呆寧覺,淡也坦然,呆也坦然。”
“老大壯牛叨寧凱,罵也溫暖,夸也溫暖。”
“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就在張繼吟唱的時候,寧書早已準備好了紙張,就在一旁飛速的抄寫,隨后問道:“提什么名?”
張繼聞言嘿嘿一笑,就叫做《賽神仙》吧!
隨后五人開始吟唱而起,幾人躺在那里,開心的吟唱著,其中還伴隨著寧覺那木訥脫節的聲音,還不時的跳過幾句,才能跟上節奏。
張繼五人一一起身,走出飯堂的大廳,口中的吟唱卻未停止。
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隨后伴隨著幾人的哄笑之聲而遠去。
“沒想到啊,寧繼居然還能吟詩作賦,比寧書那個呆書生強上太多了!你是怎么想到的?可不可教教我,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寧凱喋喋不休的話語如同連環炮珠一般,在眾人耳邊嗡嗡作響。
“聒噪,莫要言語,我豈能比得了寧繼?我自認才識淺薄。”寧書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樣,單手背手,流露出一絲書卷之氣。
這時寧覺那木訥的聲音傳來。“那個什么東西,好….好難記。”
接著是眾人哄笑的聲音。
片刻之后,眾人開始午睡,就連嘮嘮叨叨的寧凱也躺在床上老實了下來。
張繼不禁暗道:“這后山的生活的確很是悠閑。”其實張繼并不知山腰的下的人,可是要勞累上很多,雖說不如他們山頂上的清閑,卻也能吃個飽飯,有個棲息之地。
摸了摸懷中那還有些溫熱的雞腿,張繼起床往山洞中跑去,見到把守的那名弟子,張繼微微點頭,可是那兩家伙,好似有點自視甚高,看都未看張繼一眼。
然而正中張繼下懷,暢通無阻之下,跑到了那個小洞口旁邊,踏步走進去,果不其然,眼前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張繼眼前一黑,臉再次被那個小家伙巴結的嚴嚴實實,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小家伙從臉上取了下來。
那個小家伙正伸著舌頭舔著張繼的臉蛋,酥酥麻麻逗的張繼一陣輕笑,看著那雙聰慧的藍眼睛,正聲道:“果果,不要動,老實一點的話,就有好吃的。”
果果聽聞之后,毛茸茸的長耳朵猛然豎起,嘟著小貓嘴叫道:“果…果…果”
將果果輕輕的放在地上,張繼蹲下身子,嘴角微微笑起,見小家伙這般聽話,張繼微微點頭稱贊道:“不錯,不錯,聽話才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