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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鈴音:金子!好多金子!(星星眼~)
紀衡:(幽幽飄到背后)金礦是國家財產(chǎn)。
譚鈴音:qaq
唐天遠:好不容易說句甜言蜜語你能不能給個面子╭(╯^╰)╮打你哦~(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嗯哼)
紀衡:來人,把這兩個偷盜國家財產(chǎn)的人抓起來。
譚鈴音:不要qaq
唐天遠:誰偷盜了!把話說清楚!
紀衡:來人,把這兩個企圖偷盜國家財產(chǎn)的人抓起來。
譚鈴音:不要qaq
唐天遠:皇后涼涼救命!
田七:→_→有人叫我?
紀衡:(歡快地跑過去)老婆你回來啦?!這兩個人竟然專挑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在我面前秀恩愛,簡直不想混了!
田七:然后咧?一個是我哥們兒一個是我姐們兒,你要把他們怎么樣?
紀衡:(忠犬尾巴搖起來)把他們關起來!等生出孩子再放出來!
田七:好像很好玩的樣子→_→
譚鈴音:納納納納納尼qaq
唐天遠:謝主隆恩。(^o^)/~
☆、第43章
唐天遠總算見識到這大千世界的玄妙。他怎么會看上譚鈴音呢?
像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唐天遠理想中的妻子是品貌雙全的大家閨秀。譚鈴音的“貌”馬馬虎虎過得去,可是“品”呢?
嗯,若把這個字拆開,她倒也能占著一個“口”字,口角伶俐,能吃能喝。
總之絕不是他中意的類型。
更何況,她還是妙妙生。
想到她這層身份,唐天遠繼而就想到她那本名著《唐飛龍西行記》。一開始只是想給她個教訓,現(xiàn)在看來,那本書里唐飛龍與妙妙的種種,實在是曖昧得冒泡。
唐天遠忍不住低笑起來。笑了一會兒,猛然頓住。好端端地又胡想這些,像個傻子一般。
不想這些,想點別的。
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譚鈴音。
到 底喜歡她哪一點呢?唐天遠開始認真客觀地挖掘譚鈴音的優(yōu)點,最終發(fā)覺這個女人她其實……乏善可陳。唯一拿得出手的優(yōu)點就是她手腳挺漂亮,但這不足以成為主 要原因。唐天遠很了解自己,他不是色欲熏心之人,不可能因為好的皮相就如此傾心。比如,青樓楚館里有一類消遣就是讓女子赤足用腳托著酒杯給客人敬酒,這類 機會很多,他要真是個貪好皮相之人,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還未識過*。
不是這個,又是什么呢?
想來想去,唐天遠只好承認,他也不知道。
原 來“喜歡”這種情感是如此神奇,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因為什么,就把一個人牽掛上了,等反應過來,為時已晚。那個人就這樣住進你的心房里,是不速 之客,又賓至如歸,像是本來就屬于那里。消不掉、趕不走。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牽扯著你,想到她時,你的心口就會微微發(fā)著熱,心中像是注滿了溫熱的泉。 看到她哭時,你的心臟就像被一只巨掌用力擰著,疼得呼吸不暢。
那滋味,嘖嘖。
唐天遠抬手撫了一下心口,終于還是笑了笑。
但他很快又笑不出來了。因為出門右拐就能看到譚鈴音的前未婚夫。一般像唐天遠這種智力過剩的人,無事還要多想三分,何況是前未婚夫主動登門,打死他也不信這會是巧合。
譚鈴音既逃婚了,就表明她不中意朱大聰,這一點唐天遠比較放心。不過現(xiàn)在他剛想明白某個問題,已經(jīng)自發(fā)自覺地把譚鈴音扒拉到自己碗里,知道有人惦記他,他自然不會高興。
在認真思考如何趕走朱大聰這個問題時,周正道很不巧地來找他了。
周 正道帶來了知府大人的親筆信。自上次礦井中發(fā)現(xiàn)尸體,這已經(jīng)是府臺大人寫給他的第二封信了。唐天遠當著周正道的面把信拆開看了,內(nèi)容與第一封大同小異,無 外乎是親切地問候他順便叮囑他出了事兒不要一個人扛,要先和上官商量一下,什么什么的,只不過這次語氣緩和了不少。
唐天遠收好信,問周正道,“認尸的事,還沒有進展嗎?”
周正道搖搖頭,“目前一具尸骨都無人認領。大人,我看不如讓他們早些入土為安吧。”
唐天遠為難道,“也好。只是死了這么多人,本官若不找出兇手嚴懲,就實在愧對銅陵百姓。”
“大人萬勿自責,他們本就不是本地人。”
唐天遠眸光一閃,“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是本地人?”
“我……”周正道眼珠一轉(zhuǎn),“他們?nèi)羰潜镜厝耍栽摃腥藖碚J領尸骨。”
“說的也是,”唐天遠嘆了口氣,為難道,“可是一下子五個死者,說不好還有沒有其他,本官若是坐視不理,他日朝廷若是發(fā)現(xiàn),莫說我這頂烏紗帽,只怕項上人頭都難保了。”
周 正道急得直吹胡子,這小縣令太執(zhí)拗,還是想查。出事之后知府大人吩咐過他,倘若唐飛龍不死心,他可以稍稍退讓。于是周正道上前一步,神秘兮兮道,“大人, 卑職與您老是交代,前幾天有人找到卑職,承認做下事。現(xiàn)在他怕得很,不敢與您說明,但是托卑職帶個話兒給您,倘若大人您不再追查此事,他愿意把私采金礦所 得全部交予您保管。”
說得好聽,就是收買么。唐天遠瞇眼,“哦?有多少?”
周正道伸了三根手指頭。
“三十萬兩?”
“……”周正道翻了個白眼,“三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