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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珂,將那人頭罩取了,讓這甲士認認臉。”在姬則的示意下,顏珂去掉了蒙在那司會徒臉上的袋子,露出了披頭散發(fā)的司會徒。
這甲士倒也謹慎,三兩步走到戎車前,翻開這司會徒的頭發(fā),認了認后這才反身向那其余三個甲士點了點頭。
“是他,如此。阜,將大門打開!”那甲士揮了揮手,握著劍柄道。
那名叫阜的甲士,敲了敲大門,喊了一聲。大門這才緩緩開啟。
只見入門便瞧見一條曲折游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暗,院外橫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三間垂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銜。
可謂奢華。
在這甲士的帶領(lǐng)下,顏珂拽著司會徒,姬則緊隨其后,不緊不慢的走在這甬路游廊見,不知過了幾條彎路。才算到了大殿。走進大殿,正中是一個約兩米高的朱漆方臺,一個主位,上頭端坐二人,其中一人不是劉無害又是何人。
“見過天官!在下不辱使命!”顏珂畢恭畢敬的向高位上的二人行了個參拜大禮。
“主上!二人以帶到!確認無誤!”那甲士行了個禮,這才轉(zhuǎn)身立在一旁,分明是不放心這二人才對。
“嗯,不錯!”
高臺上的劉無害看了看癱在一旁的司會徒,滿意的握了握自己的手。
“不錯,你們也算有能力,很守時。很好,很好!”那劉無害笑了笑,卻沒有下文了。
“那,天官。是不是……能兌現(xiàn)我們的承諾了?”顏珂媚笑的搓了搓手。
“嗯…是要考慮。”劉無害和坐在高位上的另一人竊竊私語了幾句,笑了笑。這才正色道“我知道,我知道!”
劉無害一撩長袖,站了起來。握著寶劍,三兩步走下了高臺。笑吟吟的伸了伸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晶瑩剔透的玉指指間。道“公可知一條故事?自古以來,有些不知所謂之人,妄圖干些大事。君可聽聞燕雀比蒼鷹之事?”
“未曾聽聞。”顏珂向劉無害一拱手,后退了兩步。
“說有一只麻雀問一只燕子道‘我和蒼鷹相比,誰飛的高?’那燕子說,自然是蒼鷹了。麻雀不信。又問‘我小巧有力,論飛的遠比這蒼鷹如何?’那燕子說,自然是蒼鷹飛的遠。那麻雀不信,道‘論身子,我小巧玲瓏,怎么會不如這蒼鷹呢,我要和它比試。’蒼鷹聽聞了,扇扇翅膀。飛了下來,見這兩只小鳥都想和它比試。就飛向天空,可這兩只鳥還未見到蒼鷹的身影,便被這蒼鷹抓住了。”
“這……這等故事,在下愚鈍。實在不知其中內(nèi)里。”姬則向劉無害拱手一禮。
“真的嗎?”那劉無害笑了笑,反身走上了高臺道“你很愚鈍。……這樣,我在說的清楚一點吧!如今宮中。并沒有空出來的大夫官位。這樣,我折中一般,讓你等入我劉氏。做一個家大夫如何?不過,先別急著答應(yīng)。我這還有一樁丑事,需要你去辦。”
“敢問天官,何事?”顏珂拱手道。
“取王子朝性命!你覺如何?”劉無害笑道“你覺如何?”
姬則和顏珂對視一眼,徒然眼放精光。“敢問天官!如此弒君之事!冒天下之大不為而為之。難道是要我等身敗名裂嗎?”
“難道你就敢冒大不為而深入我劉府?蔡公子姬則!”那劉無害突然大喝一聲。抽出長劍。
“顏珂!此時不發(fā)!更待何時?”姬則猛然拔刀,砍翻了那個領(lǐng)路的甲士,復(fù)將另一個揮舞長劍的甲士**劈死。又將刀一橫,反身切開身后甲士的喉嚨。
顏珂一翻手,將寶劍握在手中,躲過一個直刺的甲士的長劍,狠狠一刺,刺穿了那甲士的胸口。
“劉無害!我且替劉不破、單臏報仇!”姬則又一翻刀,劈開了一個甲士的頭顱。
“荒謬!速速將這二人砍成肉泥!”臺上的劉無害臉色鐵青。緊握寶劍,見姬則三兩步就要殺上高臺,這才讓身后那人向內(nèi)堂退去。
“街井傳聞!不過如此,你區(qū)區(qū)蔡國公子,難道也信這種荒謬之事?”這劉無害說著,卻將長劍斜劈,虛手一招。直刺于姬則。
姬則將刀一撩,反手回了一刀,并沒有砍中。“你這廝,事到如今還不說實話,劉、單二人如何身死?如實招來!”
那劉無害退了兩步,緊握長劍,獰笑道“砍成肉泥!你聽到了。怎么,還真想替他們兩個不得志的蠢貨報仇?”
見涌入的甲士越來越多,顏珂左右招架有些吃力。姬則瞄了一眼正要退入后堂那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姬則用刀挑過一把寶劍,反手狠狠擲出,然后三兩步越下高臺。拽起地上的司會徒,向庭院外拼殺。聽到背后那看不清面目的人痛呼一聲。
痛道“痛煞老夫也!吾兒!速速擊殺此寮!!我要見他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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