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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此類。
“聽丫鬟說,你今日出門了?”林熹學(xué)著反殺:“去哪里了,見誰了?”
趙蘊(yùn)心情愉悅:“是阿四,你見過的,他今日成婚,對了,我明日還得送他出城,我們一道去吧。”
這話林熹可不信了,別又走到垂花二門再次給攆回來。
不想,趙蘊(yùn)這次卻是說到做到的。
老侯爺氣得直拍桌子,趙斐淡定從容的道:“爹,物極必反,蘊(yùn)兒早已不是當(dāng)年聽話的幼童,我們都待他的態(tài)度也得跟著改變!”
老侯爺:“我是他爹!我改什么改?看來一百五十仗是罰輕了!”
趙斐:“爹!你有沒有想過逼急了他,他也學(xué)著趙垣另開府邸可該怎么辦?”
“他敢!”話是這么說,老侯爺怒氣卻淡了下來,想了又想:“暗中再派一隊人馬,去給我看住了他二人!”
林熹時隔六年終于聞到了不屬于定北侯府的空氣,她開心的真想親趙蘊(yùn)一口。
清晨的長街蕭瑟一片,只有幾家早食鋪子,冒著一絲絲煙火氣,路面上連人影都沒幾個,林熹興奮得左看右望,命芳菲去買了幾樣早點,什么包子,油條,白粥和糕點都買來了一份。
也不吃,就看看。
趙蘊(yùn)趴在她膝蓋上,懶洋洋的道:“這些小吃都沒有府中廚娘做的好?!?
林熹心情大好,拿起一只包子就塞到了他嘴里,逗著他玩。
來送阿四一程的還有已是二品將軍的陸金,他今日穿著紫紅色上衣配黑灰色的下裳,別有一番氣宇軒昂,成熟穩(wěn)重。
其實若是不提名字,林熹根本就不記得這個人了,他們的交集實在太少了,只有寥寥數(shù)回,一回是她與娘親去威武侯府做客,陸星辰跟逗狗似的命令兩個下人把陸金往荷花池里按,后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就和陸星辰扭打到一起去了,那兩個下人立刻放開陸金,轉(zhuǎn)而來幫陸星辰欺負(fù)她。還有一回,則是在群陸叁伍/思八零.久思零陳大學(xué)士府里,好像是因為一個荷包,陸星辰奪走了他的荷包,那段時間陸星辰突然變得特別聽她話,她隨口說了句丑,還給他吧,陸星辰立刻把荷包扔回去了。再一回是陸金私下找她,說謝謝她,說會報答她一次,以作兩清。最后一回,就是花燈節(jié),就這么兩清了。
不知不覺中,林熹記憶里自卑,敏感,幽閉,陰沉的小男孩已經(jīng)長成了如今頂天立地的大將軍。
她在看陸金的時候,陸金也瞥向了她,定定的,微微失神。
雖然林熹被趙蘊(yùn)包裹的連手指都不見天日,他什么都看不到,可趙蘊(yùn)哪里受得了有男人長時間的看她?本來都站不直的身體,瞬間站直了,用高大的身子將林熹擋到了身后。
陸金這才收回了目光。
阿四的車馬在飛揚(yáng)的塵土之中漸漸不見了蹤影后,趙蘊(yùn)與陸金互相拱手分別,各自上了馬車。
趙蘊(yùn)照例趴到林熹的腿上,語氣酸溜溜的:“我倒是忘了,陸金也是外祖父的弟子,剛才應(yīng)該邀陸金一道吃飯,好讓你兩敘敘同窗之情?!?
林熹眼底一片冷然,手卻在柔情的撫著他的頭發(fā),溫聲道:“你胡說什么?陳大學(xué)士那么多弟子難道都與我有同窗之情,當(dāng)時我都是與陳府的幾位姐姐一道讀書認(rèn)字,甚少與男孩子說話,至于這陸將軍,更是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敘什么情?”
趙蘊(yùn)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什么陳大學(xué)士,叫得這般生疏,該改口叫外祖父了。”
林熹敷衍的笑笑。
“只不過幾位妹妹都已各自嫁入,對了,你小時候與誰要好些?改日,下個帖子,辦個花宴,邀她們回府?dāng)⑴f情,這樣白日里你也有伴說說悄悄話?!壁w蘊(yùn)說著說著想起營中老爺們說的笑話,又道:“聽說婦人湊在一處,就愛說自個兒相公的壞話,你可不許這樣。”
林熹淡淡的嗯了一聲。
趙蘊(yùn)想轉(zhuǎn)過身子去看她的臉。
“別動,小心碰到傷口,別讓我擔(dān)心好嗎?”
趙蘊(yùn)聽的心口一甜,將頭埋到她的小腹上蹭了又蹭。
“熹兒,待我傷好了,我們成親吧,鳳冠霞帔,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我都想給你,在陛下賜下的府邸里,我們拜天地,結(jié)良緣,入洞房,生一對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