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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姐,你都出去大半天了,一直找不到你人?!绷智鍚偘さ搅怂磉?,不滿道,“你到底在忙什么嘛。”
“忙著給你攢添嫁銀子啊?!绷智遘勰罅艘幌滤谋亲?,“將來我們小七出嫁了,那可是要風風光光的?!?
林清悅可沒半點羞澀,聽她這么說,十分的贊同,“將來我出嫁了,肯定要風風光光的!”
“你害臊不害臊?!币慌粤智鍨憯D了她一下,揶揄她,“羞不羞?”
“為什么要羞?!绷智鍚傉A苏Q劬Γ^而撲向林清苒,“五姐,我哪里說錯了,難道不是要嫁的風風光光么。”
“沒說錯?!绷智遘垡蝗伺牧艘幌拢屗齻冏茫安贿^這話,在外人面前可不許這么說。”
林清悅點點頭,精著呢,“五姐,娘說過幾天要帶我們去外祖父家。”一說起能出去,林清悅和兩個弟弟一樣的興奮,小丫頭是全家上下最受寵的了,這性子自然是驕縱了些。
姐妹三人聊了一會,天色漸暗,林清苒去了一趟落櫻院說這鋪子的事。
陸氏和丈夫都不是擅長做生意的人,如今女兒對這個有興趣,陸氏能傳授的經驗也不多,左右就是一間鋪子,虧本了權當是讓女兒受個教訓,要是能做好,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油燈下林清苒替陸氏把針線籃里的線繞齊,抬起頭,“娘,從外祖父家回來,我想去看看大姐?!?
陸氏把針線籃放到一旁,拿起沒繡好的肚兜開始穿線,“再有一個多月你大姐就臨盆了,等孩子生下了再去也不遲?!?
“這不是很久沒見了么,上回見到慧姐兒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绷智遘廴鰦傻溃拔胰タ纯创蠼?,有什么要幫忙的也能知道不是?!?
“賀家能有什么事兒是我們要幫忙的?!标懯咸ь^看她,眼底一抹了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娘啊,我能有什么事瞞著您。”林清苒搖頭,“就是想去看看大姐,等生了孩子再去,到時候客人多了,還不定能說多長時間的話呢,再說了,這段時間姐姐心里肯定擔心腹中孩子,我去陪她說說話,也好讓她別這么在意。”
后半句話是說到了陸氏心坎里,她如今最擔心的不是賀家照顧不好,而是大女兒求子心切,容易胡思亂想擾了情緒。
生下慧姐兒之后時隔四年才有了第二個孩子,不用別人說陸氏也想得到大女兒心里的期盼,只是生男生女這種事誰都保不準,要是想不通透,別人還沒說什么,自己就先把自己被逼在死胡同里了。
“那就和你四姐一起去看看她。”陸氏最終答應了下來。
林清苒點點頭,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別說她老把人往壞處想,那秦素婉應該有十五了吧,沒十五也有十四了,這年紀應該是要說親了的,她卻還老是在賀家,圖什么呢。
門口丫鬟進來說老爺回來了,望過去,林文錫走了進來,后面跟著林云昊和林云澤,兩小子都是低著頭,像是犯了什么錯。
走進屋子里,兩兄弟直接走到了林清苒面前,林云澤開了口,“五姐,我把你的詩賦集給弄丟了。”
“弄丟了就弄丟了,不礙事。”
這時林云昊有些委屈的開口,“不是弄丟了,是讓人給撕了。”
一旁林文錫輕咳了一聲,聲音中透著嚴厲,“說說,為什么你五姐給你們的東西會讓人撕了?!?
陸氏瞪了他一眼,安撫的看著兩個兒子,“別著急,慢慢說?!?
林云昊這都開始有哭腔了,還是做哥哥的林云澤開始說,“今天我們去學堂,帶了五姐給我們的詩賦,下午的時候被齊越看到了,他搶過去看說我們這是別的地方抄來的當做我們自己寫的,弟弟和他吵起來,齊越說要我們證明自己能寫詩。”
林云昊接上了哥哥的話,“我沒說出來,齊越和別人一起起哄說我和哥哥騙人,他還說五姐也是騙子,說什么小神童,都是別人教的還當做是自己會寫詩?!?
林清苒一囧,她這小神童的稱號,本來就全是水分,抬手摸了摸他頭安慰,“不理他們就好了?!?
“我們是沒有和他們計較,大哥讓齊越把書還給我們,可他不還,還把書撕了?!绷衷脐徽f完這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了,“五姐你說過不能告訴別人這是你寫的,我和大哥想去搶,那齊越還把撕了的書扔給別人撕,等我搶到手的時候,都已經撕爛了?!?
這聽下來都是自己弟弟受了委屈啊,爹怎么還那一副神情,林清苒把哭的上氣不接下去的弟弟拉過來,替他擦眼淚,“撕了就撕了,我再寫給你們,男子漢大丈夫,哭什么。”
“接下去說!”身后傳來林文錫的聲音,林清苒懷里的林云昊身子一抖,啜泣道,“然后我和哥哥撲上去打了齊越。”
林清苒一驚,“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林云昊搖搖頭,往林清苒懷里縮,這會兒不是委屈了,是害怕。
林清苒抬頭看向爹,林文錫冷聲道,“他們是沒受傷,等我趕過去的時候,齊越的傷可不輕,鼻子都讓他們給打歪了?!?
☆、026.打虎親兄弟(修bug)
林文錫說完,屋子里安靜了一會,林云昊躲在林清苒懷里只輕輕的啜泣,也不肯再抬頭說什么了,這會兒有點心虛。
林清苒看了娘一眼,又看向爹,試探問,“那齊越幾歲了?”
“七歲了。”林文錫趕過去的時候那齊夫人哭的那個傷心,活似她兒子性命不保,一看自己家倆小子安然無恙的站在旁邊,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這么好善了。
這齊越是齊家的獨子,還是老來得子,齊夫人生了兩個女兒之后三十歲才得的這兒子,捧在心尖上的疼,舍不得他磕著碰著,就是學堂都讓他晚了兩年才去的,如今這才去了大半年,就讓人把鼻子給打歪了,齊夫人能善罷甘休么。
屋子里又安靜了一會,林清苒摸摸二郎的頭,把他從懷里拉出來,沒有責備之意,替他擦了眼淚問他,“你怎么會把他鼻子都打歪了?!?
林云昊踟躕了好久,這才囁囁的承認,“我手肘敲了他的臉?!?
林清苒微怔,五歲的孩子和七歲的孩子身形上差了不少,就算是二打一,那齊越也不至于傷的這么嚴重,而他們卻毫發無損。
“外祖父教的?!卑腠?,林云昊低低的說道,繼而這哭聲伴隨著說話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對林文錫說的,“爹,齊越的鼻子是我打歪的,和大哥沒有關系。”
小孩子小打小鬧是常有的事情,林文錫氣的是在兩兄弟把人推到之后,還上去補了好幾下,要不是別人拉開了他們,這傷還要嚴重。
這么小的年紀下手就這么狠了,這樣的性子絕對要不得,他林文錫的兒子就算是沒出息,碌碌無為一生,也不能是這樣的心性。
陸氏和林清苒斷斷續續的聽了事情的原委,兩個孩子都哭成這樣,也認錯了,一路過來林文錫已經教育的夠多了,再責備也沒必要,當下是打傷了人怎么解決,上門道歉是肯定的了,林清苒就留了爹和娘商量,自己帶著兩個弟弟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