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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江琴不由分說拽起洪莉莉的脖領子是拉到了教室外面，“你要是敢當著同學們的面說這件事，你就不要想再來學校念書了，趕緊打電話讓你爸來，我要好好的跟他談談！”江琴現在算是想明白了，與其讓洪莉莉幫忙，還不如自己當面跟老洪直截了當的直說呢，何必繞圈子，你當家長的還能真的一毛不拔，好意思的當面拒絕老師的請求。

但是江琴想錯了，如果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老洪也許會忍氣吞聲的答應，但是現在不同了，如今澡堂子跟郝祥合營，掙得錢是原來的一半，這日子也要精打細算的過了。

“江老師，真的是對不起，你是不知道，我這買賣現在經營的不是特別好，所以我恐怕買不了您的東西……”老洪站在樓梯的走廊里，滿臉愧疚的對江琴說道，“要不然您再問問別的同學，看看他們的家愿不愿意買……”

“別人？”江琴是欲言又止，“你不愿意買，別人就能愿意？要是那么好賣的話，我還找你干什么！”她心里是暗自想道，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把話說明了，她是不像這么輕易放棄，“老洪，我知道你有難處，但是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當老師的，這風里來，雨里去的容易嗎？”說到這時，她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洪莉莉，“就那你閨女來說，本來基礎就差，而且還不用功，連昨天學到第幾課都不知道，你知道這有多難教嗎？我們本來掙得就不多，這么含辛茹苦的教書育人，作為一個家長，你不該……”

“你也太不要臉了！”老洪聽了江琴這話心里是別提多不痛快了，“你這跟明搶有什么其別啊”，其實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兒洪莉莉學習差，老師教她肯定是付出更大的心血，自己作為家長，應該是要答謝老師的，但是自己現在確實是有困難，而且為了上學，已經交了一萬塊錢的贊助費，這也算是答謝你們了，想到這些后，老洪這臉上也顯露出不悅的神情。

江琴知道這么下去對自己是不利的，如果要真是把老洪逼急了，找校長再告我一狀，到時候可沒好果子吃。“好吧，我也知道你有難處，不過我賣的東西真是價廉物美，你要是現在不買，到時候可不一定有了。”

“您就不用給我留著了，誰要就先賣給誰吧。”老洪也知道她這網店的買賣也不會太好，“真要是生意興隆的話，還能逼著我買你的東西？”不過這話他也沒明說，只是回過身對板著臉對女兒斥責道，“每天讓你看書你就是不愿意，學到哪兒了都不知道，你以后還想不想上學，我跟你說啊，從今天開始，不行再玩手機，不許再看電視，要是讓我再看見，我絕對饒不了你，還看著我干什么？還不趕緊回教室里讀書去！”

“好嘞……”洪莉莉答應了一聲之后是轉身回到了教室里，江琴這心里就別提多不是滋味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把老洪找來，借著斥責洪莉莉這個機會跟老洪訴苦，讓他是心存感激，這樣好賣給他網店里的貨，但是沒想到老洪就是不理這一套，堅決不買。

“江老師，您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走了。”老洪說完這話是頭也沒回的就走出了學校的大門，騎上摩托便走了。一路之上他是邊騎車，邊回想著剛才江琴跟自己說的話，

“我就不買，看你能把我怎么樣了，要是你敢不讓我閨女上學，我就去找校長，都已經交了贊助費了，還想從我身上‘揩油水’，什么東西！”就在他胡亂琢磨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劉涌，只見他正在醫院門口賣燒烤，“你這是去哪兒了？”

“去了一趟學校，莉莉不好好念書，又被請家長了。”老洪騎著車來到了燒烤攤前，“這郝祥原來的買賣現在歸你了？”

“我也就是暫時的照顧照顧……”劉涌說著把烤好的肉串遞到了老洪的手里，“拿回去給莉莉吃吧，這孩子今天中午也沒過來……”

“虧得你還這么惦記她，多少錢？”

“什么錢不錢的……”劉涌擺擺手，然后掏出根煙來是遞到了老火的手里，“我跟你說啊，你可別覺得是郝祥有意戧你買賣，他絕不會是那樣的人。”

“這個我知道……”老洪把煙點上說道，“他也是身不由己，是齊大媽找的老劉，當然我也不怨她，你說郝祥跟小瑩兒都不小了，一直沒結婚就是因為他沒有個正經的營生，跟我一起干澡堂子這樣挺好，省得我悶得慌。”老洪的這番話是半真半假，劉涌也聽出來也就沒好意思再往下說，就在這時候，就見遠處走來了一個人，他抬眼一看原來正是前兩天求自己排隊掛號的劉正坤。

“你怎么又來了？眼睛沒事了？”

“沒事了，好多了。”因為方雅楠今天有航班，所以沒在家里，劉正坤覺得是無所事事，一個人在馬路上閑溜達，正好路過醫院門口，碰上了劉涌，“你怎么又擺攤燒烤了，排隊掛號的活兒不干了？”

“掛號的活兒晚上才能干呢，現在幫著別人看著攤呢，你這是干什么去？”

“沒事唄，女朋友不在家，一個人出來瞎逛逛……”

“那你到我那澡堂子洗澡去吧，現在沒人，我好好的給你搓搓澡，揉揉腳，保證讓你舒服！”老洪對劉正坤說道，“我那澡堂子不遠，我帶你去！”

“那行吧……”劉正坤說著是坐上了摩托車，拍了一下老洪的肩膀，“走吧。”

“你先慢慢吃著……”老洪把劉涌剛才給自己的肉串是遞到了劉正坤的手里，“你既然跟‘三兒’認識，那咱們就是朋友了，這洗澡的錢你不用急著給……”

“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做買賣的，你就不怕賠本啊？”“先賠后賺！”

老洪是興沖沖騎著車回到了澡堂子門口，把車停穩了之后讓劉正坤下來，然后笑呵呵的對他說道，“這就是我開的澡堂子……”

“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