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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之前我告訴她了。”

“然后呢？有沒有大發脾氣。”黃成曄想到女兒的性格。

“沒有吧。”霍流凡回憶黃溪的反應，起碼目前是不生氣。

“哦？這孩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黃成曄微微驚訝，話音一轉，試探道，“你和我家溪兒走得很近？”

霍流凡心思通透，只一句話，他就明白黃成曄的意思，一臉誠懇：“我不是沒十幾歲的毛頭小小，也是經過風雨的人。我向您保證，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真心相待。至于其它，發乎情止乎禮。”

霍流凡一番話無疑是給黃成曄吃了一顆定心丸，黃成曄的許多話也不用再說了。黃成曄要的是一個態度，一個承諾，那霍流凡便給他一個承諾。但承諾也不是隨便許出的，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

有幾句話黃成曄還是要說的。

“不管溪兒是不是我唯一的女兒，她都必須是松瑭的接班人，這一點我是不會有改變的。我想霍少主對這一點一定要認識清楚。”

霍流凡不將話題過多糾纏于黃溪身上，道：“我明白，黃掌門，您叫我流凡就好。”

霍流凡的示好，黃成曄自然不會拒絕。又對霍流凡多了幾分好感，這個年輕人沉得住氣，行事穩重大方，是個成大事的料子。

黃成曄道：“那好，流凡，對于萬古山莊一事你可有什么看法？我總覺得，此次萬古山莊被襲一事有很多疑點。”

霍流凡正色道：“確實，那些兇徒手段殘忍，又對萬古山莊的一切了如指掌，其中必然有內應接應。而且此人在萬古山莊內的地位絕對不低。”

黃成曄重重點頭：“我暗中派人調查此事，總覺得有蹊蹺。幾十年的底蘊，萬古山莊并沒那么脆弱。出事那天更有一批暗衛不知去向。總之有太多的事說不通，若僅以巧合概之未免太牽強。”

黃成曄說的霍流凡也都知道，他也派人調查此事。

“我擔心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我所了解到的情報顯示，這事不簡單，或許還沒有結束。各門各派都要多加小心！”

霍流凡略微一頓，繼續道：“目前情況尚不明朗，沒有事那當然好，但萬一打草驚蛇就麻煩了，再等等，，我還在調查。”

黃成曄有些擔憂，江湖不過才平靜了二十年，誰都不想再起波瀾。

“最近境天有很多動作，敢問一句，是否是要重新回到江湖呢？”黃成曄問。

霍流凡卻道：“境天從未離開過，何談重返。不是境天需要江湖，我更認為，是江湖需要境天。”

黃成曄道：“不管怎么樣，我只希望各門各派各歸其位，各盡其職。其他的并不重要。”

黃成曄話中的深意霍流凡聽得出。面上一派自信從容。

黃成曄看著霍流凡運籌帷幄的樣子，心想，看來不久境天就又會重新回到人們視線中。

霍流凡回到落玉峰。夜深人靜。只有他一人。

他穿著還是來時的白杉，拿著一個小包裹，走到黃溪房外。

無言靜默。

她現在肯定睡熟了吧，不知道她有沒有做個好夢。

放下手中的東西，抬起手，手指微動，半晌卻又緩緩的放下。

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這一個多月不長，他過得很快活。

淡笑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