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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睿王府,因為賽馬場那邊出事,而忙得一團(tuán)糟,這邊還有采薇郡主的及笄禮,顧盼想了想,魏桓既然能幫她一次,那么指不定就能幫她第二次,可是要怎么避開所有人的耳目找到魏桓呢?這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好在,她一醒過來,現(xiàn)在還在外面扮演慈母的大夫人沒有立刻撲過來,估計顧衡的腿已經(jīng)讓她昏過去了,顧盼推開門走了出去,結(jié)果一出門就看到帶著人走過來的那個宮裝紅衣少女,是魏菱。
“把她給本宮帶走?!?
顧盼頓時就眉頭一挑,就看到魏菱身后站出來兩個極是孔武有力的婆子,像兩座小山似的,魏菱了冷著臉看向顧盼,用手上捏著的帕子擦了一下嘴角,“下三濫的東西,果然是從外面來的,謀害親弟弟的事也干得出來?!?
“公主這么說可有何憑據(jù)?我先前還因為中了毒而昏迷,現(xiàn)在剛剛醒過來你就跑過來讓人抓我,說我謀害親弟弟,這頂帽子扣得也太快了吧?”
顧盼一把推開強(qiáng)制過來的兩個婆子,一邊冷笑的看著魏菱,譏諷道:“就算我犯了案,也是交由刑部審理,您還別說,堂堂一國公主,居然屈尊降貴來污蔑人,也算是好本事。”
“牙尖嘴利,帶走?!崩溆驳恼Z氣一下子就打魏菱的身后傳來,顧盼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深藍(lán)色錦袍的男子帶著兩個侍衛(wèi)站在了魏菱身后,長得五大三粗的,魏菱一見來人,就笑著道,“三公子做事越發(fā)的雷厲風(fēng)行了,這京都有了你,當(dāng)真是讓那些宵小之輩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
“哪敢,當(dāng)不得公主這一聲夸贊?!毕暮钪蚊Φ皖^謙虛道,顧盼冷了眼眸,對上夏侯治的視線,就知道這個人才不會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了她過去交差再說,因為他身后帶的兩個人分明不是仆役,而是衙役,很明顯是在衙門辦公的,古時候的刑法有多么的草菅人命,顧盼是多少知道一點,可是她現(xiàn)在是顧家的大小姐,侯府的嫡出小姐,要是真讓夏侯治這兩個衙役給抓了,她的路會更加的寸步難行,顧盼擺了白手,“不用,清者自清,我自己走?!?
那邊的夏侯治倒是也沒有過分為難顧盼,顧家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有點耳聞,對這個打小就被送出去的顧盼有一絲的同情,只是今天在采薇的及笄禮上被顧家鬧出這等亂子,再多的同情心也算是沒了,又見到顧盼如此矮小黑瘦,就如同難民窟出來的,雖然穿著華服,也就像猴子學(xué)穿衣服,頓時心里的那一僅剩的一點憐憫也散了去,帶著顧盼就往處理事情的地方去。
寬敞華麗的房屋里站滿了身著各色華服的圍觀者,顧盼一來,屋里的凝結(jié)的氣氛頓時被打破,睿王妃冷著臉高坐在客廳之上,今日,她的女兒及笄,本來是喜事,先是死了一池子魚犯了血光之災(zāi)不說,接著捕獸場那邊就出了事,簡直就是晦氣到了極點,要不是看在顧遠(yuǎn)身為皇帝親信和顧家名聲的份上,她怕真是要拿起笤帚把顧家人給趕出去。
“你可認(rèn)罪?”站在一邊的主事官員看到顧盼來了,只是那眼睛斜瞟了一眼,話也沒問,就直接把狀紙上列著的罪狀拿給顧盼看了,顧盼連看也沒看,便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哭得幾欲昏死過去的大夫人,“我一個養(yǎng)在大戶人家的小姐,哪里有心計有能力去做那些事情?”
“這罪狀上所列的,我一條都不認(rèn)?!鳖櫯无D(zhuǎn)頭看著眼睛瞪大的主事官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然后一把扯過狀紙,當(dāng)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撕了一個粉碎。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她做的根本就不是重點,打跨進(jìn)門的那一剎那起,顧盼就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聽她解釋,如果說顧遠(yuǎn)是國家棟梁,人脈資源豐富,別人看在她的面子上或許能照顧一下她,可是,她只是一個被扔到荒村野嶺連顧遠(yuǎn)都恨不得遺忘的小姐,現(xiàn)在顧家的當(dāng)家夫人又是這么一副表態(tài),誰還會看她?
“你……”
“盼兒,你一時犯錯認(rèn)了我們不會怪你,你是從鄉(xiāng)村里回來的,我和顧家的人都是真心對你的。”打夫人紅著眼睛站了起來,艱難的伸出手指了指地上跪著的尋梅,“你的貼身丫頭都認(rèn)了,前天晚上你是不是送了一個香囊給遠(yuǎn)兒?”
“你別說就是因為那個香囊顧遠(yuǎn)就從馬背上跌下來了吧?大夫人,我可是聽說,顧遠(yuǎn)是從馬上摔下來跌斷腿的,而原因不過就是因為睿王府的老虎失了控,你為了除去我這個嫡女,這個罪名也想往我頭上掛?”顧盼譏笑道,大夫人現(xiàn)在說的話意圖那么明顯,指她是從鄉(xiāng)下來的,“證明”了她的身份不說還拐個彎說她學(xué)了其它的害人手段,家丑都鬧到外面來了,顧盼雖然不在意,可是顧衡一定就在意了,想到這里,顧盼的眼中反而多了幾分好笑,倒是沒有為自己的處境擔(dān)心一點半點。
大夫人被顧盼這話給氣得胸口痛,這邊跪著的尋梅哭著就鬧上去了,“小姐,太醫(yī)說,那個香囊被人做了手腳,你告訴夫人,你是被陷害的。”
“請問那個香囊衡在送給之前除了經(jīng)過你我之手之外,還有誰碰過?”
“沒了吧,你要是這么說,那下藥的人就只能二選一了?!鳖櫯螐澚搜靡浑p黑黑的眸子盯著尋梅,眼光又游移到她的小腹處,見尋梅額頭冒汗,便又離開了,那邊的注釋官員一逮到顧盼的這句話,就怒道:“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認(rèn)罪?”
“呵”顧盼也只是冷笑一聲,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一字一句道:“大夫人,你真認(rèn)為是我害了顧衡?”
顧盼接著又轉(zhuǎn)了口風(fēng),其實細(xì)說起來,多多少少也和我有點關(guān)系,這下大夫人仰天長嘯一聲,差點沒昏厥過去,站在屏風(fēng)后面的顧茉差點沒沖出去撕爛顧盼的嘴,顧雅也是在眸中劃過一道寒意,這邊的顧盼彈了彈手指甲,“想必你們很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