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文士最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仗打到半夜,南境士氣正猛,一口氣將上陽城打下來。
今天一早,茶館酒肆里傳遍了仗打贏的消息。
而關于攝政王之前種種不實的傳聞,也都了無蹤影,傳的盡是他親臨作戰的英勇事跡,甚至連尚方寶劍這一段忽然傳開,攝政王給百姓做出了忠心耿耿的好樣兒,自然閑言散去,凈是喋喋不休的好話。
大軍一連幾日辛苦作戰,引章一直沒見到梁衍的身影,想他忙,怕夜里回來驚擾她,于是和副將睡在議事廳,白天副將眼底一團烏青,萎靡不振的樣子,引章心疼起梁衍來。
這日在后廚端了湯,回去路上,無意聽士兵道,“你這樣的傷算什么,咱王爺臂膀好大一道血口子,把盔甲都染紅了,聽說王爺受傷的這條胳膊以前勾過毒,還險些要去命,這回是毒上加傷,這么要命,仍舊把著局勢,從從容容的,再瞧你—”
瞥見小藥童在帳門外,手里拎著食盒,以為來送吃的,正含笑招人進來,小藥童卻抿著唇,臉兒發白,轉身匆匆離開。
士兵撓頭納悶,“我說錯什么話了不成?”
旁人道:“那小子是王爺的心尖寵,算他有良心,聽到王爺有難,瞧小臉白的。”
“哎呀那誤會大了,葉大夫剛給王爺包扎,傷口沒大礙!”
然而人早已走遠,見不著蹤影。
風拂過臉頰,碎發撲到眼里,生刺刺的,引章一想到臨走前梁衍的樣子,回來就已不是全須全尾,甚至躺在擔架里,眼直勾勾的合不上——
不能想,她一想,幾乎是肝腸寸斷的滋味。
議事廳,梁衍正在跟副將商量接下來的戰事,雖說打下防守最嚴的上陽,但閣羅鳳的尸體遲遲找不見,生死未定,只要他還活在世一日,對南境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脅。
商議過后,副將都走了,一場雷陣雨下來,梁衍正套外袍,冷不防一股涼風出進來,激得脖子涼颼颼的,他回過頭,那里正站著一道纖細的影兒,一雙大杏眼紅紅的,鼻子被風吹得更紅,想來跑得急了,此時正怔怔瞧著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梁衍趕緊套上衣服,抬手揉揉她額頭,“咋了,不認得你男人了?”
引章垂下眼,盯著他的另一條臂膀,“讓我看看。”
“好端端的,看什么,再說我剛把衣服穿上,再脫要著涼了。”梁衍說道。
引章卻不容他糊弄過去,一撩他袖筒,露出紗布邊角,還沾著血,觸目驚心,梁衍忙解釋道,“葉大夫說了,傷口不深,沒大礙,再者先前刮過一次骨,殘毒早被勾出來,不會有事。”
引章心里梗得厲害,“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次怎么犯了糊涂?”
梁衍摟住她,“射傷我這人叫閣羅鳳,南詔國師,一向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兒倒是讓我見了真身,趁我不備,射來一只箭,還好沒藏毒,只刮傷了一點皮肉,沒大礙的。”
想起之前一幕,那一雙陰狠的眼藏在黑夜里,像淬了毒的蛇牙死盯他,仿佛下一瞬,就要吐蛇信子嘶嘶咬過來。
引章仰頭問道,“他這個人怎么樣?”
梁衍低眉,懷里人杏眼烏亮亮的,他瞪眼,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到底誰是你男人。”玩笑歸玩笑,他還是說了實話,“這人眼珠子黑,按以前宮里頭的說法兒,面相不好,性子刻薄得很,我瞧著也是不大入流,怕是干多了虧心事,死后得帶到十八層地獄受苦。”
又道,“這幾日戰事不定,軍營里也是人心慌慌,你在這兒待著不安全,我已經在城中尋了一處僻靜地方,今晚你就搬去住那。”
他在城中購置了一座住宅,精致小巧,跟金陵時的舊家幾乎一模一樣。
從門口進去,一眼望到整個庭院,院墻邊上擺滿盆栽花種,時下春日纏綿,氣息里彌漫著各種花香,幾乎令人心醉。
以前她愛躺在樹下的藤椅納涼,旁邊擺金陵流行的奶酪櫻桃,時不時拈起一顆喂他嘴里,他不愛吃甜膩膩的東西,舌頭舔舐著,又捏住她下巴給逼到她嘴里,看著她嘴唇發紅,指尖一抹,有櫻桃的香味。
這日之后,引章從軍營搬出來,搬到這座僻靜安謐的小院。
隔天,又把麗娘接了過來,生怕她在這里悶著。
雖然只和麗娘在軍中短短相處幾日,引章卻待她極好,也不滿著自己的女兒身,不過對于她是攝政王發妻的驚天秘聞自然藏著,只說是梁衍在路上收的一名姬妾,二人感情正好,因在軍營中行走不便,這才對外扮作男兒身。
晚上美人腰肢款擺,趴在床上,翹起白嫩嫩的屁股,隨他肏弄。
第二天,引章一整天沒下床,還是麗娘把飯喂到她嘴邊,不是她嬌氣,是昨兒夜里梁衍動作太猛了,將她腿心里又捏又親,幾乎不成人樣。
小肚子鼓鼓的,今兒早上他離開時,肚子里的精液還溫熱,被一根粗大的玉勢堵著,稍微一動,身下濕漉漉的,尿灑了一樣,被窩里全是曖昧的麝香味,更別提屋里。
昨夜梁衍抱著她下了床,在檀木桌上,柱上,甚至還把尿壺嘴擺她穴口,一邊從后面猛肏她,一邊大手捏嫩腫的小花核,逼她發浪,眼睜睜看著她爽到失禁。
引章渾身上下,凡是開口的,哪里沒被梁衍玩過,一大早他就走了,戀戀不舍的,臨走前從被窩里翻出她的身子,捏著她的臉親了又親,天天膩歪著也不膩。
引章卻躲著他,再想入夢,卻難了。梁衍早走了,屋里的氣息一點點被她吸入肺腑,想起昨夜狂浪的一幕幕,臉都紅透了。
院子周圍的侍衛一天天增多,仿佛外面局勢一下子變得嚴峻,但梁衍還是每天都過來,引章待在家里悶,想出門一次,梁衍道:“這幾日你就好好歇在家里,過陣子,有位客人要來,不能讓她見不著你。”
引章心里納悶,又好奇起來。
很早之前,梁衍說過這事,只不過那時撬他的嘴,都不再吐露半個字,這回難得肯說,只道是位老友,她見了定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