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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譚哥,你到底為什么會喜歡我?」仰頭望著韋子譚斯文的臉,以及自他體內散發(fā)出來的儒雅氣質,齊若空甩甩頭,對這點真是滿心不解,他可是個正港的男子漢耶!
「還記得天啟七年春的萬福節(jié)嗎?」韋子譚撫摸著齊若空的臉,好似在觸碰失而復得的寶物。
「記得。」齊若空點頭。「你之前有大概講過,你說我們三人一見如故,自此經常玩在一起。」
「是的,但其實并不完全對。」韋子譚含笑道:「是我單方面纏著你們,啊不,應該是單純想纏著你。」
「嗯?你為什么要纏著我?」齊若空搔搔頭,總不可能那么早就情竇初開吧?那時他倆才幾歲?一個三歲,一個四歲,這屁孩大的年紀,是有什么好情竇初開的?
「那年,東清園的人潮眾多,蓮花池畔擠滿了祈福的百姓。」韋子譚陷入回憶。「我本與家人游園,卻不小心被人流沖散,推擠中,不慎落入蓮花池中,沒想被你救起。」他凝望著齊若空,露出淺淺的笑意。「當我睜開眼睛看見你時,視線便再也離不開。」
「你還真……真是個癡子。」溫柔卻炙熱的視線,令齊若空羞赧。「彼時,你才四歲,我也不過三歲……」
「哼,說到重點了,屁點大的東西怎么可能救起你?」魏思清打斷齊若空的話,指指自己。「救你的人可是我,不是他。」
「什么?!」韋子譚和齊若空大驚。
「天啟七年,萬福節(jié)前夕,我想偷騎爹的馬,沒想連馬都還沒摸到,便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爹揪住后領拎起來。」魏思清掀起裙襬,露出他的小腿,那里有兩條長成肉條的疤。「我被父親揍了一頓,好幾天下不了床。」他放下裙擺。
「沒想到你是小屁孩。」齊若空鼓起腮幫子,眉眼里全是笑。
「萬福節(jié)當天,小空硬拉著我出門散心。」魏思清摸摸齊若空的頭,滿滿的寵溺不言而明。「我拐著腿,緊跟著蹦來跳去的小空,深怕他一不小心滾進蓮花池中。」他注視著表情越來越垮的韋子譚。「沒想掉進蓮花池中的不是小空,而是你。」
「這下精彩了。」明大夫在看戲區(qū)樂到不行。
「見你被某個婦人的屁股撞進池中,我立刻跳下去,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你救上岸。」魏思清抱著雙臂。「那時小空怕你感冒,要我去找衣服幫你換,所以只剩他顧著你。」說到這,他勾起唇角。「順帶一提,我因為救你,導致傷口發(fā)炎,又在床上多躺了好幾天。」
「……」韋子譚整個人都縮小了。「對、對不起,謝謝你。」
「子譚哥。」齊若空露出憐憫的表情。「不是我要說,但是你完全愛錯人了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戲區(qū)傳來爆笑三重唱。
「其實你們兩個搞在一起也蠻不錯的。」聽著他們三人的笑聲,齊若空也忍不住笑出來。「現在很多女孩喜歡這種……」
「哪種?」魏思清和韋子譚打斷齊若空,露出相同的神色,皮笑肉不笑的問。
「對不起,我什么都沒說。」看見他們的神色,齊若空立馬肅穆站好,直接道歉。
開玩笑,那個眼神他可熟了,也至少經歷了兩次它的威力,不行,在他爹面前,丟不起這個臉。
他的身體,還是個正港的男子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