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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的檢查結果還好,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才會動了胎氣。
一遍遍地看著手里的檢查結果,雖然肚子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可遠不像剛才那么緊張。
在檢查室外面的床上休息,楚明遙正等著護士把她推回到病房。偶爾朝門外觀望,也不知道林琛會不會有什么事。
推開診室的門,低沉的腳步和陰郁的說話聲和記憶里的幾乎一模一樣:“你這懷孕都幾個月了也不跟我聯系,是不想認我這個干爹了嗎?”
只要是男人要去的地方,就沒有人能夠攔著。
即使是深夜,醫院已經禁止人探訪,但是干爹想要此刻出現在診室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好幾年沒有見面,干爹看起來比當初離開的時候蒼老了一點,頭上生出了不少的白發,說話時,眼角的兩條皺紋像是深刻的溝壑。
唯一不變的,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還有不怒自威的表情。
看到干爹的那一刻,楚明遙這才想起來晚上忘掉的是什么事。
晚餐!和干爹越好的那一頓晚餐!
僵直地坐在那,看到干爹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干,干爹?”化驗單從手里掉下來,顫抖的聲音已經表達出她對干爹的恐懼。
干爹的情緒從來沒有人能猜得透,曾經有個他長期的生意伙伴,因為沒有按時送貨被他派人殺死在家里。
這次,自己放了他的鴿子,可遠要比遲到還要嚴重。
向后縮了縮身子,楚明遙下意識把手搭在了肚子上,“對不起,今天工廠出了點事,我和手底下的人一直忙到九點多,我不是故意想……”
“沒事,我都聽說了。”拍了拍楚明遙的肩膀,干爹臉上露出的一個笑容讓剛才緊張的氣氛瞬間輕松起來。
這么多年,他認得干兒子不少,可是像楚明遙這么貼心的干女兒就只有她一個。
男人的脾氣是不好,但是在自己干女兒和未來的干外孫面前,還是在盡量的克制。
這多年沒見,楚明遙確實生得越來越有魅力,不再像之前那樣青澀,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當上母親之后的風韻。
趕來醫院之前,他就已經把事情全都調查了一番,知道楚明遙來的目的是為了鎏川會的小弟,他之前的擔心瞬間就少了一半。
只要沒跟林琛沾上關系,那什么都可以原諒。
拉起楚明遙的手,干爹心疼地揉搓著她冰涼的手背,說:“這是怎么回事?是身體不舒服嗎?”
順勢坐在床邊,還是像之前在組織里那樣把她當成親女兒疼愛。替她拉了拉被角,男人的眼神一直在她蒼白的側臉打轉。
“沒事,只是運動過度了,身子有點不太舒服而已。”楚明遙解釋道。
干爹的出現讓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嘴上雖然沒有什么怪罪,但楚明遙總覺得有那么一點不太對勁。
久別重逢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醫院,還是在這樣一個深夜,一個接著一個的意外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兩個男人,好像和之前守在干爹身邊的保鏢有些不太一樣。
不管去哪里,干爹的身邊總會跟著五六個男人,但是今天跟在他身邊的人好像少了點吧。
“你男朋友呢?你這都懷孕了,怎么不見他在你旁邊陪著?”
干爹對楚明遙的男朋友格外好奇,他可是真想知道這個連自己都沒調查出來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楚明遙還沒有做好讓他們認識的準備。畢竟現在自己都和林琛沒那么熟,這么貿然地讓他們認識,不是給自己找刺激嗎?
慢慢把手縮回來,楚明遙眼神閃爍道:“他,他最近不在國內,出國了,有生意要談。”
“這樣啊,那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給我介紹認識認識。我倒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降服得了我關敖的干女兒。”
楚明遙一直都是關敖的驕傲,任何時候提起來都是像自己的掌中寶一樣。
眼神時不時地掃過門口,剛才楚明遙一直在等著顧笙杰的消息,但是現在,楚明遙只希望他千萬別這個時候出現。
關敖在國外的勢力不容小覷,連自己這個做干女兒的都不知道他的觸手到底可以長到什么地步。
偏偏顧笙杰又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要是見到關敖的話,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
趁著顧笙杰還沒來,還是先回病房比較好。
“干爹,要不我們回病房吧,這有點冷了。”假裝聳了聳肩膀,楚明遙提議道。
“好啊,那就先回去吧。”從床上站起來,關敖朝門口的男人勾了下手指。
正好,算算時間,派出去的人應該已經把事情了結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要是再不能完成任務,那真的該拖出去被掃成篩子。
推著楚明遙的病床,從診室里出來的時候,關敖和幾個男人的目光總會時不時地看向住院樓的方向。
那間病房的門敞開著,和周圍緊閉的房門形成鮮明的對比。里面的一片黑暗吸收了外面不少的光線,只是不知道里面該死的人有沒有真的死透。
“干爹,這么晚來醫院只是為了看我啊。”
“順便有點事情要辦,”雙手插進西褲的口袋里,關敖低下頭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我猜現在事情應該已經辦好了。”
走到住院樓的樓下,幾名站在樓下等待的警員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配槍和警棍,別在腰間的手銬也做好了準備,看架勢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抓捕行動。
“叮~”電梯門緩緩打開。
顧笙杰和幾名警員身邊分別架著幾個受傷的男人,受了不同程度的槍傷,每個人都幾乎只剩下最后的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