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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昨晚洗澡的時候聽到院子里有聲音,怕有野獸。”莫睿帆隨口扯了個借口。
“俺沒聽到哩,你可以問問另一間的房客,他那屋離澡堂近。”
“楚老師不是跟——嗯?”莫睿帆品出張叔措辭中的不對勁,“另一間?”
“對,上一個劇組留下來的,好像是個記者?”張叔指了指澡堂對面的房間,“就那。”
莫睿帆:“……”
很好,問題一下子解決了。難怪他們劇組過來之后說少了一間房!
這記者還挺雞賊,先發一張抓拍他和周導鬧著玩的照片試探一下周導的態度,看周青不打算管才發了重磅炸彈。
楚淮勛出道這些年一直沒什么緋聞傳播,之前地位還不穩的時候,有人想去蹭熱度,結果很快輿論就消失得一干二凈,那個蹭熱度的小明星也沒了水花。
這記者發出去這張圖,都不知道是想害他還是幫他。
莫睿帆趕緊給蘇野華發微信:“華哥,看到微博了嗎?”
“看了,我來處理,你專心拍戲。”
老父親永遠那么可靠,莫睿帆難得有了點感動,大方地回:“華哥辛苦了,回去給你買腦白金。”
“滾!”
有蘇野華處理,莫睿帆暫時放下了輿論,想了想,轉頭回屋。
一進門,正好楚淮勛在打電話。
注意到莫睿帆進門,楚淮勛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就這樣吧”隨后掛了電話。
莫睿帆不想跟楚淮勛提微博上的事,但那個記者住在他們院里還是要提醒一下楚淮勛:“楚老師,咱們院子里還有一個租客,是上個劇組留下的記者。”
楚淮勛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慢慢解開胳膊上的繃帶:“怎么了?”
“……就是提醒一下,有記者在,我們要……注意一下。”莫睿帆干笑一聲。
“已經叫人把他趕走了。”楚淮勛左手拿起藥膏,一面回答,“輿論也不用擔心。”
莫睿帆放下心來,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藥盒上,“楚老師要換藥?需要幫忙嗎?”
楚淮勛抬起頭,輕輕笑了一聲:“你會換藥?”
“我學過一陣護理知識。”莫睿帆挽起袖子,“雖然算不上很專業,換藥還是夠的。”
楚淮勛雙眉輕輕挑了一下,真的讓出了手臂:“來吧。”
莫睿帆洗干凈手,耐心地解開楚淮勛手臂上的繃帶——因為拍戲難免有動作,傷口其實微微有點開裂,有新鮮的血滲出,好在不是很嚴重。
他把外敷的藥膏耐心地用棉簽涂在傷口上,拿起新的紗布,仔細纏好。
楚淮勛活動了一下手臂,看著和之前一樣完美的繃帶,有些意外:“不錯。”
莫睿帆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是吧。”
楚淮勛看他一眼,又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你還真是什么都學過。”
莫睿帆已經有些習慣楚淮勛面臨他時沒那么冷漠,口嗨的習慣一下子收不住:“夏威夷柯南就是我了,楚老師有不會的盡管問我。”
迎上楚淮勛好整以暇的目光,莫睿帆才驚覺,趕緊干咳兩聲:“楚老師,有一段戲我有點疑問,能不能給我講一講?”
楚淮勛把袖子放下來,袖口的扣子工整扣好:“哪一段?”
莫睿帆拿起劇本,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就是謝呈瑯黑化的這一段……”
……
之后幾天都沒再出什么幺蛾子,莫睿帆每天幫楚淮勛換藥,但是堅決不肯跟楚淮勛一起洗澡,只愿意幫楚淮勛調好水溫之后在門口等著。
他可不想再上一次熱搜,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記者。
這次外景拍攝得非常順利,提前半天拍完了全部鏡頭,周青對著攝像機滿意地篩選了一遍,對演員們揮揮手:“給你們放半天假,晚上咱們坐車回去。”
被周青蹂.躪一周的演員們精神一振,歡呼著跑去卸妝。
莫睿帆也換上便裝,在鳳山村里好好轉了轉。
周青拍起戲來十分敬業,之前怕一周里趕不完鏡頭,常常拍到很晚才收工,精疲力竭之下根本沒心思轉悠。現在總算可以好好逛逛。
鳳山村的建筑很有古韻,灰窯瓦青石路、高院墻低窗欞。不光是最初建筑保留得好,后來修繕時也特意保持著原來的風格沒有動。
遙遙望去是青山藍天白云,空氣清新宜人,還能聽到山林之間“嘰嘰”的鳥鳴。有些人家家里養了雞鴨,沿著道路在外面刨食吃,到晚上自覺回去。
莫睿帆在村里小賣部買了包軟糖,一邊嚼著一邊轉悠,在村后的河邊碰到了葉薈。
葉薈正把褲子挽到膝蓋,赤著腳在河里摸來摸去。
莫睿帆一愣:“你手機掉水里了?”
“沒有,我在摸魚!”葉薈不顧頭發垂在水中,凝神望去,迅速出手,隨后從水里提出一條手掌大的魚,“你看!這河里魚還不少!”
莫睿帆哭笑不得低看著她身上沾染的泥水:“我現在拍個照發網上,你形象就都毀了。”
葉薈把手里的魚放生,滿不在乎地甩了下頭發:“發吧,甜美女神的形象我早就膩了。”
她從河里走上岸,望著那條河感嘆:“我小時候老家后面就有一條河,經常下河摸魚,被我媽打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