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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愛不釋手的撫那耳垂,靠得越發的近,道:“否則我怕自己醋了,手上的劍沾染了仙道同盟的血。”
“阿景,天機閣可沒教你拈酸吃醋。”
她如此說,柳景越發的不依了,輕輕扯開她的衣領,摸著那些陳霖清晨才留下的吻痕,呼吸不經意的重了。
嘗一嘗那處的水是什么味道(柳景,高H)
一面用唇輕啄那些紅痕,一面帶著欲念模糊不清的道:“師父也沒教我怎么和你歡好啊……可見……有的事情還是要自學成才的……”
也只有柳景,才能拈酸吃醋也如此理直氣壯,白蘅還沒如何呢,他一想到她若是嬌媚的對別的男人說話,別的男人恐怕定力更不如他,必然更想撕碎她的衣裳捅進她身體里去,來回穿梭叫她好哥哥的哀泣求饒……他就想殺人。
他能容忍她在三位兄長懷里被歡愛迷了理智,但卻不愿旁的男人對她生出相同的心思來。
這想法來得突兀而毫無預兆,他的吻也就越發的激狂,本只是玩笑幾句話的,此時卻不愿停下來,一路吻一路拉扯她的衣裳,直到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輕舔輕咬,聽她唇間溢出媚音,他才覺得心里滿足。
但胯下早已漲得發疼,越發的不肯放開她了。
他還是昨日上午要的她……初嘗情事,他的欲望可沒那么淡。
陳霖不出聲的悄然離去。
這露天的院子里,只余下白蘅與柳景擁吻在一處,迫不及待的相互脫了對方的衣裳,撫摸對方的身體,刺激著彼此的欲望越發的炙熱。
上衣解散,下裙和褲子脫了,外袍倒是好好的穿著,若外人看背影,也只瞧得見一截露出來的小腿罷了。
他的吻一路往下,鼻尖停留在她的陰戶前,伸出舌頭舔了舔陰蒂,見她身子發顫,便似笑非笑的抬頭看她。
“阿蘅,霖哥是不是才射在里面了?”
白蘅被他的問話抓回幾分神,想著自己竟是輕易敗在了他的撩撥下,臉色微紅,只輕輕點了頭。
“那我得嘗一嘗,看看這處的水如今是什么味兒!”柳景笑道,將她抱起來放在石桌上,一手抓著她的胸脯玩耍,一手分開她的腿,埋首下去舔舐她的陰蒂并花唇。
白蘅西江邊才與陳霖有過一次,身子尚且敏感不說,私處更是嬌柔受不得刺激得時候,柳景這一碰簡直是要了她的命,舔得她咿咿呀呀的叫出來。
待他的舌尖撥開花唇,從那縫隙里鉆進去,如同性交般抽插頂弄時,她更是受不住的被激出了淚水,不一會兒就尖叫著噴了水出來。
柳景見這么快就讓她泄了身,心中也頗為得意,握著粗大的性器在她穴口處蹭了蹭,便挺腰頂了進去。
“啊哦……”白蘅嬌嬌的吟哦出來。
柳景俯身去吻住她的唇,一邊將她下身流出來的水渡給她喝,一邊擺腰往她身體里開鑿。
被他如此炮制,她益發的動情,又叫不出聲,眼淚便隨著他狠命頂進宮口的動作一回一回的流出來,顯得越發的可憐又媚人。
美人含淚,眼角微紅如蝶翼,柳景心中亦是大受刺激,更是加快用力的挺動。
倒不是他不心疼她,而是知道她早晨才與陳霖歡好過,身子已然是打開了的,接納起他來更容易些,他也就免不了孟浪幾分。
他體魄好,輕易不會覺得累,便不輕易換姿勢,就這么將她壓在石桌上千百回的抽插,好似不將那花穴磨成爛泥便不肯罷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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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生個孩子(柳景,高H)
此番情事,男人只覺得舒爽魂飛,恨不得永遠插在那里頭不出來。
女子的感覺卻不同,舒爽便罷,若不足內里便空虛不安,若太過又仿佛神智將要崩潰。
怕自己暈過去太丟人,白蘅到底只能哭求他緩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