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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
西!
想到這,喜寶怒從心中起,另一只沒有被扼制的腳朝著某處踹了下去,腳掌下觸及的是一片硬實,打底是踹中那人的胸口,只聽見一聲悶哼,那人
隨即從床上滾了下去,半響沒了聲……
喜寶回過神,心里怕得不行,可不是弄出啥人命了吧?
不會不會,沒準兒是裝的呢……
雙腳剛踏地要跑,就聽見外邊窸窣的腳步聲,長哨聲此起彼伏,很顯然大部隊又回來了,喜寶只能悻悻將腳收了回去,整個人蜷縮在床角。
她還是怕的咧。
外邊猶如白晝,將燈拉得老高,那震耳欲聾的操練聲好似進行到后半夜,喜寶都快打瞌睡的時候,
一陣狗吠聲卻嚇得喜寶猛地驚醒。
“快找,這好好的大活人哪能說丟就丟,肯定還沒走遠!真他嗎的見鬼了不成?這破地方都能走丟!”
“誒,別說了,還不是通信班那兩個傻小子,連個人都沒看得住,這大晚上森林里萬一碰上個蛇啥的,咋跟上頭交代呢!”
這兩人似就在帳篷外邊談話,一條軍犬此時瘋狂的朝著這邊帳篷狂吠起來,兩只前爪還不斷往前刨。
“喂,你們兩個還杵在這兒干嘛呢?還有,把二條給拉走咯,是不知道這是首長的帳篷?”
此時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那兩人才趕緊的將軍犬給拉走。
喜寶剛揪緊的一顆心陡然落下,但卻依舊后怕,目光緊緊的盯著帳篷外。
“唔……”
原本不想理會那道聲音,可不一會兒,那輕哼聲逐漸變成了難耐的呻吟聲,聽得喜寶耳根子都快紅了。
媽的,一個男人做夢囈語咋能哼哼唧唧的,這不會是夢見春夢了吧?
主要是跑也跑不了么,喜寶聽著這聲音又煩躁得很,干脆悄然走過去,黑暗中只聽見那聲音越發的清晰。
低低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帳篷內的氣氛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浪蕩起來。
喜寶羞得很,上去一腳踹在那人身上,咬著唇哼了一句:“喂,你丫的快別叫了,怪羞人滴!”
躺在地上的人置若罔聞,喜寶急了,又多踢了一腳,仍是沒有任何反應,便有些狐疑的蹲下身子,心里嘀咕著該不是有啥問題吧?
這剛微歪著腦袋,忽然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給拉了下去,身體也緊緊的貼著胸口。
“你干嘛?快放開我的啊!”
喜寶掙扎著,帳篷外邊的燈光忽明忽暗似的,她又不敢大聲叫,只能低低的抗議,可這仿佛給了對方一針鎮定劑,干脆一翻身直接將她壓在底下。
黑暗中,喜寶只感覺唇瓣邊挨著另一個涼薄的東西,等意識到那也是唇后,唇瓣就一針細細密密的啃咬,一開口那溫熱的舌頭猶如一頭兇猛的蛇鉆
了進來。
喜寶印象中的初吻是給了周舟,那是一個夏日的的午后,周舟陪著她在校園外散步,她穿著畢業照的學士服,在那個紫藤花的墻邊,周舟猶如春風
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但那次也僅僅是點到為止,不同于這次攻城略地般,喜寶的舌頭一下子就被對方攫取了。
“嗚嗚……”喜寶有些后怕的哭著,
雙手不斷的敲打他的臂膀,可都是徒勞無功,那人依舊忘情的吻著她,甚至于舌頭都伸了進來,不斷的糾
纏,不斷的啜著,黑暗中那唾液交換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