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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xiàn)他其實更喜歡蘇嬌嬌了?
這怎么可以!?她絕對不允許!
蘇曼尼心底翻涌起滔天巨浪,但是這會子臉上卻一點多余的情緒都沒有往外露,她在蘇嬌嬌面前強撐著說道,“他不喜歡我?我是這么懷孕的呢?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表達方式,不是說我愛你,而是讓她懷孕,顧海洋就讓我懷孕了,所以她最喜歡我,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蘇嬌嬌對此研究不深,她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可是陶小淘卻忍不住噴蘇曼尼,“蘇曼尼你惡不惡心,婚前懷孕奉子成婚那是不檢點的表現(xiàn),不是什么愛的表現(xiàn),你竟然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真是下賤。”
這是陶小淘對蘇曼尼說的最狠的一句話,因著倆人以前好過,所以陶小淘對蘇曼妮說話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直到剛才蘇曼尼得意洋洋的拿她懷孕的事情攻擊蘇嬌嬌,陶小淘終于忍不住了,罵了蘇曼尼下賤。
但是蘇曼尼毫不在意,“下賤或者不下賤的有什么所謂,我一點都不在意你們說些什么,對我來說,能嫁給顧海洋,能懷上顧海洋的孩子,我就已經(jīng)贏了,我提醒你們下,顧海洋的叔叔是暖瓶廠的廠長,而他沒有子嗣,打算以后把暖瓶廠交給顧海洋來繼承,我嫁給顧海洋,我給顧海洋生孩子,以后整個暖瓶廠都是我的。
蘇嬌嬌現(xiàn)在是混的風生水起的,但是那又怎么樣呢?我以后說不定比她還有錢,她靠技術,我靠男人,雖然方式不一樣,但是殊途同歸,最后誰手里的錢多都還不一定呢,蘇嬌嬌,你說是吧?”
第52章 算計
蘇嬌嬌笑著說, “你說的對!”
她已經(jīng)開始下手拆蘇曼尼身后的圍墻了,就讓蘇曼尼多開心幾天好了,就讓她以為她進的那面圍墻是堅不可摧的, 這樣的話, 等那面墻轟然倒塌的時候,才能給蘇曼妮致命一擊。
“恭喜你, 但是你過你的日子, 我過我的日子就好,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怕了你,或者是別的什么,都無所謂, 我現(xiàn)在要帶著陶小淘去買金耳釘了,我倆一人一對, 我付錢,麻煩你讓開,不要擋路。”
蘇曼尼一聽蘇嬌嬌要給陶小淘買金耳釘?shù)臅r候就愣了,陶小淘把楞掉的的蘇曼尼扒拉開, 抬頭挺胸的從蘇曼尼的身邊走了過去,走到服裝店門口, 蘇嬌嬌轉(zhuǎn)身又說道,“我勸你以后盡量還是不要往我面前湊,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萬一我哪句話說的不對, 刺激到了你, 你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
雖說讓蘇曼尼落胎的方法有百十種,但是蘇嬌嬌并不想讓蘇曼尼流產(chǎn), 不僅有損陰德,更重要的是,她想讓蘇曼尼的孩子好好留著。
以蘇曼尼的心性,她嫁進顧家之后,肯定會仗著自己懷孕各種作,她就等著蘇曼尼各種作呢,她越作,這樣等孫慧蘭懷孕之后,顧家就有好戲看了。
陶小淘以為蘇嬌嬌說給她買金耳釘只是開玩笑,故意氣蘇曼尼的,但是蘇嬌嬌真的帶著陶小淘去了老鳳祥,陶小淘都驚著了,“不是,你真要給我買金耳釘呀?”
“是啊,不僅給你買,我也買,給我媽也買,買三對,走,趕緊去挑,今天老鳳祥的客人多,下手晚了的話,好看的都被別人給挑走了!”
陶小淘感動的要死,眼淚汪汪的,“嬌嬌,現(xiàn)在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搞得我都想以身相許了!”
蘇嬌嬌被陶小淘的說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趕緊把陶小淘推開,“滾滾滾,我對女人沒有興趣,收起你的這副嘴臉,再搞得這么惡心的話,我就不給你買了。”
陶小淘連聲說別別別,“我這就去挑!”
兩人總共挑了兩幅耳釘一副金耳環(huán),兩幅耳釘是同款,陶小淘寶貝的不行,把金耳釘揣到口袋里跟蘇嬌嬌說,“我要好好保存著,留著我出嫁的時候當嫁妝。”
蘇嬌嬌簡直哭笑不得,兩人說說笑笑的出了老鳳祥,轉(zhuǎn)臉又去了服裝店,蘇曼尼已經(jīng)不在了,蘇嬌嬌和陶小淘開始挑衣服,陶小淘有些不開心,蘇嬌嬌問她怎么了,陶小淘說,“這衣服都是被蘇曼尼挑過的了,我一想到我要買她挑剩下的衣服,我就膈應的慌。”
蘇嬌嬌手里正拿著一件衣服想要試一試,她一聽陶小淘這樣說,立馬就把手里的衣服放下,拉著陶小淘就出了服裝店,直接去了百貨大樓,陶小淘開心了,在服裝區(qū)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試來又試去,最后買了一款紅色的羊絨風衣,又買了一個紅色的羊絨毛衣。
這還不算,她還逼著蘇嬌嬌也買了跟她同款的風衣和毛衣,最后,兩人各拎著兩大包衣服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蘇嬌嬌將她買給柳如茵的金耳環(huán)給柳如茵戴上,柳如茵嘴上說著蘇嬌嬌亂花錢,但是臉上笑的可燦爛了。
自從蘇曼尼跟顧海洋定了親,又把婚事提上日程之后,李菊花整個人精神煥發(fā),不管是在蘇家村遇到誰,都把胸脯挺得高高的,神氣的不得了。
她覺得自己了不得了,蘇曼尼現(xiàn)在肚子里面懷著孩子,等嫁到顧家之后再生個男孩,那就是顧家的長房長孫,身份貴重,顧家門里所有的一切,都合該歸蘇曼尼掌管。
今后她靠著蘇曼尼,生活就能實現(xiàn)質(zhì)的飛躍。
李菊花看著手上的戒指,心想,以后蘇曼尼不僅會給她湊齊金三件,還會給她好多錢花,暖瓶廠的錢,就是她的錢。
李菊花越想越興奮,慢慢的也越來越膨脹,蘇曼尼出嫁前一天,李菊花特意穿一身紅色緞面的棉襖去東區(qū)轉(zhuǎn)悠,等她經(jīng)過蘇嬌嬌的家門口,她故意說話聲音大大的,柳如茵剛好要出門,沒想到頂頭碰到了李菊花。
她不待見李菊花,本來沒想跟李菊花打招呼,但是李菊花就跟吃了耗子藥似的,賤兮兮的攔著柳如茵,本來她是想跟柳如茵面前顯擺下她的金戒指和緞面棉襖的,但是跟柳如茵打了照面之后才發(fā)現(xiàn),柳如茵的耳朵上帶著一副金燦燦的金耳環(huán)!
柳如茵竟然帶了一副金耳環(huán)!
柳如茵的脖子上不僅戴了一條金項鏈,柳如茵的耳朵上還戴了一副金耳環(huán)?!
李菊花頓時覺得她手上的金戒指不香了,不僅不香,還顯得很小家子氣,她那個金戒指是顧海洋買給蘇曼尼的小玩意兒,克數(shù)很少,因此金戒指也小的很,細細的一個小圈兒。
而柳如茵呢,且不說她脖子上的金項鏈了,就單說她的耳環(huán),一只耳環(huán)的分量都比她手上金戒指的分量重。
她想過來顯擺,結(jié)果卻被柳如茵打了臉。
李菊花的虛榮心受到了暴擊,她氣的要死,剛想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就看見柳如茵的身上,穿了一件時下最流行的羽絨服,因為面料是黑色的,所以李菊花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認出來。
李菊花低頭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棉襖,頓時恨的牙疼,她的棉襖芯子都還是穿了好幾年的舊棉花呢,柳如茵就穿上了既輕便又保暖的羽絨服?!
李菊花越想越生氣,她瞪了柳如茵一眼,轉(zhuǎn)身氣呼呼的走了,不行,得讓曼妮趕緊的去給她買一個金項鏈和羽絨服去,不然的話擱蘇家村,她連腰桿子都直不起來。
更不要說炫耀了,簡直丟人!
李菊花回到家就跟蘇曼尼說了這件事情,蘇曼尼也驚得張大了嘴巴,她沒想到蘇嬌嬌竟然給柳如茵買了金耳環(huán)?
“她不是前段時間才給柳如茵買了金項鏈嗎?怎么這么快又給柳如茵買了金耳環(huán)?她開的那個廠,真的那么賺錢嗎?”
“可不是?廠子哪有不賺錢的?那么多工人替她干活賺錢,她每個工人身上吸一點血,每天就能吸好多,更不用說長年累月的吸了,我也想要金耳環(huán)和金項鏈,哦對了,還有羽絨服,柳如茵的身上還穿了一件羽絨服,我聽人說過,那種羽絨服又輕便又保暖,冬天穿上最舒服了。
閨女,我也想要,你那里應該還有沒花完的彩禮錢吧,你去給我也買一件羽絨服吧,這樣姑爺明天來接親的時候看見我身上穿著一件羽絨服,多有面兒呀!”
蘇曼尼皺緊了眉頭,忙說,“不行呀媽,我這里是還剩了些錢,但是我這些錢都留著有用呢。”
李菊花一聽蘇漫妮說不給她買,頓時就生氣了,“為啥?你都嫁進豪門了,你留著錢能有啥用?”
在她看來,嫁入豪門之后,不進衣來張口,還能飯來張口,要啥有啥,錢基本上就花不著。
她不滿意蘇曼尼這么摳,當即便給蘇曼尼撂了臉子,被甩了臉子的蘇曼妮也不開心,但是一想到今后還要靠著李菊花撐腰,少不得又要哄一哄李菊花。
她趕緊拉著李菊花的胳膊晃了晃,說道,“媽,你怎么忘了,我嫁給的人是顧海洋,顧海洋的只是暖瓶廠廠長顧向南的侄子,并不是顧向南的親兒子,我進門之后,少不得要多巴結(jié)下他那個不能生育的二嬸,我聽顧海洋說,她可是個洋氣又矜貴的女人,我討好她少不得要送些禮物,要是送的便宜了,我怕她看不上眼,所以剩下的這些個彩禮錢,我得留著。”